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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好車就進了大廳等,抬手看了眼腕表,估摸著蘇清讓應該也快來投行了。
如她所料,過了十多分鐘后,蘇清讓身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步履穩(wěn)健地走了進來。
和煦歡快地走到他面前,笑意盈盈的,“早。”
一大早就在投行見到了和煦的身影,蘇清讓很意外,“什么時候過來的?”
和煦回答說:“差不多十分鐘前。”
蘇清讓不想讓她多等,“早上和我說一聲的話,我就提早過來了。”
和煦一副你不懂我,我不怪你的樣子,“告訴你就不驚喜了。”然后把手里提著的紙袋交到了蘇清讓的手上。
嗯,確實挺驚喜的。蘇清讓往紙袋里看了一眼,“早餐?”
和煦點點頭,聲音輕快,“這是謝禮。”
謝禮?這又是怎么一說。蘇清讓沒聽明白,疑惑地看著她。
和煦輕言細語地說:“睡前讀詩。”
原來如此啊,接著又想到她一早起來做了早餐還給他送過來,蘇清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表達此刻的心情,女朋友怎么這么好啊。“你吃早餐了嗎?”
和煦看得出來蘇清讓挺開心的,她也跟著很開心,“我在家里吃過了。”說完她看了下時間,為什么會過得這么快?于是她也不再和蘇清讓多聊,“我先去上班了,拜拜。”
蘇清讓還沒有來得及說句話,就見她揮了下手小跑著離開了投行大廳,他輕笑了一下,走進了電梯。
前臺的兩位工作人員目睹了這一切后,互相看了一眼,皆是一臉的不可置信,這還是他們蘇總嗎。
“那位是蘇總的女朋友?”
“看剛才那情形,肯定是啊。”
“蘇總笑得可真溫柔。”
“我怎么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蘇總的女朋友呢。”
“我想起來了,她是不是之前來過一次,說是給蘇總做專訪。”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啊。”
……
和煦去了雜志社,正好趕上要開會,她就直接去了會議室。
會議期間,眾人對之前提交的拍攝主題做了進一步的討論,最后葉子青還是不太滿意,讓他們重新構思寫報告,下次會議再說。
散會后,不少人都嘆著氣,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走出了會議室,和煦倒沒受到多大的影響,沒事兒人似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既然葉子青讓重新想個主題再寫報告,那就重新來過了。和煦想的也開,這次同事們還有她提出的主題一個也沒入了葉子青的眼,這么多人呢,每個人的想法也都不同,她就不信下次還是定不下來一個主題。
和煦投身工作還沒過多久,小艾就敲門進來說有人找她。
除了平時在工作上有交集的人之外,和煦想不出有誰會來雜志社找她。
她推門走出辦公室向周圍看了一圈,沒有看到認識或是見過的人啊。
這個時候,一位打扮的很是貴氣的中年女人走上前,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你就是和煦?”
和煦確定以及肯定自己并不認識也從來沒見過眼前的這位貴婦人,而且她剛才的語氣給人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和煦禮貌地問道:“您認識我?請問您是哪位?”
中年女人看了下四周,并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說了一句:“方便換個地方聊嗎?”“可以。”和煦不清楚她怎么認識自己,又為什么找到雜志社來。
隨后,和煦便和這個陌生的中年女人下了樓,去了旁邊的一家咖啡店。
找了個清靜的位置坐下后,和煦看向對面的中年女人,她的妝容很厚重,細看的話有些油膩。
和煦直言:“您不介紹一下自己嗎?”
中年女人揚了一下下巴,驕傲地說:“我是蔣宸南的母親。”
和煦怔了怔,搞什么呀,蔣宸南的母親怎么會認識她?又為什么會來找她?她很是疑惑,“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兒嗎?”
中年女人的臉上就差寫著“你不知道我為何找你”這幾個字了,她轉了轉左手中指戴著的祖母綠寶石戒指,悠悠地說:“宸南可是蔣氏的繼承人,結婚對象必須是和他的身家背景相當?shù)娜耍衲氵@樣沒有任何背景的女孩子不適合他。”
和煦聽的都想笑了,蔣宸南和誰結婚關她什么事啊,她微笑著開口:“我想您一定是誤會了,我和蔣宸南沒有任何關系。”
中年女人從手拎包里拿出幾張照片放在了和煦面前,“我的人拍到的。”
和煦無語,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家庭啊,母親還專門監(jiān)視兒子?
她看了看桌上的那幾張照片,有那次她采訪蔣宸南,一起吃飯的照片,還有蔣宸南和她說話的照片,純粹是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看上去她和蔣宸南挨得有些近。
“我和蔣宸南沒有,也不會有任何的關系,信不信隨您。”
中年女人聽完之后,探究地看向和煦,好像想從中找出什么來。
和煦覺得該說的話也說完了,就不再耽誤時間,站起身后說了一句:“我先回去了,您請便。”然后就離開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