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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你…不會是回光返照吧？氣色這么好？說，你是人是鬼！”

“有我這么帥的鬼嗎？”周陽玩笑回應，轉頭看向身旁盧俊云，“全靠這位帥哥醫術高明。”

盧俊云面紅擺手道：“我能做的也就這點綿薄之力。要不是周陽關鍵時刻扭轉局面，我可能躺在里面呢。周陽你們先聊，我和子欣去填份記錄，填完咱們就可以走了。”

“好。”周陽微笑目送。

等二人走后，徐莉一把抱住，淚水不斷涌出：“馮子欣說你內傷很嚴重，我差點以為見不到你……”

“對了，他怎么給你治療的？是不是小說那樣運功療傷？”

“差不多，但有點區別。”周陽感覺心口被淚水浸濕，笑道：“你知道鬼附身吧？”

“治療時，他送一股氣入我身體，然后他的靈魂進入我大腦中操縱那股氣，與我身體內的劍氣對抗。兩者碰撞后相互泯滅。”

徐莉眼淚瞬間收住，淚眼新奇，“他可以靈魂出竅？被靈魂附體是什么感覺？你身體不排斥嗎？那兩股氣在你身體爆炸，會很痛吧？”

“當然痛。”周陽靠坐車頭，把大致經歷講一遍，又從包里取出檀木盒遞給她，“打開看看，我就是吃了里面的小藍果，才恢復內傷。”

徐莉打開后，頓覺異香撲鼻，一眼就看見里面的圖藍果，“好香，這是什么果子？有點像藍莓。是那天王阿姨給你的？？”

……

廠房內一角。

馮子欣在《漢州8.30現場綜合報告》簽上名字。

盧俊云在旁道：“從他吃的小藍果效果來看，不比你們清虛派的‘九氣丹’差。這等靈果要是入藥煉丹，絕對能煉出頂級的療傷丹藥，那位前輩居然叫他直接吃……有點想不通。”

“也許前輩不善外丹之道。”子欣把筆遞給他，“周陽有提過前輩的名字嗎？”

盧俊云快速簽上字，“他沒說。反正我覺得不是他本家人。”

“周家都是全真一系。而周陽口述中，那前輩的神魂能夠在白天與他相見，實力至少也是‘日夜游神’。也許是‘陰神鬼仙’也說不定。”

馮子欣轉目道：“周家也不全是全真。安君表姨不就是你們正一靈寶宗的？還有周水彤。”

“不過水彤阿姨修煉的是西方黑暗巫法，最忌陽光，要想做到‘白日神游’，除非她轉成‘光明女巫’。”

“這樣的話，必然驚動整個西方女巫界。安君表姨，據我所知她的神魂修為在‘顯形中后期’，距離‘神游境’還有一大步……”

“別想了。”盧俊云拍了下肩膀，前方領路道：“你最大毛病就是什么事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周陽能把背后老師告訴我們，已經算是光明君子，我覺得可交。”

“而且，這老表的毅力有點可怕。在那種痛苦下，還能跟我聊經歷、嘮家常，他是第一人。也難怪那位老師看中他。”

說著話，兩人回到醫療車停靠處。

見周陽和徐莉靠著車頭聊天，每人手里都捧著一個醫用燒杯。

燒杯里大概有100多毫升的藍色液體，徐莉莉喝的時候特別珍惜，每次只抿一小口，臉上滿是幸福。

還有兩杯放在引擎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