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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忙活了一會,不止動了廚房的東西,竟把備用鑰匙一起裝進行李箱里帶走,我有些不解:“你收鑰匙干嘛?”
他一轉身就沖我發火:“你呆在這里哪都不許去。”
我腦子一下炸了:“你是想餓死我嗎,你把我關在這里,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不許你走。”
“我不走就是了,你至于這么極端嗎?你以為這樣我就心甘情愿的留在這里嗎?”
他像失去意志一樣,不停的搖著頭:“反正我就是不許,你要是再敢說那樣的話,我就……我就把你嘴巴封起來。”
我大喊一聲:“你瘋了吧!”這下子搞得我真不知如何面對,我以為這五年瘋的是我,我以為一聽到他要離開,心神錯亂的人是我,卻沒想到他比我病的還要重,還要瘋狂,到底是什么樣的執念讓他變成了這樣,早知道我是無論如何不會說出那些話的,現在竟是比最初更難逃離。
我的腦袋熱的不行,連自己都穩定不下來,更別說去管他,兩個精神病一樣的人住在一起,指不定哪天都被送去院里。我倆就這么大眼瞪小眼的站著,誰也沒有退讓一步,我也不知怎么找臺階下,氣氛僵硬的要死。
我見他眼神微動,想必跟我有同樣的心情,我趁勢把腰一弓,雙手捂住肚子哀嚎道:“哎呦,我胃疼。”
我都演的這么逼真了,他不會不知道該怎么做吧。易南北連忙過來把我扶到房間里,倒了杯溫水喂我喝下,問我:“感覺怎么樣了?”
我瞇著眼睛,裝作虛弱的樣子:“好多了,我要休息你走吧。”
“那好,”他幫我掖好被子,關上房門時又突然打開。
我一愣:“你還有事嗎?”
他走來在我毫無防備的腦瓜子上磕了一口,一只手按在我的肚子上,憋著笑說:“胃在這里,下次別按錯了。”
擦,被識破了!這個老狐貍,我紅著臉蒙進被子里,他“咯咯”笑了兩聲,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然后轉身拉上門。
第二天早上,易南北在我還沒醒來的時候就離開了,我望著空蕩蕩的房間,心里有點小失落。但下一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就是,我要怎么吃飯。
這賤人不會真的把東西都帶走了吧,我氣沖沖的跑向廚房,卻看到那里站著一個年輕女人,我嚇得貼著墻壁不敢動,這是什么人?易南北派來的?
那女人看見了我,朝我招了招手:“你醒啦,快來吃早飯吧。”
我踱步過去,望見桌子上有著新鮮的面包和牛奶,有些喜出望外:“這是給我吃的?”
“當然。”她對我溫柔的笑起來,客氣的給我拉開椅子請我坐下。
我拿起面包呆呆的看著她,是個好漂亮的女人,一顰一笑都是那么溫婉美麗,易南北從哪找來這么漂亮的保姆,還不如娶回家當媳婦呢。
她問我:“你怎么不吃?不和胃口嗎?”
“沒有,”我搖了搖頭,一口咬下去,這等美味有多久沒嘗到了,差點吃的我聲淚俱下。
她給我遞來牛奶,讓我別噎著,我邊吞咽邊感激道:“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易南北只會虐待我。”
她盈盈笑說:“南北是為你好,他也告訴我不要給你吃口味重的。”
南北?這個稱呼是什么鬼,我都沒有叫過。我停下狼吞虎咽,遲疑的問:“你是他請來的廚子?”
“啊?”她似乎沒聽懂。
我又解釋道:“是易南北請你來照顧我?”
她“噗嗤”一笑:“你不記得我了?我們五年前見過。”
“額,是嗎?”我轉動腦袋,似乎有點印象。
“當年南北從那里走的時候,是我去接的他。”
天吶,易南北是因為這個女人才離開的?她見我驚恐的眼神,又說:“你不要誤會,我是易南北的姐姐易念西。”
呃,我的腦袋似乎卡帶了,易南北有一個姐姐,沒錯,他的確有一個姐姐,他和他的姐姐不是一般的伉儷情深,曾經我還想過,易南北的姐姐會不會叫易東西,但她比我想象中更加美麗,念西這個名字也是十分動聽。
我癡癡的說:“念西姐姐,你怎么會來。”
“南北外出辦事,特意讓我照顧你的一日三餐。”
我挺不好意思的:“這些我自己可以做,不用麻煩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