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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熹:“……”何之洲到底站哪邊啊?
可是他居然叫她熹熹……何之洲平常都是叫沈熹,就算特別親昵的時候也是叫她沈熹,除非她特別纏人才會喚她一句熹熹。但他在陳寒面前叫她熹熹,瞧著像是過來阻止,聽著還是有護短的意思。
果然,陳寒的臉白了兩分。
沈熹望了眼何之洲,她只是想跟陳寒把事情說清楚。
可是他并不想讓沈熹跟陳寒多說一句話,因為結果肯定是她會被氣著。何之洲直接伸過手,將沈熹帶到他這里,并對她說:“沈叔叔他們在下面等你,你先過去,我有幾句話跟陳小姐說,另外我的座位放著一束花……是你的。”
有人路過,都往他們這里多看了兩眼。沈熹不是很想走,不過還是決定先走。她有點明白何之洲的想法了,后臺化妝廳人來人往,有今晚參賽舞者還有工作人員,鬧起來肯定不好看。
沈熹轉過身,感覺有人撐腰、直接走人的感覺,還是不錯。至于何之洲會跟陳寒說什么,她相信他。
沈熹到臺下找沈建國他們。沈家人和何家人都在,何爸爸贊揚她跳得好,何寶琳是:“膽子真夠大。”不過說完,又加了一句:“幸好表現得可以。”
啊啊啊!她可不可以認為嚴厲挑剔的姑姑都肯定了她?沈熹立馬變成了沈嘻,笑嘻嘻的嘻。爺爺要對她點贊,她配合地送上額頭,中間視線偷偷掃過何之洲的座位,眼珠子對著那束嬌艷可愛的鮮花轉啊轉,腦里都是何之洲那句話:“我的座位放著一束花……是你的。”
是你的……這是大神送花新姿勢么?!
沈熹坐在沈建國旁邊,指了指何之洲的座位,偷偷告訴他:“那花是我的。”
“是你的是你的。”沈建國抬抬頭,一臉雄風,“沒人跟你搶。”
沈熹有點不好意思,小臉紅紅。
沈建國又問她:“怎么一個人回來,你的何大哥呢?”
何大哥……
何之洲他,他他他!沈熹眨眨眼:“他還有一點事要處理,小事。”
就在這時,何之洲已經從轉角下來,沈熹轉頭看向他,那么快?
所以是……秒殺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熹熹跳舞什么的,大珠盡力了,粗漢子一個··為了寫那么幾個字,專門看了蠻多舞蹈視頻··將就一下··盡量腦補吧·~~
今天停了一天電,通知很晚來電~很久木有休閑的周末,就趁機跟著家人感受外面的暖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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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謝昨天和今天投雷的6位童鞋~破費了~謝謝大家。
☆、第四十七章
何之洲坐在沈熹旁邊的空座,解決事情回來了。他伸手攬過沈熹的腰,接著觀看比賽。沈熹瞅瞅他,他也瞅瞅她,還眨了兩下眼皮,好像在問有事么?
這是明知故問,還是清冷倨傲的男紙賣萌術呢?沈熹轉過頭,望了望陳寒那邊,陳寒還沒有回來。
節目錄制結束,最后要離開的時候,沈熹再次看向陳寒方向,座位一直是空著。她有點不安,揪了揪何之洲的衣服:倒是說說怎么處理了啊?不會是……
“有人”不停揪著他衣服,何之洲低下頭,眸光平靜地對視了沈熹一眼:瞎琢磨什么,怎么可能!
在沈熹離開之后,何之洲跟陳寒只有寥寥幾句對話。大學的時候,他跟陳寒有過簡單的接觸,印象里的陳寒常周旋在沈熹和夏維葉之間,兩門三刀玩得非常漂亮。她自負好強,為了四級能早起背誦單詞,為了能練好高難度舞蹈動作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如果她能心存堅持,這樣的女人很容易成為強者,可惜她自負卻不聰明,好強卻沒有底線。不過陳寒具體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都他又有什么關系。如果不是她一直較真著沈熹,他可能已經不記得她這個人。
還有,他弄不明白一點,沈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如果后面可能是沈熹摔了她的香奈兒包包;前面呢?
