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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堅沖上去，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細細品味這盈盈一握的感覺。周姑娘似笑非笑，低頭凝視著他，卻一動不動。/p>

賈氏在帷幕之后，將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不過他并未動作，這間屋里誰都可以沖出去阻止，唯獨他不能。因為這……是一場游戲，一場看不懂的游戲……/p>

楊堅將周姑娘的鞋子輕輕脫掉，慢慢用手指在她小腳丫上畫圈圈，從腳背到腳踝，再從腳踝一點一點地試探到腳心。周姑娘趕緊停下手中的彈奏，彈腿嬌嗔道：“公子不要……公子怎能這般輕薄于我？”/p>

楊堅笑道：“天下女子的腳丫，我見過不少。不過從未見過如姑娘這樣美的。真是……不可方物啊！”/p>

周姑娘皺起眉頭來：“公子見過多少姑娘，難不成我只是公子見過的萬中之一？/p>

再者說不可方物是說無法形容，沒法說出此事的具體，焉能用來稱人之美？”/p>

楊堅自知失言，趕緊糾正道：“姑娘見諒，我的心情，有些溢于言表了。我怎么可能見過那些女子的腳，看那些女子走路便知道她們不過爾爾，只有姑娘的腳，大小肥瘦，相得益彰。這粉嫩的腳趾，簡直就是仙女下凡才有的這么出落。”/p>

周姑娘輕咳幾聲，趕緊說道：“公子快放下奴的腳吧，自幼及長……奴的腳除了父母和鴇子，還沒有別人看過呢……”/p>

楊堅自知這心理暗示，欲擒故縱而已。不過他還真是受用這一套！不在于其他，就在于這芳心暗許之上。女子的事情，他最清楚。從他這里騙走錢財，騙走榮華富貴的大有人在，不過這話說回來，后世的雞，是真的不職業，有個臉就入行，身材再好點就一夜過萬。穿件衣服就有一群人哄抬其價，隨便一笑都有人昧著良心說是xx女神。/p>

這時候的妓，莫說是這等花魁，便是那陪酒的女子，也都是一身的本事。取悅起男子來，簡直如悟經卷。這人生閱歷，是見過了更好的，才能更進一步。周姑娘這等素養，堪比后世受過嚴格教育的大家閨秀。/p>

周姑娘趕緊說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夫人在家也應該等急了罷。快回去，莫要再讓國公訓斥了！”/p>

楊堅點點頭，但是見的越久，便越放心不下。他湊近說道：“姑娘可否將閨閣的名姓告知于我，亦或是留下一個信物……”/p>

周姑娘自然不會把貼身的信物給出去，這可是做這等皮肉買賣的大忌會。不過她也害怕失去了這等機會，只好說道：“我本姓就是周，小字……柔符。”/p>

……/p>

楊堅退去已經有一刻鐘了，賈氏賈安泰方才慢慢踱步出來。周姑娘此時正坐在案幾旁想著什么心事，聽得這緩緩的腳步聲，驚慌失措。/p>

琴瑟琵琶都擺放在一旁，賈安泰慢慢說道：“柔符姑娘一直都很勤奮，且總愛干凈。如今怎么……邋遢成這個模樣了？”/p>

周姑娘一言不，只是攥緊手中的巾帕，默默閉上眼睛，等待著什么。賈安泰走到她的身邊，粗魯地將她的下巴抬起來，緩緩說道：“你便將你這一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一個世家子弟的身上了？”/p>

周姑娘不敢說話，也不敢用眼睛瞪他，只是全身放松逆來順受。只不過雙腿一直在顫抖，似乎非常懼怕眼前這個中年男子。/p>

賈安泰笑道：“你覺得世家子弟，肯將你買回去做妾嗎？還是說……擺布你兩年，便將你遺棄，亦或是……重新賣掉？”/p>

周姑娘趕緊說道：“妾不過一塊漂萍，能有一個依靠便抓住，僅此而已。沒有那等本事，便看不準日后的路，妾只想有哪怕一日的清閑自在。”/p>

賈安泰拍拍手，滿臉的贊許：“很好，我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他日被賤賣到了別的青坊，可不要后悔今日的所作所為！”/p>

周姑娘猶豫再三，便不再遲疑：“妾他日縱然淪為萬人奴隸，任人踐踏，也不會后悔今日的決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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