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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開煩人的事,雪兒從包裹中取出一通體黑亮的瓷瓶,握于手中,再次飛身而去。
僵持終因蛇的不耐而被打破,十多條蛇群舞著向大鳥靠近,個頭最大身形最為壯實的四只大鳥一邊揮舞著大翅膀,一邊上下跳躍著,尖利的嘴對準最先游移過來的蛇狠啄了下去,蛇蜿蜒輕身搖躲閃避,冒進的小蛇被大鳥啄得頭破血流。南宮清遠的侍衛嚴密的保護在其身前,冷杰不覺站到了神算子跟前。
血腥借助林間的濕氣,擴散開來,使蛇的進攻越多激烈,此時,只有一只大鳥在保護著那驚惶失措、亂叫不停的小鳥,其余全數加入了這場鳥蛇之戰中,大鳥上下飛擊著,而那些狡猾的蛇,利用身體的靈活,數量的眾多,與大鳥周旋著,猛然間,一條大蛇纏上一鳥腿,借勢死狠向鳥身纏繞起來,慘烈的叫聲自鳥嘴中發出,無法跳躍,只能任雙翅揮打地面,尖嘴不著要害的緊啄蛇身,一場撕扯下來,蛇被大鳥啄斷了身子,而另一半仍死死纏著大鳥,直到兩者重重摔到地上,沒了任何氣息。
就在雪兒一去一回之間,場面變得慘烈血腥起來。
急速而來的雪兒,直接沖入了斗場,將瓷瓶打開,里面的黑色粉末散布開來,不多時,蛇的攻擊變得遲緣松懈,讓人感覺它們是那般的精疲力竭,鳥群也不冒進,見蛇不斷后退,它們也停下了鳴叫與飛動。蛇的意圖越來越明顯,它們三三兩兩紛紛鉆進石洞或是草叢。沒了危險,大鳥依次振翅飛離,那兩只雛鳥分別被叼起,隨其父母離開。地上仍殘留鮮血與那死去的蛇與鳥,空氣中的血腥氣仍十分濃重。
這就是自然,這就是規律,做為林外的過客,他們無權去干預甚至是殺死其中或是它們全部。
劉謙帶人將死去的鳥蛇挖坑掩埋,清出來的道路,使得車隊可繼續前行。
轉身而去的雪兒,被人從身后扯住了衣襟。
“做何?”雪兒轉過身,對扯住自己的風,不悅的問道。
馬上松開手,風痞痞的說道,“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只是想問問你剛才用了什么,那么厲害,還用嗎?”
“哼,藥沒了,瓶子還有,給你玩吧!還有什么要問的嗎,痛快點,一次問清楚,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樣子!”雪兒冷著臉說道。
如此態度,風卻痞氣不改,看著雪兒那張平淡的小丑臉,忍不住問道,“剛才,你回車里拿藥?你?”
“我怎樣?吞吞吐吐,你如何做我不管,但是我說過的話,絕不是戲言!”靈眸注視著風,字字用力的說著,未待風再問什么,雪兒已轉身離開。
看著那步履輕盈的身影,風緊握著手中的黑瓷瓶,表情嚴肅起來。
穿過林子,上得官道,路好走了許多。好似忘記了先前與風之間的事,雪兒與冷杰攀談了起來,談沿途的好景致、好吃食,談得更多的還是天翔的皇城,還有南宮俊逸。
路過李家莊,車隊稍做修整后,再次上路,依李家莊村長所言,天黑前應該能到芙蓉鎮。
若是平時,興許會準時到達,可是,一場大雨過后,即便是官道,也不如以往好走,車子盡量避開有水溝或是濕泥的地方,還是被陷了兩次。
天越來越黑,直到不遠處有燈火閃動,芙蓉鎮才顯現出來。此時城門早已緊閉,城樓上侍衛不斷巡視著。見如此大的車隊行至城下,城樓上火光大亮,侍衛們機警的俯視、嚴厲的盤問著,無視劉謙的任何說詞,回復只有,待天明再進得城去。
怒罵聲自劉謙嘴中傳出,手持令牌大聲怒斥,讓守城的侍衛首領速速滾下來,再若有任何怠慢,休怪律法處治,如此氣勢,還用劉謙手中的不明物,城樓上靜了下來,不多時,城門左側一小門微開,一身著深藍侍衛服的男子閃了出來,警惕的走到劉謙身前接過那令牌,又迅速的退回門里。
不多里,城門開,火把照亮了城門四周,自稱是侍衛頭領的人,誠惶誠恐的迎了出來,親和的南宮清遠非但未斥責,反而給予了夸獎。
冷杰不屑的哼聲,雪兒聽得清清楚楚,待要發問時,馬車行進的聲音打斷了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