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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派挑戰在第一天比賽完了以后就有部分弟子提前回各門派,為掌門和首席弟子回師門做好準備。
花拂很好奇為什么這次門派挑戰這么久,按照之前的慣例,哪有部分弟子先走的情況,都是各師門浩浩蕩蕩直接打道回府。
一定是有大事要發生。
在又一次偷聽掌門的小會議被楊濟時發現后,花拂下山的時間從三日后變成了今天。
“師父,我這還沒準備好呢,這就直接把我趕下山了嗎?”花拂恨不得跪在地上抱著楊濟時的大腿求他。
楊濟時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花拂,手抖得仿佛得了羊癲瘋:“你啊你啊,你自己數數為師抓到你幾次了?”
“也就……”花拂在心里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不過才四次而已。”
“不過四次?”楊濟時險些被花拂氣的背過氣去,“這兩天掌門們不過才在一起議事四次而已,你就去偷聽了四次。”
花拂撇撇嘴,自知理虧,沒有反駁。
明顯最近有大事要發生,各派掌門才會天天躲在小黑屋里密謀,自己即將下山,還不許了解一點最新消息嗎?
“師叔,阿拂她只是小孩子脾氣,愛玩了些。這都已經申時了,等阿拂收拾好行李再下山,天色就黑了,多危險。”墨子憶在旁幫花拂求情。
楊濟時思索了下,說:“今天就放過你,你現在趕緊回去收拾東西,明天一早下山。”
“師父……”花拂泫然欲泣,但看到楊濟時的眼神后立刻收回了伸出去準備拉楊濟時大腿的手。
這下完了,師父是真的生氣了。
待楊濟時揮手,墨子憶扶起跪在地上的花拂,道了聲告退攙著花拂離開書房。
“行了,師叔已經看不到了,你還要裝到幾時?”墨子憶看花拂還沉浸在悲痛中無法自拔,問道。
花拂倒是沒有像墨子憶想象中那樣抱怨楊濟時,或者直接笑著問她剛剛賣慘表演得好不好。
她還是那副失神的模樣。
“阿拂,到底怎么了?”墨子憶這才發現花拂的不對勁。
花拂看著墨子憶,說出了心底的擔憂:“師姐,一定有大事要發生,可是掌門們不說,師父也不讓我去聽。”
“哪會有什么大事?”墨子憶粲然一笑,“我看你啊,就是不想下山而已。”
花拂不知墨子憶是真的沒有任何發覺還是在寬慰自己的心,見墨子憶并不擔心,索性自己也不再多想。
車道山前必有路,既然當初被車撞都沒死,如今在這個神奇的地方活了十六年,有了這么多保命的技能,還怕什么?
這是林溪谷在后山練完功回來,看到花拂和墨子憶,走上前來打招呼:“二位師姐倒是清閑。”
“我們剛從師叔那里出來,師叔交代阿拂明日就要下山,我們這是正準備回去收拾行李。”墨子憶回答到。
林溪谷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又確認了一遍:“明日?不是說三日后隨各門派一起下山,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嗎?”
墨子憶看著低下頭的花拂,沒有說話。
林溪谷當即就明白了——一定是花拂又被師叔逮到做了什么壞事,才會讓師叔這么迫不及待地趕她下山。
“師姐,我在后山發現一個好地方,不如我們去喝酒啊?”林溪谷湊到兩個少女身旁,“算是給花拂師姐踐行了。”
“你就不要添亂了,你若是真的關心你花拂師姐,就多去寫兩張管用的符咒送過來,我們先去收拾行李了。”墨子憶看出花拂興致不高,替她拒絕了林溪谷的提議。
林溪谷聽了此話一臉的難以置信:“不是吧,還要寫?這幾天寫的符怕是能壓死一匹馬了。”
墨子憶斜眼看了林溪谷一眼,林溪谷立馬閉上嘴保持安靜。
他可不想再試試墨師姐的天雷訣或者地火訣。
明明是剛入門的技能,卻被師姐修煉得出神入化,威力十足。
下山已經兩天了,花拂住在逍遙觀下的一家客棧等其他師門下山。
獨闖天涯這么氣魄的事她可做不出,還是等大腿下山一起結伴而行比較好一些。
兩日里她除了睡就是吃,好不逍遙自在。
也虧得墨子憶疼她,給了她大把的銀錢,足夠她住最上等的房,吃最好的甜點,喝最醇的酒,這樣揮霍一輩子也沒問題。
到了第三天一大早花拂就被吵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起身查看,覺得可能是山上其他師門終于要回去了路過此處,她也總算可以啟程了。
卻看到一個黑衣人一閃而過,而他過去的時候,扔下了一本書給花拂。
“喂!”花拂撿起書,要追過去,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后邊有人追過來,一個書生樣的人問花拂:“姑娘可看到一個黑衣人過去?”
花拂把書收進玉佩里只是動個念頭的事,在那伙人來到之前書就消失在她手里。她看著這伙人問:“那人怎么了?”
“你磨磨唧唧地,老子看著就煩。”書生身后一個膀大腰圓的人提著大砍刀擠上前來,“你這小姑娘,就問你有沒有看見人過去?”
花拂伸手指指黑衣人離開的方向。
她跟那個黑衣人非親非故,實在是沒有必要指個錯誤的方向來幫他。
至于他扔下的這本書,花拂沒有任何交出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