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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裝大人!錢進噗一聲,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一會哭鼻子可不準(zhǔn)找大人告狀喲——”
“難道你們輸了都是要哭鼻子告狀的嗎?”花晨一臉奇怪兼鄙視的神情,“你們是三歲小孩嗎?”
錢進瞪他,“小爺說你輸了不準(zhǔn)哭鼻子找大人告狀!”
“我是沒這習(xí)慣,不過你喜歡也沒關(guān)系,我不會笑話你哭的難看,你家大人找來我也不擔(dān)心。”花晨一副我很大度很體諒你這奇葩習(xí)慣的樣子,小聲嘀咕,“難道慧德蘭都是這風(fēng)俗,沒聽說過啊……”
圍觀眾人哄然發(fā)笑,小輩們還真是可愛。
錢進漲紅了臉,“老子說你才——”錢途拉住錢進,這蠢弟弟斗嘴是斗不過人家的,當(dāng)初趙維說了整個打賭過程,他就知道,“比試重要。”
錢進不甘不愿的閉嘴,趙維站出來,微笑看花晨,“請。”
期間幾位‘長輩’已經(jīng)被陳剛請去坐下,錢進吃虧錢老大非常不滿,想插話又知道時機不對,只狠狠瞪了連天幾眼。連天裝沒看見,全磊倒非常體貼的回了他幾個大大的笑臉,白滲滲的牙晃出來,看的錢老大眼暈,冷哼一聲,轉(zhuǎn)頭看前面。
“這次我們和天狼的賭約有三,一為等級相同瀕死的植物,誰能在一月內(nèi)讓它生機煥發(fā),狀態(tài)良好;二為品種特殊不易生長分株的植物,誰能在一月內(nèi)讓它出芽分株更多;三為同為一級的天鷹錢進,天狼夏凱,誰能在一月內(nèi),升到二級。”趙維筆直站在大廳中央,口齒清晰講述賭約內(nèi)容,自信從容,在場眾人無不心底感嘆,到底是聯(lián)邦五大家庭之一,趙家的人!
“我升到二級了!”錢進得意洋洋插話,抬高了下巴看天狼眾人,尤其夏凱,聽說一直沒好消息啊!
夏凱身子一緊,心臟撲通撲通跳的飛快,看到花晨鼓勵的眼光,頓時小胸脯一挺,驕傲的說,“我也二級了!”
眾人眼神一閃。
小孩子賭什么他們向來沒關(guān)注,這次事件上升到?jīng)Q定天鷹天狼的領(lǐng)頭地位,才私底下都查了一遍。錢進是熟人,資質(zhì)不錯,就是懶的出奇,很久前就一級了,離二級就一步之遙,突破相當(dāng)容易,基本沒有懸念。
天狼的夏凱,一個多月前突然出現(xiàn),羸弱,有傷,有經(jīng)驗的人都能看出來,這孩子剛剛升到一級不久,看體質(zhì)和能量累積,二級不說遙遙,一個月時間,肯定是不夠的。
現(xiàn)在他竟然到了二級?眾人目光不由放在連天身上,他給他吃了什么?不是極難找極特殊的一級上品,斷不可能助這孩子一個月內(nèi)到二級!
兩個都是二級,在場的長輩們級別都比他們高,稍一注意,都能探查出來,做不了假,三局兩勝,這算平局?
趙維目光一閃,“如果兩都升級成功,自然是好事,恭喜兩位。但是賭約嚴(yán)肅,我們還是一個一個來吧。”
不知道他要耍什么花招,花晨也不擔(dān)心,小凱級別明明白白,不怕一切陰謀詭計!
評委可是會有印象分的,不想趙維專美于前,他積極接話,“好。當(dāng)時我們一起在植物店里選新到植物,約定一,瀕死的二級植物,赤妍和鳶尾蘭,天鷹選了鳶尾蘭,我們帶走了赤妍;約定二,天鷹選一級的豐顏鈴,我們帶走了二級的幽憐竹。趙維,我說的可對?”
赤妍,鳶尾蘭,豐顏鈴,幽憐竹,這四樣植物品種一說出來,眾人驚的眼神都變了。
這幾樣植物赫赫有名!赤妍難找,鳶尾蘭難活,豐顏鈴難得,幽憐竹難求,在一二級植物種類里,這幾個簡直是令人咬牙切齒的極端,不說慧德蘭,就是整個聯(lián)邦,現(xiàn)世的也沒多少,竟都被他們遇上了!
