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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出租車的中間，他那群吃飽喝足的隊友想起陸究的安危來，打電話給他詢問在哪，要不要去接他，聽說有女朋友在身邊，把賬單發給他就掛了電話。

趙一跟老師請了假。陸究腿長手長的人坐在狹窄的車里不太好受，膝蓋偏向趙一，上半身也靠著趙一，拿捏她的小手玩，心情春風沐雨的。

性欲沒有，嘴巴自己管不住，湊近趙一耳朵，悄咪咪的告訴她，自己以前背著她做過的一些壞事。

“罄罄，其實我有一件事情一直想告訴你。”

“你說說。”她靠向他，挨著他胸口。

“記得初中的那幾次臺風天氣嗎？刮風下雨還打雷，特別可怕的晚上……”

他們成長的那個南方城市天氣多變，六七月，十多級的臺風暴雨帶閃電，停工停學。偌大的別墅里就他們兩個人住，趙一拉上窗簾帶上耳機照樣能睡，但他不可以，非要過來擠她被窩，名義還是他擔心她太害怕而睡不著，所以來陪她。

從小沒少在同一個被窩睡覺，況且那時候陸究被一閃一鳴的雷電嚇得不輕，趙一可憐他就讓他一起睡了。之后一刮臺風打雷就往她那里跑，次數挺多，那段年齡趙一沉迷追星，懶得訓他太多，對他放任不管。

陸究唇碰到趙一耳朵，話壓低得只能兩個人聽到：“其實，那時候我特別喜歡臺風天氣，因為我可以去你房間睡，等你睡著之后，我會起來……看著熟睡的你自慰……”

“啪！”陸究臉蛋挨了一巴掌，趙一羞怒的瞪著他：“你流氓……變態……”

臉上淡淡的疼，陸究不怒反笑，討好的拿下巴蹭著她的頭發：“我忍不住忍不住……太爽了，你知道吧？我差點上癮，想天天……”

“你閉嘴！不準說！”趙一捂住他嘴巴，發現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們，以為陸究說的都被司機聽到，羞得耳朵發燙，氣呼呼的瞪著陸究。

“不準你說話！到家才可以！”她拔高聲警告他，緊張兮兮，生怕他自己在爆出什么新聞來給司機聽。

陸究在笑，嘴巴被捂住，眼角靠近眉梢，嗯嗯哦哦的答應她。

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是有點變態猥瑣。他還記得自己跪在她枕頭邊上，拉下褲子，握著紅色勃起的陰莖對她自慰時，快感像海浪一浪浪拍著他，而她睡得安穩，被窩溫度讓她臉頰紅潤粉嫩，可人又可口。

他動作盡量小心不發出聲音，但越害怕她醒來他越是快速的擼動。到最后快感頂到出口，他壓抑著發出呻吟，這時趙一突然睜開眼，他一驚，精液全射到了她臉上。

她睜眼了，卻沒醒。她完全迷糊的睜開看一眼，又嘟囔著小嘴的睡過去，而他腦袋卡當，呼吸都不敢喘一下，直到她閉上眼眼睛，他才松了口氣，看著她白里透紅的臉蛋上沾著他精液，他又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早上，陸究是被憤怒的趙一打醒的。她指著枕頭邊上他沒清理好的精斑，以為是他夜里睡覺流的口水，把踢他到床底，小潔癖抓狂的起來換枕頭被單，他心虛的爬起來，承諾請她吃一個星期的丸子。

出租車停在小區門口，下車之后，趙一便急著拉陸究上樓。等電梯時，陸究像是困了，站后面抱著她肩膀，額頭貼著墻，她就被禁錮他與墻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他不說話，呼吸沉沉緩緩，她以為他站著睡著了，抬頭察看，發現他在低頭看她，笑意柔柔的。

對他趁自己睡著做的猥瑣行為怒氣沒了大半，趙一長長吐一息，生氣變成好奇，好奇他什么時候開始自慰。

“那個……”趙一欲言又止：“你們男生……幾歲會……開始自慰呀？”

“看人唄，每個人都不同的，我小時候還勃起過呢，不過那時候太小不懂，小基基豎著以為是要尿尿，就去廁所站了半天。你好奇這個呀？學霸是開始對生物學感興趣了嗎？”

