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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
不知是他還沒有清醒,還是又開始蠢蠢欲動,顧易北的聲音聽在她耳中有些低啞。“嗯?別亂動。”阮襄扯了扯他的領帶,讓他安分些。
男人卻沒有就此作罷,而是壓下唇,氣息似有似無地劃過她的耳朵,說,“我有沒有說過,你好漂亮?”
溫熱的,癢癢的。她縮了縮脖子,腦中閃過這兩天他們沉迷在一起的畫面。
但是!現(xiàn)在有正事!她退了一步,笑著放開他,“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那個,我不會系領帶,還是你自己來吧。”
就這么被撂下,顧易北心里空落落的。
看著她轉身去穿鞋,他只好不情不愿地自己把領帶系好,忽略掉鏡子中自己上翹的嘴角。
殊不知,阮襄無意間回頭看了他一眼。他修長的手指穿過領帶結,性感的喉結上微微抬起的側臉,在午后陽光的映照下漂亮得讓她心頭砰然一動。她瞬間想起某一句話:
我愛的男人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側臉。
*****
被她帶出了門,路上她跟著司機說了一個什么路多少號,然后回過頭看了他一眼。
看到她表情中的神秘和期待,也能看得出來其中也帶著決意和忐忑,他心中隱約有個畫面,只是他覺得似乎不太可能,便撇開那個想法。握著她微微發(fā)熱的手,他低頭和秘書通電話,簡單了解公司這兩天里發(fā)生的事情。
當車子停下,顧易北抬頭往外看,瞬間停住了通話。
一個機關門口,站滿了臉上寫著憧憬的年輕男女,門口的大長牌子上赫然寫著“民政局婚姻登記處”幾個字!
阮襄正要下車,顧易北卻一把抓住她的手。
她回頭,微微一笑,“易北,我們到了。”
他有些驚怔地看著她,似乎在覺得她的表情不真切,似乎在覺得這個場面不真實,“寶貝,你是要和我……去……?”
“對,去登記。”她看到顧易北的反應,自己的忐忑開始愈加明顯,“你,難道不愿意嗎?”
“愿意!我愿意!”顧易北急忙澄清。
怎么可能不愿意?他剛才在家里看著她仔細挑衣服化妝,甚至幫他選領帶,他心里就在想象著她如此神秘會不會是想給他一個驚喜。雖然不敢去確定,但是當他真正站在這里,幸福真正來的太突然的時候,他卻開始無措。
他緊緊地盯著她,似乎要看穿她的心靈神魄。她的表情和眼神讓他確認:
這個女人終于是認真的!
“那,你要和我進去嗎?”阮襄見他久久不說話,又沒有放開自己的手,便問。
他猛地一拉,扣住她的頭,狂風暴雨一樣的吻就帶著他壓抑已久的喟嘆鎖住她的唇。
是她的唇,是她的氣息!
深深含住,用力地摩擦,舌尖撬開她的口狂掃而過,吞下帶著口紅的她的液體,他才急喘著放開她,發(fā)出重重地聲音,最后還低下去一吮才算結束。急促而短暫,強烈而深至。
阮襄還在怔愕中,顧易北已經(jīng)跳出自己這邊的車門,繞過車,幫她打開門。
他一手幫她護著車門,一手伸到她面前,要去扶她。
眼前恍惚,還是那只修長漂亮的手,黑色的西裝下露出一小截白色襯衫的衣袖。她抬頭看了他:因為剛才強烈的呼吸仍在起伏的胸膛,臉上淺淺卻寫滿愉悅的笑,清澈明亮的眼睛。
她伸出手,緊緊握在他手中,邁腳出了車門。
已經(jīng)早早等在門邊的佑歷明,穿著一身西裝,看到他們便走過來。
看著眼前這對著裝講究卻又不失隨意,氣質迥異又不失契合的人。佑歷明勾起嘴角,對阮襄說:“受你所托,給你約的四點半,加證婚。還有十五分鐘,等會兒你們直接進去就可以。一直沒有等到回信,我還以為你們不過來了。”
“謝謝你,佑歷明。”阮襄對他笑著。
顧易北眉毛一挑,什么時候佑歷明也有瞞著他幫阮襄做事的時候。但是這次,他卻不得不表示滿意。
佑歷明想了想,欲言又止,還是開口,“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還有一些話想單獨跟阮襄說。”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是盯著顧易北的。
顧易北皺起眉,打量了他一會兒。
就知道顧易北會是這個眼神,他一聳肩攤手,說:“放心,我還沒這個膽量,也不會把你新娘子怎么樣!沒什么幾分鐘的事,我們就在站邊兒上說。她是我們的重點保護對象,就當我是她娘家的人,說幾句體己的話吧。”
這個理由很牽強,但阮襄也清楚佑歷明不會有別的意思,“易北,還有十分鐘,你等等我好嗎?”
佑歷明的為人顧易北還不清楚,他給了佑歷明一個警告的眼神,輕聲對阮襄說:“好,我在旁邊等你。”說著,走開幾步,遠遠看著他們。
收到顧易北的眼神,佑歷明嗤笑一聲,便對她說:“東西都帶齊了嗎?身份證,戶口簿那些。”
“都帶齊了。”阮襄回答,“你不會只是想要和我說這些吧?”
“當然不是。是關于那個莊大夫。”佑歷明說:“易北小姨出事的那天,那個莊大夫就出國了,說是要參加國外的一個研討會。”
“什么?你是說現(xiàn)在找不到他?”
“對。我們覺得他和你們這件事情有很大關系,他的診斷和那瓶藥,很有可能也是一個陰-謀。肯定是有人給了他消息,他就潛逃出國了。”
“這……”阮襄覺得這件事情似乎還有更多隱情在里面,“你覺得他是去找顧嘯先了嗎?”
“對。”佑歷明很明確地回答,“但是這樣對我們來說也有好處,就是以后可以一網(wǎng)打盡。只要易北能在股市上把顧嘯先釣出來,我們就很快能掌握證據(jù),飛去擒住他們!”
“如果真的能這樣就好了……”阮襄喃喃道。
佑歷明看她有些不集中的表情,感覺她是在想什么。他說:“你呢?你是真的想好了嗎?”
阮襄抬頭看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