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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到床上,謝其昌在門外踱步到靠床的墻角,隱隱聽到兩人衣裳落地,兩人歡好的的歡愉聲。
此時房內,楚葦不由分說的脫掉謝自行的鞋襪,重重地扔至地上。還不忘刻意沉重呻。吟一兩聲,斷斷續續。
謝自行慌了,匆匆在紙上提筆:你干甚?你這真是做戲要做全套嗎?
字跡潦潦草草,楚葦費了好大勁才看明白,傳音道:麻煩寫正楷字或行書。
然后故作一臉茫然,我根本就看不清楚的樣子。謝自行只得無奈提筆重寫,楚葦趁謝自行寫字的功夫扒了他一條褲子。
“啊……你,你……”謝自行又驚又怒,看自己一條褲子被扒,楚葦把他褲子扔的遠遠的,無力回天,撿不回來。
這聲音在謝其昌聽來簡直是難以想象,看來侄媳婦果然是為動之犧牲太多,必須讓自行八大抬轎,鳳冠霞帔地把楚葦娶進謝府,辦一場聞名遐邇,轟動整個商州的婚禮,萬萬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
楚葦按按捏捏謝自行的腿肉,太硬朗,拍起來肯定跟石頭差不多,太假了。目光挪到謝自行的屁股,傳音于他:等會你挑你屁股上肉最多的部分,先慢后快地拍,沒我允許,不準停。
謝自行速速提筆:你這是要作甚?
楚葦一字一頓地傳音:臀.肉.交.疊的聲音你聽過吧?等會好好干。
一字一詞如同五雷轟頂劈在謝自行頭上,他甩開楚葦,楚葦反手拽住,傳音道:都到了如此地步,你還想罷手?怎么,還是說你想拍我的肉,你盡管試試,你若是敢離開,我可不幫你了!
看著對方繼續沒心沒肺地呻.吟叫喊,謝自行無奈,只得繼續下去。
“啪啪……”謝自行并沒有拍自己臀部上的肉,而是卷起褲腳,揀腿上一處略微松軟處拍打。雖是拍自己的肉,謝自行還是面露羞赧之色,這太難堪了!
楚葦聽聲音差強人意,不再苛責于他。楚葦配合著拍打聲的節奏呻。吟,還時不時來幾句:“夫君…夫君…你太生猛了,我喜歡的緊。”
謝自行汗顏,一個姑娘家,竟放浪形骸至此地步。
雖是如此,楚葦依舊密切關注著外面的動靜,探知謝其昌是否已走遠。
謝其昌聽兩人確實是在恩恩愛愛,再多做停留顯然是不合適的,站起身是險些摔倒,謝腿啊,蹲得麻痹了。
侄子成親的事,有戲,這回可得告訴他娘去,抬頭看月色,天色已不早,還是不要去打攪她老人家,明兒一大早報喜去。現在去聽聽小曲子,喝幾壺好酒,大醉一場!
察覺到謝其昌已走遠,楚葦不再故作呻.吟,這吟得嗓子都啞了。
楚葦見謝自行還在勤快的拍打,道:“夠了,人都走了,你還要自虐嗎?”
謝自行頓住手,見大腿被拍得通紅,放下褲腳,道:“你怎會懂得如此之多?”
“大少爺!我都五百歲了,你當我是你這只二十歲的童子雞啊!”楚葦下床把地上的褲子扔給謝自行。
謝自行面紅耳赤,道:“那你在你同類中是大是小?”
楚葦攤手,道:“這沒有可比性,我在同族中雖是小的那個,我好歹活了五百年,見的可比你這個凡人多。好了,廢話少說,趕快收拾行李!”
謝自行東西不多,收拾兩套衣服,拿點銀子很快就收拾好了,楚葦兩手空空,什么也不用帶。
楚葦翻開包袱,不滿道:“就這么點銀子?”
謝自行解釋道:“我暫且只有這么多,再多就要去賬房拿,這勢必驚動三叔,你大可放心,在外,我還是能掙錢的,不會委屈你。”
“好了,走吧!”
“等等……我想先去疏安宅跟祖母告別。”謝自行在書房提筆寫了一封信。
楚葦帶謝自行到疏安宅,穿墻入臥房。謝自行看到祖母躺在床上深眠,走上前把書信放置在祖母枕頭邊。雙膝一跪,連磕三頭,道:“奶奶,是孫兒不孝,珍重!”字字句句都似針扎破他的喉嚨。
謝自行站起身,摘下腰間隨身攜帶的玉佩,輕輕放到謝李氏手心,放下床帷。轉過身對楚葦道:“我們走吧!”
謝自行不知道的是,他祖母并未深睡,只是一直假眠待他來告別,一行清淚從眼角緩緩流。
出了謝府后,謝自行背著包袱疾奔,發泄心中的愁悶。
楚葦看著他漫無目的地狂奔:我怎會答應他呢,算了,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后悔還有什么意義呢!
“砰!”謝自行撞到了一個人,謝自行歉疚道:“不好意思,我扶你起來,哪里摔痛了?”
那人癱坐在地上,并沒有惱怒,他緩緩站起身,身體不受他控制,險些又摔倒,前幸臨摔前搭在謝自行肩上。
“三……三叔!”看到來者謝自行呆住了,驚慌失措,楚葦也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