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取不出名字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九陰邪陣破了大半,這會兒,那幾個弟子應(yīng)該性命無憂,還能再堅持一陣兒了。”墨修遠(yuǎn)神識鈍痛,服下幾粒丹藥之后背靠著洗髓池,開始閉目養(yǎng)神。
這個時候,江笆倒也懂事,并沒有來鬧騰他。他閉目養(yǎng)神之時,也思量著那鬼仙是如何做到進(jìn)入他的洞天福地的。
來的肯定只是鬼仙的一具分丨身,甚至只是他一縷神識,但洞天福地乃他當(dāng)初以神識開辟,常年累月在滋養(yǎng),時不時投下靈寶賜予后人,哪怕他受創(chuàng),那鬼仙也不可能闖進(jìn)來。
除非是這次進(jìn)入的弟子身上有問題。但這些弟子修為這么低,哪里承受得住鬼仙的一縷神識?
墨修遠(yuǎn)思索之際,忽然感覺到身邊來了個人。
江籬坐到了江笆的旁邊,她一直催生木生春,又在他的指揮下忙來忙去,如今靈氣都快耗盡了,偏偏又無法抗拒他的命令,江籬覺得自己已經(jīng)成了傀儡,既如此,她也就不掙扎了,索性坐到了他旁邊。
周圍越來越冷了,她靈氣余得不多,這時候斷然不會浪費了來取暖。這與江笆一個樣子的鬼東西,也不像是要害她,否則就憑他本事,自己早就沒命了。因此,這個時候,江籬緊挨著他坐著,見他沒反應(yīng),甚至伸手抱了他的胳膊。
雖然是個鬼東西,但身體卻是暖暖的。江籬又往他那邊靠了靠,將閉目養(yǎng)神的墨修遠(yuǎn)都擠得一歪。
墨修遠(yuǎn)伸了手,直接按在江籬頭上,他手臂很長,便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給隔開了。
江籬被他推了頭,只覺得那樣子就像以前看的貓狗打架,貓淡定地伸出爪子把狗推開,然后小狗腿短,怎么都夠不到一樣,她這會兒被這么一只手隔開,想靠近也是不能了,伸手想要抓一抓,卻差了一掌遠(yuǎn)……
只是下一刻,她發(fā)現(xiàn)對方的手掌輕輕地?fù)崦哪橆a。
江籬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她想要跳開,奈何身子動彈不得。
“你要做什么?干嘛裝神弄鬼?”
萬毒之王裝死,幽冥鬼火成了火柴棍,她自身靈氣剩下一絲絲,現(xiàn)在當(dāng)真想不出什么辦法!
墨修遠(yuǎn)湊過身去,凝視著江籬臉上的疤,他皺眉道:“有古怪!”
只是到底有何古怪,這兒,他卻是說不上來。
她臉上那塊兒,像是聚集了不少的靈氣一樣,透過手掌的接觸,他才感應(yīng)出來,之前,沒有絲毫察覺。而現(xiàn)在,掌心貼著她的肌膚,墨修遠(yuǎn)覺得,那里的靈氣,至少相當(dāng)于一顆仙界高階靈丹。
如果他身上有一顆仙界高階靈丹,這會兒,也就不至于這么凄慘了。
墨修遠(yuǎn)自個兒靠近了一些,他凝視著江籬臉上的紅疤,神情很是專注。
一直很沉默,一直很聽話的江笆……
反抗了!
☆、第52章皆在陣中
墨修遠(yuǎn)其實有些清楚江笆對江籬到底是什么情感,畢竟兩人感同身受。那并非是什么愛情,江笆現(xiàn)在只能算個很聰明懂害羞的少年,受他的神識影響,進(jìn)步很快。他原本是江籬的活尸,對她言聽計從,也十分依賴。
他喜歡她,但那種感覺,離愛還有距離,至于到底什么是愛,這一向清冷,還未撞過情劫的大羅金仙墨修遠(yuǎn)也是說不上來的。這是原來墨修遠(yuǎn)的理解,這會兒卻沒想到,江笆對其還有占有欲。
就是在他盯著江籬看,伸手摸她臉頰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江笆的著急很憤怒。神識的躁動不安讓本來就虛弱的墨修遠(yuǎn)哇的吐出一口血來,江籬得了空立刻退出一丈遠(yuǎn),她沒想通,為啥這人摸著自己的臉頰會吐血?
莫非她那紅疤,還暗藏什么了不得的攻擊手段,連幽冥鬼火和萬毒之王都夾著尾巴不敢造次,她的臉這會兒反倒霸氣側(cè)漏了一番。見墨修遠(yuǎn)再次看了過來,江笆虛張聲勢道:“知道我厲害了吧,再亂來大不了跟你拼個魚死網(wǎng)破!”
