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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不用，留步，多少錢？”老者手伸口袋拿錢。

“不要錢。”八戒拎著打包好的飯盒，送老者到大門外。

“那多不好意思，咱們又不是太熟......”

“你多來幾次就熟了。”八戒將飯盒交給老者說：“有空常來，隨時歡迎。所有的菜式對你免費，我請，管夠。”

“那就謝了。”老者接過飯盒，揮揮手說：“小伙子，再見。”

“再見！”八戒揮揮手，目送老者離開。

回到店里，燕子問八戒：“那誰呀？吃飯你都不要錢。”

“一個懂我的人。”八戒這句話有點深奧。

“懂你的人？”燕子撓撓頭，想不明白。

車里，董艷拎著飯盒問：“爸，晚上不是已經訂好酒店了嗎？干嘛又打包兩道菜？”

老董開著車說：“剛在學校附近轉轉，看見這個素菜館一時好奇，就買兩道拿回去嘗嘗。”

“那胖子做菜確實有一手，素菜做得那叫一絕，你吃過就知道了。”

“你認識那胖子？”老董問閨女。

“認識。”董艷說：“我經常吃他做的菜，還有啊，這次建新校舍的錢，全是他捐的。”

“哎吆！這可了不起啊！”老董有點欽佩起這個胖子來。

“這兩道菜他收了你多少錢？”董艷說：“我們學校師生去吃飯的話，都是半價，一道菜才十五。”

“我這還免費。”想起這個有趣的胖子，老董忍不住微微一笑。

“你說咱倆的關系了？”董艷這么認為，要不然胖子怎么可能不收錢。

“沒有，沒有，他才不知道我是誰。”老董說：“我也就是隨口幾句話，這胖子感激涕零，還邀請我有空常去，永遠免費。”

“還有這好事？”董艷樂了，問爸爸說：“你都說的什么？回頭我也這樣忽悠他去。”

“誰那是忽悠啊？”老董吹噓起來：“也不看你爸是干什么？那是有文化，有內涵的文明人。只不過是看看墻上那幾幅畫，順便說了幾句感想，沒想到說到他心里去了。”

“你都說什么了？”董艷很好奇。

“我說那是一場悲劇的愛情故事，還說了......”老董又把剛才說過的話，向女兒復述一遍。

他有哀愁嗎？董艷感到很懷疑。她看不出來，也感受不出胖子哪里有什么哀愁？哎！他的世界，懶得去猜，也不必去弄懂。兩人根本不可能有深交，操那個心干嘛？董艷不去想他，安心想晚上怎么給媽媽慶祝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