“沒錯,”趙維涼涼開口,“不介意的話,現(xiàn)在先看第一約。”
“正合我意。”花晨微笑抬手,萬燁霖把身邊的小玻璃房子拿起來,上前兩步,放在大廳正中間的桌子上。小玻璃房子是專門種植植物的,誰都認(rèn)識,但現(xiàn)在它被一層黑色絨布蓋著,里面植物長什么樣子,誰都看不到。
趙維眼神一閃,亦不甘示弱的抬手,手下搬來同樣的小玻璃房子,放在桌子上,上面也蓋了一層絨布,跟花晨的不同,它是暗紅色的。
“唉呀,想到一塊去了,”花晨指兩塊差不多的絨布,“真是意想不到呢。”
早知道不蓋那塊布了!趙維后悔。
錢進不高興的嚷嚷,“你那叫什么,我們的才好看,紅色上檔次!”
花晨看看燈光下顯的略浮躁的紅色,再看看更顯神秘高貴的黑色,微笑不語。
“廢話少說,直接看結(jié)果吧。”趙維打了個響指,手下掀開紅布。
鳶尾蘭,葉子寬大,形狀優(yōu)美,猶如翼鳥的長尾,非常漂亮。眾人上前,仔細(xì)觀察,之前的瀕死樣子,他們沒見過,但現(xiàn)在這株鳶尾蘭的狀態(tài):良好!
肉眼可見的健康光澤,葉片挺拔氣息清新,它非常健康!
花晨也扯開了自家植物身上的黑絨布,眾人亦走近觀看。
赤妍,植如其名,葉形秀美優(yōu)雅,聚在枝干頂端,微微拱起,每片葉子邊緣都有一圈紅色花紋,在這個沒有花朵的星際,它的樣子,宛如一朵花,驚人眼球的漂亮!
光澤,株形,氣澤,無一不健康,尤其由內(nèi)而發(fā)的一股精氣神,仿佛它有自己的思想意志,葉片那邊緣那抹刺目的紅,咄咄逼人!
喝!幾人驚嘆,從沒有過一種植物能讓他們看的睜不開眼,隔著一層玻璃都能感受那勃勃的生命氣機,莫非難得一見的植物都這樣?
陳剛看的尤其吃驚,他家產(chǎn)業(yè)相關(guān),他要經(jīng)常和植物打交道,科普知識不少,特殊高級的也不是沒見過,但這種狀態(tài)的植物,他第一次見到!如果這真是這孩子親手養(yǎng)出來的……他神色復(fù)雜,連家,不能小覷!
“幾位覺得如何?”花晨的赤妍一出來,趙維也驚的心跳加快,本來必勝的局,怎么姓花的能養(yǎng)出這么好的植物?家里特邀的培植教授跟他連連保證過,不說e級星,就是a級星,能把快死的赤妍救活的,數(shù)不出一只手!
錢途錢進也嚇的不輕,這賭約本是意氣之爭,話趕話到點上,才順勢出來的,要說花晨有這本事,他們是萬萬不信的,堅信趙家后盾實力,根本不屑下力氣查花晨手里的植物情況,怎么就給了他們這么一個打擊!莫非他真的擅長培植?開什么玩笑,長胡子的教授都不敢夸口,他花晨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孩子,能有什么實力!
不管怎么說,賭約重要,趙維微整理心神,微瞇了眼,“諸位覺得,我這鳶尾蘭,天狼這赤妍,誰的狀態(tài)更好,誰能贏這一局?”
“我可提醒諸位,輸就是輸,贏就是贏,沒有平局一說!”
這狠話一放,眾人神態(tài)猶豫,目露思考。
花晨早料到趙維會耍花招,仔細(xì)觀察鳶尾蘭,果然。他手指敲了敲桌子,“先別著急,咱們先仔細(xì)看看。要我說,趙維,你這鳶尾蘭,和一個月前的那株,不一樣吧。”
☆、打臉大戲
賭約定的有些沖動,但趙維背靠趙家資源,花晨也相信自己的一手本事。外公說過,越是緊張激動的時候,越要耳清目明,他留意細(xì)節(jié),認(rèn)為桌上擺的這株這鳶尾蘭,有貓匿。
“你這鳶尾蘭,”他手指嗒嗒嗒的敲桌子,一邊敲一邊注意趙維的神情,“和一個月前那株,不大一樣吧。”
趙維聞言眼瞳放大,轉(zhuǎn)瞬恢復(fù)正常,面帶微笑,語氣平靜,“一個月過去,總要長長的。”
他在虛張聲勢!
“真會粉飾太平,”花晨眼睛微瞇,一臉很佩服很值得學(xué)習(xí)的向往表情,“趙家果然是大家啊。”
趙維被刺的目露寒光,聲音幽涼,“那你說說,哪里不一樣呢?”
他的表情變化明明白白的告訴花晨,他就是動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