墨修遠(yuǎn)沒理她,而是很認(rèn)真地在跟江笆交流,他對于這縷神識有些無奈,卻又奈何不得,只能輕言細(xì)語的跟他講道理了。
墨修遠(yuǎn):“她臉上的疤痕有問題,我剛剛只是想探明到底是什么。”
江笆沒吭聲,神識仍舊挺頑強(qiáng)地想要爭取身體控制權(quán)。
墨修遠(yuǎn):“她那疤痕里靈氣充盈,卻瞧不出端倪,這樣的異常如果一直不解決,恐怕日后必有大患。”
江笆有些動搖了。
墨修遠(yuǎn)繼續(xù)道:“身體讓給你,你能幫她嗎?”他頓了一下,“你能幫她弄清臉上的秘密,帶她破除邪陣,安全離開么?”本身與分丨身的最大不同,就是分丨身的經(jīng)歷本身都能知道,但分丨身卻不知曉本身的一切,一般來說,分丨身都不會產(chǎn)生自己的意識。所以現(xiàn)在的江笆即便能夠控制身體,他會的也只是這具肉身曾經(jīng)所懂的,也就是低階活尸的能力。
江笆終于不再動彈,墨修遠(yuǎn)長舒了口氣,沖著江籬招了招手,“過來!”
“擦,又來了,那種打心底的臣服和身體不受控制到底是怎么回事。”江籬心中哀嚎,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朝著對方的身邊靠近。
大手仍舊是覆在江籬臉上,墨修遠(yuǎn)面無表情淡淡地道,“你這疤痕有些問題,我替你探查一番。”
江籬微微愣住,她這疤痕還特意去尋訪過奇人終不得解,這會兒,這頂著江笆皮囊的人一口道出疤痕有問題,難道,他能解?
“靈氣太過充盈,可以媲美仙界靈丹。”墨修遠(yuǎn)沒隱瞞,自顧說道。他的手掌在江籬的臉上用力地按了兩下,仍舊沒有感覺到任何異常。江籬吃痛悶哼一聲,口出吐出的熱氣噴呵到了墨修遠(yuǎn)的掌心,讓他微微頓了一下,竟覺得手掌有些發(fā)燙。
只不過下一刻,他開始運轉(zhuǎn)心法,嘗試這靈氣是否能夠吸收。
江籬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現(xiàn)了異狀,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將什么東西從她體內(nèi)拉扯而出一樣,但片刻之后,她體內(nèi)又生出一股力氣,要將其奪回。這場拔河讓她覺得很疼,但喉嚨里發(fā)不出丁點兒聲音,只能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人。
她要死了嗎?眸子里充滿了憤怒和絕望,只是江籬受不了的是,這個人讓她憎恨的人,還頂了江笆的臉。
恰在此時,墨修遠(yuǎn)身子一軟,朝著江籬的身上歪倒過去,他是個成年男子,江籬又在疼痛難忍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這么被墨修遠(yuǎn)完全壓住。
墨修遠(yuǎn)體內(nèi)所剩無幾的靈氣反被吸走,這會兒,心神俱疲身子本來就虛弱,在那場拉鋸戰(zhàn)中直接敗下陣來。墨修遠(yuǎn)的意識已經(jīng)陷入昏迷,出來的自然就是江笆了。
只是這會兒江笆也是虛弱得很,身體太虛弱了,使得他也有些支撐不住,他只來得及對江籬笑了一下,額頭輕輕碰著她的額頭,低聲道:“江籬你要好好的,等我。”
那笑容很真誠,眼角都是彎的,一雙星眸更是亮得嚇人,只不過那雙眼睛漸漸閉上,就仿佛關(guān)上了一扇窗,隔絕了漫天的星光。
江籬覺得心口悶悶的。
就好像以為對方要害自己,卻發(fā)現(xiàn),他好像真的是在幫她。費勁全力不惜自己受傷的在幫她。他睜眼的那一瞬間,溢出來的喜悅,以及他閉眼的這一瞬間,眸子里的希冀和期盼,都重重地敲擊著她的心臟。讓她在那一個時刻覺得,這就是她的江笆。
江笆昏在了她身上,他之前與她額頭相貼過,雖然他開始貼了一下就揚了頭,這會兒卻是垂了下來,嘴唇滑過了江籬的唇角,江籬覺得自己的心咚咚咚的跳,像是要蹦出自己的喉嚨。她渾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了,她沒有推開身上的人,而是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后背,隨后攬住了他的腰。
就這么靜靜地呆了片刻,江籬才將人推開坐了起來,她乾坤袋里好的丹藥都被他先前給掏走了,江籬這會兒只能給他喂了顆中品丹藥,隨后仔細(xì)地回憶之前他所說的話和找到的破綻,她開始自己嘗試著尋找陣法破綻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