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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遠(yuǎn)了。我想先留在張叔張嬸這邊。”張叔張嬸,畢竟是她三年多來的合法監(jiān)護(hù)人,他們也是原因之一。
“他們那兒又不遠(yuǎn),就算在b市,可以隨時回來看他們啊。就兩個小時車程。”
“還是不要啦。”
阮襄耳邊響起他很大的呼吸聲,“襄兒,我只是不想我們離得太遠(yuǎn)。我想每天都能見到你,但有時候又真的太忙…。”
他說的也是事實。他爭取,但不是每天都能過來,就比如這三天,他又要出差。
“顧易北,我知道,讓我再想想,好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她知道,顧易北在妥協(xié)。
“反正快過年了,下個學(xué)期我主要就是寫論文,答辯,你讓我先把這些事情處理完吧。”
顧易北無奈了。“好吧。那,過年我抽了幾天假期,你寒假想干什么?”
寒假?能干什么?對啊!阮襄腦子里一個閃光,她忽然想起來可以給顧易北什么驚喜。張口欲言,她馬上換了個語氣,“嗯,還沒想好。那個,我要回去工作了。晚上再打電話。”
不行,這是個驚喜,等他回來再告訴他。
“好。襄兒,小心點。”
掛上電話,阮襄興奮地打開電腦。怎么一直沒想到呢?只要行程不是很長,地方也不太遠(yuǎn)的話,錢不多就能打住。而且還也別的禮物相比與眾不同,換來個好心情。他不是抽了假期嗎?春節(jié)前后,肯定會有時間的。
她準(zhǔn)備送給顧易北一個旅游。
第三天,林海注資的項目要正式啟動,雖然不是什么大項目,但對方公司卻突然要來個啟動儀式,說是形象工程。公司的大頭和老禿都一頭霧水,但他們高興還來不及,畢竟對方說費用他們出,這也是能提升自身形象的。
啟動儀式在市區(qū)的一個豪華酒店舉行,會場都布置差不多了,除了雙方公司,也邀請了幾個相關(guān)大公司的代表進(jìn)行剪彩和講話。這樣的大場面,對于他們這個小打小鬧的公司來說,還真的要全員出動才能駕馭得住。
酒水部分是阮襄負(fù)責(zé),同事把清單給她,她根據(jù)上面的說明把需要的東西買全,布置到會場中,剩下的部分暫時存放到準(zhǔn)備區(qū)。
下午三點,重要人物都出現(xiàn)了,公司大頭和林海,以及相關(guān)公司的頭兒們。
讓阮襄吃驚地是,顧易北竟然也在其中。
公司大頭受寵若驚甚至有些惶恐,熱情的招呼介紹,安排入座。顧易北表情中帶著些微的不屑和輕傲,不著痕跡地笑,和人家握著手,另一只手還插在褲兜里。然后微點了下頭,就興趣缺缺的掃視了下會場。
不出意料,顧易北一眼就看到了她,淡然的目光在掃過她所在的角落的時候,有意識地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
他怎么會出席?他之前沒有提到過半句話啊?之前不是說出差三天嗎?怎么才兩天半就趕回來了。就算他和林海的交情眾所周知,他也不用這么大張旗鼓地為自己兄弟站臺啊,再說這場合也輪不到他出來。
正納悶著,手機震了一下,他的短信:“你在做后勤?”
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從遙遠(yuǎn)的會場后面的角落伸長脖子,看他坐在主席臺上,低著頭。他竟然趁著別人發(fā)言的時候偷偷發(fā)著短信!
手機又震動了一下,他發(fā)了一個笑臉!
主席臺上,那個男人低頭看著手機,嘴角一抹微笑,臺下不知情的,看得不知有多迷離。
“我在忙。你怎么到這兒來了?你別亂來,好好聽發(fā)言。”她急忙發(fā)了個消息回去,安撫一下他。
幸好這時主持請他發(fā)言,“那我們有幸請顧總講話。”
他把手機放回兜里,站起來只說:“謝謝,我沒什么話要說。大家盡興。”然后把話筒遞回去,主持人一臉尷尬。
能坐在主席臺上的也算大人物了,他能不能給點面子!
他坐下又發(fā)了條短信:“你什么時候能走?”
這時,投資公司的人過來點酒水,她急忙發(fā)了條短信,就去忙了,“我要去點下東西。回頭打電話。”
投資公司的后勤看了兩遍,轉(zhuǎn)過來就劈頭問:“怎么還缺幾箱?”
這東西她核對過了啊!阮襄拿出清單,“沒有錯啊,這里就是清單上的數(shù)目。”她把清單遞給對方。
后勤看了一眼,說:“第二頁呢?我給你們發(fā)了兩頁,第二頁上還有整整一頁。”
阮襄愣住了,第二頁?清單是同事給她的,完全沒有什么第二頁的事兒。要么是同事真的也沒注意,或者…,或者是有同事故意下了個小套子,她開始意識到這事情的蹊蹺,“我…我沒有拿到第二頁。”
“你!你們是怎么做事!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酒水不夠,現(xiàn)在怎么辦?”對方的聲音有些大了,引起旁邊的幾個同事回頭。
阮襄有點發(fā)懵,但現(xiàn)在不是無助的時候,她想了想,“現(xiàn)在再去買也來不及了。這里不是酒店嗎?我們先就近從酒店采購一部分,然后我馬上去加購。”
“在隔壁酒店采購,你知道這是什么酒店嗎?你知道這里的價格嗎?小姐!第二頁上整整一頁都是高檔酒,是我們的客人指定的!就算你能找到同樣的酒水,這個差價誰來付?”
“這…。”阮襄這會兒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時,麥克風(fēng)里傳來一個聲音,全場震住。
“她是我的人!她出了什么狀況?我來負(fù)責(z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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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執(zhí)著
后來問顧易北,他的生日都是怎么過的,都拿到過什么特別生日禮物。
他思索了一會兒,說:“自己煮個面條。”
“怎么可能?”
“這是我印象最深的生日禮物。”
“你…,”阮襄無語,“那在你小的時候,自己還不會煮面條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