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妖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畫本之余,我也寫了幾封信,準備寄給蠶溪娘親。
我在信中告訴他,我現在已離開了清修閣,希望他悟道之后能來找我玩。
等到我將一打寫得滿滿的書信遞給東辛時,東辛卻納悶了:“姑娘,沒有地址,這信差該怎么送到收件人的手中呢?”
我悻悻然縮回手,是啊,沒有信鴿,也卻沒有他的地址,信件根本送不出去。
而且還沒有傳音石,人類的通訊真是不方便。
我將那一打信紙隨便塞在最后排的書架內,便沒了繼續提筆的興致。
不知是不是剛剛便成人的緣故,我總覺得有些乏力嗜睡。
東辛想著法子讓我提神,勸我多吃一些?!疤拥钕鲁稣髁?,姑娘心中定是不好受,所以沒什么胃口。東辛前些日子釀的桂花酒香的很,姑娘可嘗嘗?”
我聽她這么一說,更是萬分不好意思。難道我這人如此膚淺,將心中對某人的思念都寫在了臉上?
“好啊,你邀我喝桂花酒,我便請你吃我做的干果!”
我正想找水果制作干果,卻發現快入冬了,哪來那么多新鮮水果?
東辛見我有些失意,連忙安慰我:“姑娘還是莫要忙了。我看西市上有干果賣的,各式各樣的都有。姑娘若是想吃,我們改日去逛逛!”
得知能去西市買干果,我心中免不了有些雀躍,但又擔心自己囊中羞澀,怕是要出糗,便搜羅起自己的家當來。
將東辛支開,我挺尸一樣癱在床上,看著自己的全部家當——一塊通靈玉、一片金鎖,滿臉懊惱。
這通靈玉雖是玉石,在東海確數常見,葉明染送的,肯定是不值錢;而這金鎖卻是我有記憶以來便帶著的。
蠶溪娘親說,當時那烏龜背著我在她身邊爬行了很久?;蛟S是年紀大了,他又累又渴眼神又不好,冷不丁腳下一滑,跌入蠶溪之中,暢快地游了個囫圇,竟生生忘了身上還背著個乳娃娃!
幼時的我哪里見過水,落入河中喝了幾口水后便開始下沉。
彼時遠近的河道皆要經過道德考核,不能殘害人命。
蠶溪,顧名思義,乃是一條蠶兒一樣大小的溪流,她不僅勢力小,膽子也小,生怕河神責罰,連忙將我從水底托到水面上,見我嗆了水,還在我的胸膛上壓了一壓。
過了一會,我“噗!”地吐出一口水來,抱著她的褲腳便喊:“娘親!”
說實話,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我的娘親,有史以來說的第一句話竟是“娘親”,未免有些好笑。
我嘆了口氣,默默收回金鎖。好歹是親娘留給我的信物,終有一日,我要拿著它與她理論一番。無論如何,她是不應將我放在烏龜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