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妖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袖口足足大了半尺,衣襟也寬得可以,我束緊了腰帶,勸慰自己:雖然有些漏風,好歹并不露點。
胥夜拿著給我準備的衣物,站在門口守著。我走到門前,伸出手去,沒好氣道:“把衣服給我。”
胥夜不敢看我,別過臉去,抬起雙手將衣物遞給我;我蜻蜓點水一般飛速接過衣物,抱在懷里,又狠狠地將門關上。
這件事,我從頭至尾只怪我自己渡劫的時候貪生怕死;喊了他,現(xiàn)在他對我有救命之恩。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他若是想趁此機會吃我一點豆腐,我也只好認栽。
為了幫我上藥而無可避免地看了我的身子,這到底算不算是吃我豆腐呢?應該算趁人之危吧!我恨恨地解開腰帶,準備換上干凈的衣物,正伸袖子呢,腦海里忽然靈光一閃!
他是短袖啊!想到這里,我糾結的思緒豁然開朗。
蠶溪曾說若讓男子看到了我的身體,便斷斷要他娶了我。誠然,胥夜是個斷袖,算不上是男子,說不定那遠在俗世的“佳人”未婚妻也是個男的,誰知道呢?佛家說,寧毀一座廟,不拆一對婚。怎么可以因為這區(qū)區(qū)的封建思想,就毀了他與那人的美好姻緣呢?
所以我自然是不能讓他負責任的。
“胥夜是失戀了,而我并沒有失身。他愛的是男人,而我是個徹徹底底的女人。”錯就錯在,他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愛上了一個錯誤的人。不,沒有愛上,只是揩了點油。
內(nèi)心總算是平衡了。
我穿好了衣服,喊他進來。看著他如畫一樣的絕美面龐,不由得發(fā)揚自己好為人師的美德,開導他一番。
“不知師侄你有沒有聽過一首歌頌女將軍的詩,那詩句是這樣講的,‘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他猛然間走近了,撿起床上的那件深藍色外衣。風聲微響,他將那件外衣極為流暢地穿在自己身上,低沉著嗓音,問道:“你想說什么?”
他如深潭的眸子,晦暗不明地看著我。
我的嘴角上揚的厲害,一時間不知怎么忍住笑。“小師侄,下次不要隨隨便便喜歡上一個人。因為在付出真心之前,本師叔建議你,還是要確定一下對方的性別——”
我抬起頭,看到一張熟悉又陌生的禁谷欠的臉,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