有時候恩怨需要好好化解,因為還有道理可以講;如果道理都沒得講了,就沒有化解不化解這個事,只需要徹底劃清界限。
何之洲望著陳寒:“陳小姐,關于你今晚的舞蹈怎么回事,我們心知肚明。但是我有一句話送給你,有些事情做了就要承擔后果。”
陳寒整個人變得凜冽不可侵犯:“何之洲,你什么意思,覺得我抄襲了沈熹?”
“我可沒有怎么說,陳小姐不必急著承認。”何之洲嚴肅又正經,男人跟女人打口水戰是一件特別沒趣的事,可以事情還是要解決。如果讓沈熹自己處理這件事,以她要干架的態度,他寧愿他來處理。
“何之洲,你根本不講道理。”陳寒抽了抽嘴角,神色冷然,“你一點也不了解舞蹈,我們舞蹈里可沒有抄襲這個說法。如果你覺得我抄襲了沈熹,沈熹剛剛跳的太空步又抄襲了誰?我需要跟你明確一點,我們這叫做舞蹈編排……”
何之洲也笑了,左手插·在米色長褲的袋里,聲線清冷:“我為什么要跟你講道理。”他這輩子只跟兩個女人講道理,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兒。何之洲不再說話,拿出了褲袋里的手機,按掉了錄音。意思已經很明白:剛剛她和他的對話,已經全部錄音。
“不要再招惹沈熹,沈熹以后會當做沒你這個同學這個室友,你最好也做到這一點。”頓了頓,附加了條件以及威脅,“離沈熹遠一點,后面比賽還能各憑本事。關乎比賽名譽,我沒有說你抄襲,不過在這樣的比賽舞臺,算是拿來主義也要做到堂堂正正。沈熹是跳了太空舞步,因為大家都知道那是誰的原創,這就是區別。如果你還聽不懂我說的話,后面我相信不只是我這樣認為,評委老師們也是這樣想法。所以你不要懷疑我的話,我只會比沈熹更難商量,她跟你還有同學之情,我跟你——沒有。”
何之洲所有的話交代完畢。陳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圈通紅,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何之洲對沈熹以外的女人眼淚免疫,正要轉身離去。
陳寒不死心地叫住了他。她喜歡他那么久,這是他第一次對她說那么多話,卻是這樣的內容。他距離她那么近,她能感受到他說話的氣息和溫度,他依舊是她心里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冷男人,跟記憶里沒有任何區別。只是如果不是因為沈熹,她可能連跟他對話的機會都沒有。
陳寒最后揚起她那張精致又漂亮的臉,一字一句解釋道:“何之洲,是沈熹拿了我的舞蹈,那支舞是我大二期末考試編排設計的,你愛信不信。”
……
啊啊啊啊啊啊!
“那你怎么回的?”回去的路上,何之洲開著車,沈熹抱著大束的花坐在副駕駛。沈建國、吳翎和爺爺他們都在何老那邊,他們有他們的安排,直接讓何之洲放心帶她回家。
沈熹揪著何之洲繼續問,“所以你到底信不信陳寒的話?”
何之洲開著車,放慢了車速:“你說呢?”
沈熹摸了摸懷里的花,故意說:“不一定啊,在你心里我一直比較沒用。”
“兩者有關系么?”車子安靜地行駛在夜間的萬頃燈海里,何之洲發問沈熹,聲音淡淡卻有著一種戀人之間無條件的信任。
在化妝廳的長廊里,陳寒的“你愛信不信”,何之洲只有一句回答,“我又不是你男朋友,干嘛要信你?有病吧。”
沈熹也不再問了,反正她知道他的想法就行了,會將這樣的事情交代清楚也不是何之洲的風格。其實是,不管何之洲怎么回答,她心里都是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