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山九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皆與電有關!
當年河圖傳給他記憶是如此,符箓激發出閃電亦只是電壓負荷高低的問題,傷口愈合,也離不開里面激素、細胞間的電荷交流。
或許又可復歸于唯物主義的觀點,這個世界是物質的世界,萬物皆由粒子、原子、分子組成,而它們的正負電子是運動與組合的關鍵因素,前世聽說過絕緣體,那不是表示沒有電子,是正負電荷穩定而已。
所以劉白玄說,“理論上到神仙境界,風火雷澤,無不可用,言出法隨,自然可衍生萬般法術”,在徐山現在的電子理論上亦可以如此,正負電荷在空氣不均勻分布,自然可能產生風,產生雷,產生雨,而火,已是波粒二象性的代表。
徐山這般想通透,頓時覺得云開霧散,柳暗花明,首先要做的是找出那段腦電波或神念。
夜闌人靜之時,以前都是他入定修行陰符術時刻,現在他留出大半時間來進行嘗試,即使沒有所得,他也心安安,性穩穩,兩世為人的經歷,早已明白耐心的道理。
寒假后,石蘭來到家里,徐山私下叫她幫忙圓謊,說要一起去山城,其實她才回來。石蘭對他的要求除了那次阻擋他突破防線,其他無不所應。
她自然關切要去哪里,徐山沒有告訴她實話,想把錢拿回來給她買了房子送上驚喜,只叫她把身份證給自己。石蘭見小情郎神秘,只叮囑萬事小心。
二人一起離家,在半路分手,徐山轉縣城趕車去山城。
到站時依舊已經天黑,他打車去沙區,在山城大學附近寫了旅館,然后去前世的校園閑逛。
前世的很多建筑尚沒有修建,雖然在假期,路燈下依舊有打球歸來的學生,也有親密牽手竊竊私語的情侶。
徐山偶然會在曾經記憶深刻之處停留,遙想當年與同學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豪情,也想起在某個角落被某位師姐師妹驚艷流口水的場景,有些酸,也有些甜,那么,小伙伴們,我已站在這里,你們還好么?還在穿開檔褲么?
他長笑一聲,回旅館繼續尋找那道靈光一現又消失不見的神念。
天明吃上一碗麻辣小面,滿滿都是時間醞釀過的香味,于是再加一碗。
山城大學就在歌樂山山腳,徐山輕車熟路地去坐公交上山。
到鎮上后就比較麻煩,因為找不到劉白玄那宅子的位置。
那晚劉白玄開車,上山時走的九龍區路線,下山又是另一條路,現在沒有前世那般多的路燈,徐山能夠確定的是經過了歌樂山鎮。
他擁有圖像式的記憶,只得元神高坐,運起鐵血神通,靈臺里調出那晚下山時的所有畫面,與鎮上道路反復對比,折騰幾次后,才找到準確的離鎮之路。
徐山沒有注意到在他往返查看時,有一茶樓老板拿起了桌上電話,電話那頭正是當時被他一肘擊倒的林二娘。
林二娘已經恢復當初的風采,接過電話后,吩咐幾句,沉思片刻,再次撥通電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聲音酥軟程度比昔日更勝一籌,道:“邱少,那個人出現了…嗯…就是那個,好的,我已經通知當地的公安了,他們有點為難…嗯…您看您是否調動一下軍區的高手,那人的實力說不清楚…嗯…肯定高于劉白玄…好的?!?
掛了電話,她臉色變得猙獰,似乎依舊作痛,咬牙切齒道:“管你是世外高人,還是過江猛龍,丟了劉白玄,把你整個人陪給老娘吧!”
徐山并不知道圍繞他的天羅地網已經展開,依舊運起神通,對比尋路。這樣只能步行,速度較慢,半小時后轉過一個山頭,豁然開朗,宅子就在幾百米外的盡頭。
他鐵血神念主持靈臺時,此刻就像一臺人形的GPS機器,沿途地形和這里的位置已經純熟于心。
他打量一番,暗自一聲喝彩,宅子是磚石構造,少見的大玻璃窗,背靠山城方向,正對遠處群山,周圍種有大片竹林,前面一汪池水,通往外界的就只有腳下這條公路,安靜幽謐,應是一處潛修的好場所。
徐山原本打算錢就先借用,房子不可能要劉白玄的,雖然不去想,但他應有當代鬼谷之主的驕傲。
他退出神通,散步過去,時值濃冬,路邊枯草泛黃,竹葉婆娑,頗有意境,開始有點喜愛這個地方了。
用鑰匙開門進去,門腳有一封信,拆開來看,是劉白玄提到的侄兒所書。內容簡單,稱呼他為徐先生,說已接到自己叔叔的吩咐,請徐山見信后等待,他會馬上過來辦理相關手續。
徐山忍不住稱贊劉白玄做事的圓滑,滴水不漏,就此讓自己欠下不好還的情份。
他將信隨手撕碎丟在垃圾桶,進隔壁看一下,那旅行袋依舊放在床腳,然后幾間屋都逛一遍,裝修簡樸,像后世的復古茶樓,如果除去灰塵,住下來會爽心悅目。
他遺憾地嘆息一聲,提旅行袋出門,回去想點手段,加快掙錢速度,自己打造吧。
鎖門時遠處公路跑過一個人來,徐山略有警覺,元神高坐,運起神通,視力大幅提高,是位青春洋溢的姑娘。
他想或許與劉白玄侄兒有關,就此等她過來。
走近了,姑娘人不高,一米六多一點,大眼睛,小鼻子小嘴,呢子大衣,里面羊毛衫,酥胸高聳,是這個時代少見的時尚。
徐山眼前一亮,還以為邱淑真來到面前。
她笑著自我介紹,自己叫許青青,是劉白玄侄兒劉輝的大學同學,家就住在鎮上,劉輝委托她平日注意這條路,要是有位徐先生過來,就先幫忙招待,自己隨后就到。
徐山點頭,既然劉輝要過來,那就當面說一下,正好將這房子鑰匙還交于他。不過他有些好奇,每天鎮上人來人往那么多,問許青青怎么認出的自己。
姑娘相當爽朗,又會說話,說看到徐山在鎮上轉悠時,就覺得不是一般人,有股超脫的氣質,冥冥之中覺得他就是劉輝說的先生,待他走這個方向后,自己就跟來了,就算不是,也沒什么損失。
徐山不是沒經世面的小年輕,是歷經兩世的妖怪,他思緒如電,已經琢磨出不對。
其一是那封信叫他見信就等待,對方憑什么能夠馬上趕到?除非留有人一直觀察。其二,就算留有這位許青青姑娘觀察,她的理由也站不住腳,還興用氣質認人的?
他藝高人膽大,有心查明這當中發生了什么事情,是劉白玄在設套還是誰?于是笑著與這徐青青虛與委蛇,邀請她進屋就座。
許青青也正中下懷。她是巫山青瀾峰老七,確實在山腳的蜀山外語學院讀大學,幾個月前就接到二姐的命令和徐山畫像,要在這里伏擊抓捕他。
她看著面前的平凡少年,怎么也想不通他高明在哪里,二姐還特別叮囑,絕對不能動手。
對方的面相來說就算學弟吧,衣著也樸素,就像剛入學的農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