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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傾瀾漫不經心：“疏月，你是不是奇怪，為什么當初作為你兄長的云清宴會處心積慮的想要你死——不，不能說是他要你死，但你的死總歸和她有點關系。

云疏月抬頭。

楚傾瀾嘆氣：“疏月，你在那個世界，只是一個過客。”

云疏月沉默了一下。

“他想要送你回來，但卻又不知道怎么送你回來，折中之下，才選擇了這種辦法，你已經去過歸墟……應該明白了吧？”

云疏月忽然想到，她在歸墟得到的那個錦囊。

那個錦囊是未來是自己，留給現在的自己的。

錦囊上只簡短的說——不要怪罪于他。

看到錦囊的時候，云疏月便大概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也很難。”楚傾瀾語氣艱澀：“我們兩人死于意外，所以來到這個世界……不，你不是意外，你來到這個世界，是命中注定，可他不一樣，他原本可以不用來，他在那個世界活的好好的。”

“但他為了送你回到你原本的世界，他在那個世界也死了。”

“我們因為意外而來，所以我們能在玄月大陸有自己的身份活下去，但他是強行逆天改命，逆天而來……他在那個世界消亡，而這個世界也注定不會有他的容身住處。”

“鬼城城主秦暮辭，不過是他云清宴的一個身份而已，他是個死人，他在這個世界是活不長的。”

云疏月抿著唇。

“疏月，他已經離開了。”楚傾瀾將一封信交到她手上：“清宴離開的時候說，你不愿意見他，他也不想礙你的眼，從今往后，你就當沒有他這個人。”

“他本以為來到這個世界，他也可以照顧你，可沒想到你已經有了蕭蒼衍，或許蕭蒼衍才是你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但沒關系，誰照顧你都好，只要你幸福安康，他所做的一切就沒有白費。”

云疏月垂眸，手指略微縮緊了一些，那封信險些被擰出一個折痕。

“好了，禮物和信，你自己看吧，這兒畢竟是后宮，我不能多待，走了，等你封后大典的時候，我再來看你。”

……

等楚傾瀾走后，云疏月拆了那封信，還有那個盒子。

信上沒什么多余的內容，甚至一句辯解都沒有，他只是說珍重。

而盒子里，放著一只千年極品參王，附帶著一段話：

[疏月：既然你已經去過歸墟，就該明白你的身體與魂魄不穩，我多方打聽之下，才得到這支參王，用法你明白，望你日后幸福安康。]

[我也想與你共看云卷云舒，回到當年之景，只可惜，除卻夢境，我卻再也沒見你對我笑過。]

[有緣再見。兄長：清宴。]

云疏月將那張紙條也塞入信封，放到自己床邊的一個小箱子的最底下。

沒想到，她執著這么久的事，就這樣結束了，回想起來，除了她一直糾結前世的自己死的不明不白，除此之外，云清音這個兄長做的很好。

……

門外。

楚傾瀾奇怪：“你人都到這里了，就不進去看看她？你也知道你這一去說不定就要死了，本就沒多少年好活，不抓緊機會？”

云清宴唇角笑意溫潤：“我本就是該死之人，如今過的每一天都是撿來的，已經滿足了，不需要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