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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好像直到2014年左右,水泥公路修到了村里算不算?還有,就是鄉里的糧站在哪一年被撤掉了,確實記不起具體時間。
其他的,哎,算了,講國家吧。啥算大事,國家領導人的交替?九十年代的下崗潮?房地產算不?股市要不要聽?
啊,對了,電腦和手機肯定算是大事,還有他開始關心的小車普及,也肯定是大事。
如此這般,他每說一樣,蔣麻子都要細細問一下,年,十多億人口的國度,浩浩湯湯的改革開放與經濟發展,滾滾紅塵滄海桑田般的變遷,跨越三十年的歷史巨幅畫面緩緩在蔣麻子面前展開,這位神秘的麻子先生,也深深為之向往。
從旁晚倦鳥歸林,說到夜半蛙蟲齊鳴,過程中一老一少也不知饑餓和疲倦,徐山甚至還喝了兩口燒酒,過程中蔣麻子就做了點上一盞煤油燈的事。
就著歷史下酒,就著未來下酒,二人為之沉醉,卻心甘如怡。
特別是徐山,講著講著,忘了來蔣麻子這里的目的,滿腦子的未來,滿腦子的回憶與思念,不可自拔,明明都已頭重腳輕,還是毫無睡意。
還是蔣麻子率先清醒過來,看徐山的小身板,苦笑道:“今天就到這里吧,你身體還經不起熬夜的折騰。”
徐山如何能夠答應?
蔣麻子也不理他,揮手在他面前緩緩地挽了一個圓圈,徐山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或許是心里的巨大秘密的得以訴說,或許是問題的解決有了著落,又或許是蔣麻子的那個圓圈,這一覺,徐山回來后睡得最為香甜。
待他醒來,已是第二日的下午,屋外光線明媚,屋內涼爽宜人,蔣麻子就坐在門前石坎上,吧嗒吧嗒地抽著卷煙。
用過蔣麻子準備的稀飯配雞蛋,二人又開始對話,沒想到蔣麻子給徐山拉開了一副更長的歷史畫卷。
蔣麻子也是跟徐山有過一樣經歷,不過他穿越的時間更長,更不可思議。
他本是長江中的一只烏龜,懵懂中不知人事,亦不知出生于何年。
1926年他漫游在萬縣附近長江,江上慘叫連天,血染紅了大江,他冒頭去看,只見炮火連天中,一道黑影飛來,爆炸就發生在身邊,他被震出水面。
從此突然開了靈智,有了記憶和思考的能力,開始長達60年的歷史觀光。也就在1986年的時間為止,他的靈魂突然回到了1926年,并且附身在現在這個蔣麻子的身上,又重新一直活到現在。
徐山嘴巴掉了一地。尼瑪,這還真有穿越成禽獸的?大哥你是電影導演穿越回來的么?
徐山自是不信,蔣麻子苦笑,說道:“你以為我當時能相信?或者這樣說,你覺得能夠理解些,1926年的我突然多了一段以后60年的一只烏龜的記憶。就叫蔣麻子夢烏龜!”
徐山一聽,似乎這樣說就好受一些。
蔣麻子接著道,徐山比自己幸運,回來還有人給他解釋,他當年一夢60年時,還只是個地主家的20多歲的庶子。
那一年他是給家里守墓,風高月黑夜被一個雷電劈到,醒來就多了這60年的記憶,整日混混沌沌,身體逐漸衰弱,迷糊中在家墓地旁的一個無名墳頭發現被洪水沖出的盒子,總算了解了前因后果。
徐山干巴巴地望著蔣麻子,這也插不上話啊,我給你講重生懸疑文,你要講重生玄幻文。
蔣麻子沉默半響,道:“一切都因為桌上盒子里的東西。”
徐山茫然看向箱子,想走過去看看,又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莫名畏懼。
蔣麻子說道這里,也不拖拉,直接過去拿了個東西出來,放在徐山手里。
徐山膽戰心驚地捧上,只見是一個小小的黝黑發亮的龜甲,一指長,兩指寬,上面還傳出陣陣涼意。
他心里猛地一怔,尼瑪,證據都出來了,小心翼翼地問到:“這是你當年的烏龜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