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時的踩踏,使得山石塌陷之處越發嚴重,盡管如此,無論此時眾人各懷怎樣的心思,全都勇往直前。
只要回得客棧,就會有克制白蛭之法,那水中的寶物非他南宮清遠莫屬。天佑,絕對是天意在佑他南宮清遠,想到此,南宮清遠的腳步更大更快,緊緊跟隨在神算子師徒身后。
如若此時的南宮清遠不一味的趕路,只要稍稍回過頭,便會看到冷杰那滿目殺氣的眼神,與死死緊握的雙拳。
待眾人終于從混亂的泥濘中跋涉出來時,所穿著的衣衫變了統一顏色。
看護馬車的侍衛見自家主子安然無恙回返,恭敬的迎了過來。
“可有人出來?”劉謙聲音低沉的替南宮清遠問道。
侍衛痛快的回道,“先前還能聽得些許慘叫聲,到后來,死靜的很!”
聽此,南宮清遠一聲輕嘆,“鳥為食亡,人為財死!罷了,各由天命,我等也是無力為之。”
一番感慨,隨即轉頭對神算子溫言說道,“先生,請上車,大家都累了,回客棧中可要好生休息才是!”
神算子只點了點頭,便與雪兒紛紛上車。
梳洗一新,用過豐盛的晚飯,南宮清遠被請到了神算子房中,雪兒自然也在,至于冷杰則沾了雪兒的光也被神算子叫了去,那些多余的侍衛還有張玉嬌,那就各在各處。
坑里的情景,被神算子娓娓道來,至于破白蛭之法,出乎南宮清遠等人預料,竟然那般簡單。
“這么容易?”劉謙輕言道。
引得雪兒不悅的看來,“法子是簡單,如若不是我師傅探清那是白蛭,連這簡單的法子都沒有,世人誰見過那種傳說中的東西,哼!”
“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吃驚,那么厲害的白蛭竟然會怕火,此法也的確只有老神仙才知啊!”劉謙趕緊補救道。
“這孩子!”神算子寵溺的埋怨道。
隨即看向南宮清遠,“你們別在意了,雪兒這孩子就是太護自家人了!她這脾氣啊,也好,也不好!”
南宮清遠雖親切一笑,卻沒漏掉神算子最后一句話里的意思,惜字如金的神算子,每說一句話,都值得去狠推深敲。
世間萬物相生相克,如同世人所知五行生克之說那般。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至于相克,那便是金克木、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神算子的法子既是從中演算而來。
白蛭渾身鱗甲屬金,又生于水與土之中,正應驗了金生水、土生金,白蛭與水、土相生。
克金之物,非火莫屬。而水又可克火,所以神算子才會讓眾人重返客棧,他需要一物,可以破解水火相克之物,此物便是油,將油倒入水中,再點起火,那便成了,火克金,而水卻拿火無計可施。
此法即便不能將白蛭全數燒死,也可致其保命而去。
神算子一番解釋,讓南宮清遠心中敞亮,親切欣喜的笑始終掛于臉上;讓冷杰對其越發的敬畏,至于是否還有別樣心思,那就是后話了。
夜深,更因明天還有更重要之事,故而南宮清遠與冷杰相繼離開,雪兒卻未動。
神算子了然一笑,寵溺的說道,“有話可快些問來,否則,師傅可要休息了!”
聽得此言,雪兒一個高,蹦了起來,走到神算子身旁坐下,表情極為認真的問道,“師傅,雪兒心里還是不太懂師傅今天的用意。”
見神算子不語,靜待下文,雪兒接言道,“我們跟遠哥哥相處了如此長時間,難道師傅仍對其有所避諱?或是對冷杰?除此之外,雪兒想不出更好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