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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無塵在自習(xí)室剛趕完論文就接到了花佑航的電話。
“佑航,怎么了?”
“我今晚的火車回Y市。”
“那我現(xiàn)在去你那,晚上好送你一程。”
“嗯。”
掛了電話后,花無塵在QQ上發(fā)了消息給簡初。
花仙子呀:佑航今晚回Y市我會去送他,你記得把我衣服帶來。
只隔了幾秒,簡初回了她一個“好”字。
她匆匆忙忙趕回寢室翻出簡初的衣服塞進(jìn)包里,又跑進(jìn)咖啡廳囑咐老板告訴晚上七點時14號桌赴約的男人說她今晚有事來不了了,才放心離去。
火車是七點的,花無塵到達(dá)A大時才四點,在全語晴的提議下,他們進(jìn)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酒吧白天的生意不是很好,里面的人零零散散的坐著喝酒聊天,舞池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本來花無塵是極度反對來這里的,畢竟酒吧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一個成年人來的的次數(shù)都屈指可數(shù)。
但全語晴卻說這里離A大近,等會好和老師、A大的學(xué)長們會合,而且白天的茶飲、果酒會便宜一些,加上杜潔的全力贊同和相勸,就都來到了這里。
花無塵自從進(jìn)來后就自始至終的蹙緊著眉頭,一口酒飲也沒喝,雙眼微瞇,死死的盯著坐在花佑航兩旁的全語晴和杜潔。
這兩個人在搞什么?
從頭到尾她們倆就一直在給花佑航灌酒,是想干什么?
興許是她的目光過于灼烈,全語晴和杜潔都抬頭看向了她,眼里劃過一抹心虛。
“花姐姐,你怎么不喝呀?”杜潔放下手中的杯子問她。
花無塵看了一眼半醉的花佑航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喊我一聲姐姐,那說明你還是尊重我的,但是你們兩個給我記住,花佑航是我的親弟弟,我容不得別人對他做出任何傷害,所以…你們最好給我把對他的心思收回去,否則…”
她的話只說了一半,剩下的話她們已經(jīng)從她危險的眼神中讀了出來。
全語晴面色一僵,似是沒料到花無塵的話說的這么直接。
“花姐姐,難道喜歡一個人也有錯嗎?”
“那就要看你是怎么個喜歡了。”花無塵瞥了她一眼,“像現(xiàn)在,你說你喜歡佑航,卻拼命給他灌酒,是想酒后亂性,然后讓他對你負(fù)責(zé)?”
全語晴臉色發(fā)白,嘴巴張張合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放下杯子,別挑戰(zhàn)我的極限。”花無塵一只手?jǐn)R在桌上,五個手指有規(guī)律的一個一個打在桌面上。
全語晴不甘心的噤聲,忍著怒火把杯子放在了桌上。
“無塵姐,你這話怕是嚴(yán)重了,小心引火上身。”
花佑航的一位男同學(xué)神秘莫測的一笑,一句普通的話卻在無形中給了她一個警告。
“鄭天帆,你閉嘴!”全語晴驀地一聲責(zé)罵那位男生。
“怎么,你就這么喜歡花佑航?現(xiàn)在看到他的親姐姐就想冷臉貼熱屁股拉攏她了?你這么緊張,是怕我說出什么,影響你的形象嗎?”
“呵呵,鄭天帆你真幼稚,你有把柄,難道我就沒有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喜歡的人一直都是花姐姐!”
全語晴被狠狠的刺激到了,胸脯起伏不定,但她的手卻很堅定的指著花無塵。
一席話,震驚的使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
鄭天帆竟然喜歡喜歡花佑航的姐姐?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女人?太不可思議了!
“鄭天帆,這是真的嗎?”花佑航的酒意被全語晴的一番話消了一大半,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全語晴,你很好,你不就仗著自己有個混黑道的追求者給你撐腰嗎?那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堂姐的追求者怎么會轉(zhuǎn)去追求花無塵了呢?!”
花無塵很敏感的捕捉到了鄭天帆話中的關(guān)鍵詞,她本就蹙緊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那位黑她的女人她一直沒有查到她的身份信息,久而久之,她也放棄了,但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露出了水面…依照她有仇必報的個性如果不繼續(xù)追查下去還真不是她的風(fēng)格了!
“你堂姐叫什么!”花無塵犀利的目光直逼全語晴。
“我不能說!”全語晴口氣很硬,絲毫沒有商量的語氣。
“你,告訴我那個女人叫什么。”
不容置疑的口吻詢問向了鄭天帆。
鄭天帆沒有料到她會和他說話,緩了幾秒后他才開口:“名字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她一個月前已經(jīng)出國了。”
花無塵沒有說話,陷入了沉思。
經(jīng)過這么一鬧,氣氛低到了極點,一直熬到五點多,簡初的電話打來了,一行人才離去。
“花佑航,你怎么喝酒了?”花佑航隨行的老師隨行的老師嗅到他身上的酒氣,不悅的責(zé)備他。
花無塵上前一步攙住花佑航的胳膊,語氣咄咄逼人:“像這種時候,一個老師該做的事情是質(zhì)問學(xué)生為什么要喝酒、是誰帶他去喝的酒的,而不是問些沒用的話。”
陳蓮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沒有弄眼前的狀況,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她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請問您是?”
“我是佑航的姐姐,花無塵。”
花無塵對于陳蓮的理智思考,對她的印象稍微改觀了一點。
“哦,花小姐你好,你知道花佑航為什么會去喝酒嗎?”
花無塵的目光定格在了全語晴和杜潔身上,淡淡的笑著。
“這得好好問問你的好學(xué)生了,她們一直給佑航灌酒,誰知道她們的目的呢?”
陳蓮是個聰明人,明白了她話語里的玄機,盡管不相信這是事實,但她還是笑瞇瞇的附和了花無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