“沒有……”趙一扭捏的別過臉。

頭上傳來輕笑聲：“要不，我等會兒演示一遍給你看？”

他特別愛在她面前脫得一干二凈，神經上對她注視著他完成性動作特別亢奮，也許是那個雷雨夜她突然睜開眼給他弄出來的臭毛病，她既然好奇，他是非常樂意在她旁觀下手一炮的。

“演示什么呀？我說了沒有好奇……”語氣到后，是期待的虛無。

陸究抬手捏住她臉上的肉肉，手感極佳：“我身強體壯，很抗造的，姐姐可以對我粗暴點~”

“做個正經人！”電梯門打開，趙一掙開他手臂，陸究拉著衣服跟著她走了進去。

他不抽煙，身上酒味夾雜別人的煙味，趙一很嫌棄。陸究從進門開始脫，拖鞋，脫衣服，脫褲子，但不敢一邊脫一邊丟，怕她錘他拳頭，衣服都拿到浴室衣簍。

陸究擦著頭發從浴室出來，趙一坐在地毯上敲電腦。

圍他腰上的浴巾松松垮垮隨時會掉落，故意沒擦干腹肌帶著一層濕意。

趙一轉頭看了一眼，忍不住再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注視電腦屏幕。他故意的吧，明知道她不好色，干嘛那么勾引她呢？

陸究做到她身邊，好奇的看向她電腦，看不懂，毛巾蓋著頭，默不作聲的把手機拿手里。

他乖乖坐在她身邊不鬧不作難得，趙一瞄了他眼，無意看到他在登網站，一會兒后，他打開一個視頻放到她面前，開篇就是涂著大紅指甲的手伸進一個男生的褲襠里。

他說：“看看別人家的姐姐，多霸氣，你也學學，邊做作業，邊玩我唄。”

視頻鏡頭拉遠，戴著黑框眼鏡、露著半個胸的女生左手摸著鍵盤，面色平靜眼睛在看電腦屏幕，而左手已經伸進男生的校服褲子里，來回折騰，男生仰著腦袋享受喘息。

趙一把視頻點暫停，臉發燙，從來沒想過有天會和他一塊看a片：“你有病……我不會！”

陸究擰眉，十分困惑不相信：“怎么可能不會，你學霸，學習能力那么強。”

“啊！我學習能力強和學這個沒關系！”趙一咬牙，臉色可疑的紅潤，羞澀。

陸究一套邏輯論證砸給她：“有關系呀，你們學霸的理解能力、模仿能力遠超常人，學習能力強就說明能一遍看會的，一遍看不出，那多看兩遍嘛~”

“不想跟流氓仔說話。”趙一想打他，有種同牛說話的無力，不想和他說話，鼓著嘴，氣呼呼的背著他看電腦，可什么都看進去。

不看他，眼前浮現都是他濕漉漉的腹肌，她還記得她同樣濕漉漉的穴口貼上去過，多淫靡色欲的事情他們都做過，趙一心有點癢癢的，覺得自己是不是反應過大了……不就給他自慰嘛，又不是沒有過……

“不說話就不說話，動手吧！”他背靠沙發，上半身仰著，一副期待和任受她蹂躪的樣子。

趙一臉真的好熱，她捂著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慢慢的猶豫的探向他的腰，指腹碰到他腹肌，像是碰到才從熱水泉里撈出來的石頭，熱的，濕的，硬的。

陸究眼里盯緊著她手，心砰砰跳的期待她像蛇般纏住他的陰莖。還沒被她碰到，他自己先激動的開始充血。

松垮的浴巾她動兩下就松開了，他半硬的陰莖暴露在燈光下，她看過去，握住。

他呼吸加重，陰莖在她手中變長，變粗，變硬，直挺挺的，龜頭的孔分泌出著腺液。

趙一愣直直的看著手中的變化，雖然不是第一次幫他自慰，但是這是第一次那么直觀的目睹他的變化，細枝末節，無一不看盡。

充血膨脹的欲望就在她細白柔嫩的手中無法緩解，陸究難受渴求的扭著腰，陰莖在她手圈中晃了晃：“動動，罄罄~”

