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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盯著看的男人是我老公,我看我自己的老公還需要什么底線?”
老公!他不禁一怔。
沒錯,他是她的老公。雖然他并不愿意承認,但這是他抹不去的事實,至少是目前抹不掉的事實。
只是他們很熟嗎?為什么她能輕松的說出這個稱呼?還說的……說的那么甜。
他還在發怔呢,她卻踮起腳尖,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嬌態百媚,脆生生的說:
“你是我貨真價實的老公,別說我只是看看你,就算我把你摁到床/上為所欲為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的臉“唰”的紅了,他極力的克制,不讓那片史無前例的紅顏色出現在臉上,可最后還是沒控制住。
他的囧相徹底把她惹樂了,哈哈哈的笑起來。
“沒想到你這么的純情???只是說說而已你就臉紅成這樣啦?”笑了一會兒,她故意壓低了聲音說:“大叔,你都三十好幾了吧?不會到現在還沒摸過女人吧?那你豈不成了怪物?”哈哈 哈……
看她笑的又囂張又得意,他這才明白原來他被這個程落菱給調/戲了。不但調/戲了,還給鄙視了。
調/戲是吧?鄙視是吧?哼哼,那他也會依樣畫葫蘆,一報還一報。
他歪唇暗笑。
突然,胳膊一伸,一手環住了她的腰,再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胸前,讓她緊緊的貼著他,讓她動彈不得。
看著她明顯驚惶的臉,他似笑非笑的說:“你還真說對了,我都活了三十多年了,還不知道女人是個什么滋味,還真是慚愧。眼下有個現成的,何不嘗嘗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味。”
她驚呆了,他不會來真的吧?
“你……你……你要干什么?”她的身體被他抱得死死的動彈不了,可她的頭卻撇得遠遠地,還真怕他來個實戰演習。
他暗暗好笑,咋呼的挺起勁兒,原來是只紙老虎,這才哪到哪就怕成這樣了。現在知道怕了,怕了他也不輕饒。
“你說我要干什么?”他把她剛才的話借鑒過來:“你是我貨真價實的老婆,就算我把你摁倒床/上為所欲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喂,你不會來真的吧?”她真急了:“剛才那是開玩笑的,只是玩笑而已?!?
“你是開玩笑,我可是認真的?!彼麖澭阉鸨?。
見他動真格的了,她情急之下使出了絕招。把他用力一推,然后來了個漂亮的側旋踢。
不過,這一踢她還是拿捏著分寸的。腳沒有踢在臉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胸口,力度也沒用全勁兒,只用了三成而已。
她這一伸腿,他出于本能的松手防備,這便給了她逃脫的機會。
逃到客廳的程落菱,指著站在樓梯口的柏亦北,大聲喊著:
“大叔,你也太沒意思了吧?連玩笑都開不得,以后誰還能跟你愉快的玩耍?”
“我不需要和任何人玩耍,只要你就行。要不……咱們現在到床/上愉快的玩耍玩耍?”
她的臉霎時紅成一片。
這次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本想調/戲調/戲大叔讓自己樂呵樂呵,結果自己反被調/戲了。
看他奸計得逞的樣兒,氣的她五官“官官”冒黑煙。本想出口反擊,可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出什么 計策,只得奪門而逃。
望著那個落荒而逃的小身影,他的唇角不由的向上翹起,越翹弧度越深,越翹越深。
翹著翹著,他的臉突然僵住了,整個人都愣怔起來。
剛才自己是怎么了?笑了嗎?真的是笑了嗎?他摸著自己的臉,仿佛是在確定剛才的笑意是不是真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