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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飛不得不收斂了笑臉,他目光正色著李菲菲說道:“好了,你先不要哭。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那20萬的事情我來想辦法,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法子的。”
“哼!都已經火燒眉毛了,還能有什么辦法。”
李菲菲可不相信尋常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陸小飛還能想出什么好的辦法來。
他就一干獸醫的,能有什么法子?
陸小飛眸子灰溜溜一轉動,勾起了一抹賤賤的笑臉,他對著李菲菲反問道:“怎么?難道你不相信我的話?安啦,我說有法子就會有辦法,我什么時候欺騙過你了?”
瞧著陸小飛話說的一臉認真,李菲菲心下一片疑惑:“那個……你真的有辦法能湊齊20萬?說大話誰人不會?我可不相信。你要知道那可是20萬,而不是2萬。”
“嗯,現在暫時湊不齊,可并不代表以后。丫頭,你大可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下嫁給我五哥的。”
男人的諾言,一旦承諾了,便是今生欠下的債。為此,男人有些諾言是不能輕易許諾,倘若失信于人,那只能說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跟了。
李菲菲不在哭泣,她無比認真的盯著陸小飛,好半晌,她才是問道:“你真的有辦法能籌到錢嗎?你這不是在安慰我吧?等回頭我還得嫁陸大牛對不?”
“對什么對!男人歷來說一不二。我都已經說了不會讓你嫁給他的,行了,你若是沒有什么事情就先回去吧,你也別想那么多,該吃吃,該睡就睡。即使天塌下來也有我幫著你頂著。”
也不知道為什么,正是因為聽從了陸小飛這一句話,李菲菲的心情頓時安靜了。
她應該相信他的話嗎?
李菲菲已是離去。
支開了李丫頭,看著那已經遠去的小小人兒背影,陸小飛唯有一聲嘆息。
哎,剛剛是培植起來的藥材,現在又得大出血了。
陸小飛從“百草園”拔出了那一株血色通透的血靈芝,一番清晰干凈后,他打算要到省城的藥材市場跑一趟。
凡是識貨的藥材商,他們必然是一眼就能看出這么一株血色通透的靈芝絕對非凡品。
至于能售賣個什么價位,只能等他們藥師經過了鑒定之后,最終才能定價。
芭蕉村直達到省城崇江路程大概是一個半鐘頭左右,村中有一共有兩趟班車。
一趟5點40分,另外一趟則是6點30分,每天風雨無阻,錯點不候。
然而等陸小飛搗鼓好了所有事情,他卻趕不上最后的一趟班車。
杵在空落落的村口壩上,頓感讓陸小飛無比的蛋疼,又是糾結。
班車趕不上了,也只能去那國道看看能夠讓過路的司機捎帶了。
“喲,這不是三郎么?這一大清早的你要去哪里呀?”
也不知道是否偶然,剛是想要邁開步伐的陸小飛,湊巧跟馬寡婦撞了一起。
自從那個晚上從馬寡婦的小院子一身狼狽的逃離開后,有些天了,他們兩人再也沒有見過面。
今個兒在見到馬寡婦,陸小飛感覺有些不大好意思。
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他至今歷歷在目。
其實那個晚上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馬寡婦端著木盆子,里面放著幾件衣服,上有捶棒,香皂等,應該是要下河洗衣了。
她還是她,那個豐腴的俏麗寡婦。
“呃……春花姐,是你呀。”陸小飛目光一直在躲閃中。
眼前這女子,她正好是三十如虎的年紀,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個晚上差點被馬寡婦直接霸道的來個“霸王硬上弓”之后。
現在的陸小飛見到了馬寡婦,他總是有些害怕的感覺。
馬春花勾起了笑意,她瞅著陸小飛的穿著打扮,一雙棉鞋,外加背著一個布包,包子內也不知道塞了些什么東西,鼓鼓的樣子。
“三郎,你這打算是要出遠門了?”馬春花一副饒有興趣問道。
“呃……我打算要去省城一趟。春花姐,你看我這得走了,回聊。”
一直被馬寡婦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陸小飛不得不拔腿就落跑。
“咯咯,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冤家。”
只是可惜吶,那個晚上沒能把這小初哥給一口吞了。
馬寡婦表示很遺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