趙一沒動，眼里的害羞晃躲消去些，坦坦的眨眼看他憋得呼吸沉重脖子僵硬，她覺得挺好玩。向來是他逗她玩惹她生氣，她今天好像發現了一種能徹底報復他、折磨他的辦法。

“我能咬你嗎？”趙一咬著唇問。

“能能能，咬我哪里都可以！”他早就欲海茫茫，找不著邊際了。

趙一伏向他，在陸究期待而震驚的眼神里靠近陰莖，鼻尖和龜頭快要貼上。她聞著氣味，還好，他剛洗澡，除了沐浴露的味道，沒什么異味。

小小的舌尖伸出來舔了舔龜頭。

陸究立刻馬上覺得一陣酥麻從腳底攀到頭頂，又從頭頂降回到腳底，他情不自禁的握住她后脖子，把她頭發撩到一邊，雙腿打得更開，直勾勾的看著趙一的粉紅的小嘴。

“不準射我嘴里，我說射你才可以射。”趙一命令的語氣。

“好~”陸究點著頭，滿腦子都是讓她快點張嘴吃他的事，其他的，什么都聽不到，一律答應。

趙一近距離的看著眼前這根紅熱的大棒，還記得上次給他口嘴撐難受很酸。做好心理準備，猶豫的趙一含住他前端。

“哈~嗯~”陸究忍不住呻吟，伏在自己腿間的人牙齒磕到他，一波浪潮似的爽得他差點要按住她的脖子，讓她再含深點，但他忍住了，五指插入她柔順的頭發里。

性愛技巧她不太懂，憑借自己的領悟力，像吃棒棒糖似的，含住龜頭吮，然后吐出來，再伸出舌頭舔，雙手握著含不到的地方擼動。

趙一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只聽到他壓抑的喘息越來越大聲，偶爾發出情難自禁的呻吟。她往復的做著同一套動作，感覺到插進她頭發里的五指越收越緊。

整個脊椎都在發麻，漾欲的眼里都是趙一，一次又一次的舔吮讓他漸漸失去理智，最后崩盤，雙手放在她兩邊耳朵，扣緊，自己挺著腰，一下又一下的往里撞。

“罄罄~嗯~你好好……好厲害……”

耳朵被他捂住，趙一聽不太清他胡言亂語，他撞入她嘴巴，粉色的唇充血變紅，不算莽撞粗暴，卻一次次的試探她咽喉。

“唔……”口水從嘴角滑落，吞咽不及，他的每次深入，她都本能做出吞咽，不知不覺中弄得他舒服不已。

“對，就這樣……罄罄~罄罄~”

他快要高潮了，進出的頻率更快，在聲聲呼喊中，龜頭漲大。

趙一雙頰發酸，想吐吐不了，難受卻又欣然接受，甚至眼淚迷蒙眼睛。在他要射出來時，她猛然推開他，嘴角淌血水，霧蒙蒙的眼睛看著他。

“說了，不準射！”

她氣呼呼的打了一巴掌在他腹肌上，快要跳入漩渦自甘墮落的陸究被打回一點理智，陰莖漲得難受，他不解迷茫的看著她，脾氣卻軟得只有順從。

“沒射……我不射……”陸究不受控制的伸手：“我想射，罄罄~再來~”

“你弄疼我了！”她活動自己酸酸的嘴巴，不高興的拍掉他伸開的手：“不準射！這是懲罰！”

“呃……”他冒著汗，急需疏解，欲望快要把他變成奴隸：“罄罄~我錯了我錯了~求你了~會壞的~”

趙一把浴巾蓋在他的陰莖上，像要擦掉留在上面的口水，粗糙的浴巾摩擦讓他更難受，要射出來，卻又差一點能射出來的難受。

陸究要瘋掉了，咬著牙皺著眉，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面前的嘟囔嘴的她，不管不顧的去拉她的手來釋放。

她猛然用力，騎到他腰上來，像發狠的小貓撲人，雙手壓著他的肩膀，低頭咬住他的乳頭。

“唔呃……”

陸究感覺自己靈魂出竅了，驚濤拍岸把他腦子拍成一團白沫，無法思考，無法看清，只能感覺自己四肢都在用力，為了抵抗神經電流一波又一波的失控指令。

他瞳孔都放大了，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肌肉緊繃，張著嘴發出緊澀的呻吟，眼淚從眼角滑落。

趙一以為他射了，陸究也以為自己也射了，但他沒有，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沒射會有那么強烈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