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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中帶著威脅,她再次覺得無力反駁,這男人,難道還能把學校掀了?“不行,一定要畢業成績出來了。”
“襄兒……”他一哀求。
“只能這樣,如果不行就算了。”她一賭氣。
“好好好,成績一出來就去登記!”
等等,剛才是誰狠狠地說沒有反悔的余地的?顧易北一陣后悔,撲上去,又是無止盡地吻。反正現在人都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脖子以上,活色生香。:)
☆、惡情趣和兩個傻瓜
瘋狂過后,并不總是平靜。
那天晚上,就算礙著她的過敏,顧易北還是折騰了很久,有種解脫之后的釋放。
他眼神專注,拉著蝴蝶結的一個邊,輕輕扯,很慢,很慢。另一只手,很小心地撥開她裙子的紗擺。他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好像就如林海說的,她就是個綁著蝴蝶結的禮物。
直到顧易北終于手松開了一下,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你是故意的!”她別過臉去,帶著燥意。
被提及的男人,臉上似乎沾著什么,邪惡地一笑,“什么故意?你是說裙子?還是現在?”舔著嘴角。
一個枕頭砸向顧易北。
惡情趣!
夜越來越深,他卻根本停不下來。
“襄……”顧易北居高臨下,背后的光忽暗忽明。他喉嚨底下喚出她的名字,她開始恍惚起來。
算了,就讓一切,像魚兒落入水中,自由的發生吧!
最后,她快要昏過去了。
還有另一件讓她覺得很囧很丟臉的事,就是她對蘇玫玫和顧易北的絕!對!誤會。
當顧易北后來威逼利誘地問她,她在去洗手間的時候,在灌那杯酒精飲料的時候,在答應他結婚的時候,腦袋里究竟在想什么。她躲躲閃閃地丟出了一些信息。而顧易北,嚴謹地推理一下,再前后腦補了一番,終于明白了事情起承轉結。
他當時愣了一小會兒,不但沒有笑話,卻是將她上下吻了一番,口中喃喃道:“傻妞,你怎么能這么可愛?”真應了那句話,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蘇玫玫后來把話攤開了說:她看上的那個男人,是宋元清。
她做了一次平面模特,認識了宋元清。宋元清是個好玩的男人,然后兩個人就心照不宣地走到一起。后來她發現自己陷進去了,但是宋元清卻愛上了另一個女孩。
“宋元清似乎很迷戀那個女生,迷戀到都不像是他自己了。”顧易北的描述是這樣的。他很了解宋元清這個人,“只要他行為表現不像他自己了,那就說明,他瘋了。”
什么叫不像他自己了?
顧易北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所以,他應該是愛那個女孩的。我不想去拆了他們。”
后來,蘇玫玫找過一次顧易北,求他中間調解一下。可能是因為拉不下面子,所以沒有找阮襄,畢竟,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灑脫人,不想在姐妹面前太抬不起頭。顧易北很明確的說了,不會去干涉兄弟的個人情感。還有,顧易北也不想蘇玫玫拿那些破事兒來找阮襄。
她那天早上喝了個爛醉,就撥了顧易北的電話。沒有得到回應,就以藝人的身份,去了公司的周年慶,顧易北看到,自然不高興。
在那里,蘇玫玫算是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女孩。然后,蘇玫玫在電話里跟阮襄如是說:“那姑娘,還可以吧。算了,反正老娘也沒興趣再陪他們玩下去了。”,于是決定全身而退。
搞了半天,都是些矯□□兒,都是些狗血。
阮襄差點沒把臉埋到被子里。顧易北卻笑著,把她卷進被子抱在懷里,只聽他說。“真是傻得可愛。”
他要是一直這樣慣著溺著,她會更傻的!
那個周末結束,顧易北居然沒有去上班的意思,最后還是被她踢了出門。
b市的地標,佇立在市區最高層建筑,頂層的餐廳。
佑厲明把她送到餐廳門口,“用餐愉快。”就讓服務小姐將她領入餐廳。
顧易北約了她,在這里吃晚飯。隱約覺得會有什么,出門前她稍微打扮了一番。簡單地施了些脂粉,明亮的眸,嬌嫩的唇,柔順的頭發披散在肩后,一身象牙白的連衣裙,腳上也是他送的亞光銀色高跟鞋。
鏡子里的人兒,楚楚動人,有那么些不一樣,但又確實是她。真是為悅己者容,顧易北的魄力太強大了,她已經在為他發生改變。
“請隨我這邊走。”服務小姐禮貌得當,帶她經過一張張空空的桌椅,一路其他服務人員熱情地朝她點頭微笑。
“我是不是來早了?人似乎不多。”被大家盯得有些忐忑,她小心地問。
“哦,顧先生已經把餐廳包下來了。”
她一愣,b市這樣的場所,包下來,顧易北是在燒錢嗎?
“顧先生就在那兒。”服務小姐就走了幾步,為她指了一個方向。
那個清冷,淡漠的男人,坐在那兒,手輕輕地撫著下巴,看著黑暗中閃爍著燈光的城市。
桌上燃著的一支蠟燭,火苗微微跳動,照得他冰冷而立體的側面忽明忽暗,難以捉摸。合體的黑色西服,修身內斂,白色暗紋襯衫,又是一條黑色細領帶,領口微微松開。他身上的氣質,仿佛能將他全然融入這個黑暗之中,疏離這個世界,遠離這個喧囂,佇立在高高的頂層,凌駕腳下的世界。
這就是那個男人,那個她想要托付的男人。她心跳加速,多走一步,就更快一頻。
回過頭,看到她踩著高跟鞋緩緩走來,他推著椅子的扶手慢慢站起,有些不合時宜的莊嚴和鄭重,臉上是很淺很淺的笑意,淺到未及眼角,仿佛因為注意力只放在了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所以身體和神經還在緊繃中,來不及作出合適的反應。
走到眼前,他一伸手,將她拉進懷中,用他的黑色裹擁她的白色。
“餓了嗎?”終于松了口氣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