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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微睜著眼,曾阮一臉茫然。真著急的老張這會什么都說,握著李慕白的胳膊六神無主。
“你是不是把立佛藏起來了,啊?”
李慕白皺眉:“?”
一把年紀的張老頭嗚地哭出了聲,跟個孩子似的:“慕白啊,你是不是為了研究把立佛都拿走了啊?如果是這樣我心底還過得去,你說實話吧,是不是拿走了?”
李慕白明白了。
曾阮也明白了。
孫一翔不明白:“立佛不早沒了嗎?”
“真丟了?”
“丟了,丟了啊!”老張一聲嚎啕大哭,嚇的大家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真沒拿?”
李慕白在他希冀的眼神下搖頭。
“哎呀!”老張一下坐在了地上,哭成了一團:“都怪我們起了歪心思,都怪我們!如果不在你這里那就是丟了啊!”
事情變得嚴重起來,李慕白拎起外套:“衛東青呢?”
“他說心臟不舒服,這會動不了。”
果真,三人趕到板房那里去,已經亂成一鍋粥。
“站長,您究竟怎么了站長?要不要我去叫醫生?”
衛東青臉色卡白,唇色卻是不正常的烏紅,額頭上全是大顆的冷汗。
男人看見李慕白,如同看見了希望。但當老張搖頭的時候,嗚的一聲他也哭了。
慌啊,怎么不慌。
這其中的事全是他自作主張動的手腳,上頭要是追究起來是要坐牢的!何況他兢兢業業工作了半輩子,眼見要退休了,本來想把立佛當成他退休前的戰利品,研究透了寫論文再出書,后半輩子也算有個家底。
沒想到成了陪葬品,一輩子的名聲就毀了。
曾阮渾身冰涼:“肯定是他們。”
老張:“誰?”
李慕白最快鎮定,他問衛東青:“監控呢?”
“啊對,監控。”
為了防止東西被盜,每個挖掘點都會設置監控。當他說起這個,慌亂無主的衛東青才想起這東西。
“小云,去把監控調出來。”
站里工作人員有7個,其中4個還是研究生。大家的表情都有些茫然,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其中一個帶眼鏡的女學生走了出去,沒多久抱來一臺老舊的筆記本電腦。
吃了速效救心丸,衛東青緩和了不少。李慕白拉開凳子:“事情已到這個地步,我們彼此是不是該坦誠了?”
衛東青滿臉羞愧:“這是我的主意。”
“老衛!”
老張搖頭:“若不是我先說,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嗎?終究還是怪我啊!”
“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
李慕白淡淡的一聲,正要張口的老張閉了嘴。
“我們挖掘出立佛,是26日下午3點11分的時候。后來接到沙暴預警,說第二天12點41分會經過我們這里。”
“最開始是想運回去,確實沒有別的方法,我們決定把它埋回沙土里,在埋的那根木頭頂上以暗紅為標記。”
孫一翔啊了一聲。
“之后就是你們來了。”
李慕白邊聽邊看監控,眸色認真。記錄的時間很長,但每個細節都不能錯過。
“我和老張在26日晚上2點把立佛埋好,第二天12點41分沙暴來襲,但到底是放不下心,我們足足拖到12點10分才撤。”
“那期間我跟老張輪番觀察,沒有人靠近的。”
“沙暴期間那些人同樣無法靠近,也就是說,立佛很可能是在12點10分到沙暴來之前被盜走。”
李慕白把監控拖到12點10分。
在場有人的臉色微變。
可偏偏到了12點14分的時候,監控嘩啦一聲,花屏了。
“咦?”
李慕白冷笑,果真如此。
寧川考古站10分就撤離,有人14分靠近,時間差卡得恰到好處。
加上這片地白天視野很開闊,若真有外人,衛東青他們應該會注意。
再加上在短短4分鐘里,有誰能精準地找到監控點,還快速停了幾個運作的攝像頭?
絕非外人所為。
“負責監控攝像的,是哪位?”
人群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最外側的方向。
一個個子瘦高,戴眼鏡的男人慌張擺手:“我、我……不是我!不是我挖的立佛!”
李慕白挽起衣袖,眼尾一挑,露著白牙:“那么多人一臉茫然不知所云,怎么就你曉得是‘挖’立佛?”
那人頓了頓,忽然轉身往外跑。
“關門,放曾阮!”
門啪地合上,曾阮一下就跳到了瘦子面前,而后豎起眼睛瞪幕后指使孫一翔。
“放你曾奶奶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