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不是說已經把公安們都引去長野縣了嗎?”
“那也只是一種嘗試,波本能不能被騙到全靠運氣,現在看來咱們的運氣似乎并不是很好。”
星野栗坐在射箭館旁邊的小酒館,面前擺放著一杯冰塊荔枝酒,她捏著吸管攪動著面前的玻璃杯,自己的心也像這被冰鎮過的飲料一樣。
沖矢先生和工藤二人還在射箭館沒出來,她玩了一半就被小津河拽了出來,剛坐定就聽到了這一消息。
“跟沖矢先生說,就說我們在鳥取縣那邊有點瑣事要出力,出租屋要退房、證件往拿……什么理由都可以,先離開這里一段時間,等波本離開之后咱們再回來也可以啊。”
小津河說動了星野栗,她悶悶的灌下了一口荔枝酒,在小津河充滿希翼的目光下點了頭。
好吧。
那個人目前還是惹不起的。
星野栗托腮,看著冰水一般的透明酒精,甜而苦的液體滾入腹部,帶著經久不散的辣喉質感,她聲音像是被酒水沖洗過的沙啞慵懶。“你說我把波本暗殺了如何?”
“……”小津河。
求求你,別找事兒了。
這個提議自然不被小津河接納。
“你在想什么?你以為波本是什么人?”小津河揉著發酸的太陽穴。“人家現在可是zero的老大,組織成員躲還來不及,你竟然還想上趕著去找他?”
“那又怎樣?人不過都是血肉之軀。”星野栗看著自己被箭羽劃傷的手指,創可貼被滲出來的血染紅,她嘴唇微彎,焦粉色調的薄唇上揚著玩世不恭的笑意。“公安又如何,組織成員又如何?都會死的不是么?”
“別說這樣喪氣的話了。”
“小津,你和我不一樣。”星野栗放下手指,搖晃著手里的玻璃杯。“你沒有殺過人。”
小津河面色微滯,不知道為什么竟有些心疼,但是卻什么安慰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五天。”星野栗伸出五根手指。
“什么五天?”
“五天后再離開,等我生日過去。”星野栗在酒意之下,兩眼像是被熏陶了的蜜桃,懶怠地半抬著眼簾。“沖矢先生說要給我慶生呢。”
“……”小津河看到她猶如死灰一般的眼底似乎升騰起了一點點光亮,就像萬丈深淵低微弱的救命燈火,在她的眼底里明滅忽閃,可能隨時消失,便有些不忍心的嘆了口氣。“好吧。”
星野栗悶了一口酒,心事重重的起身時,酒意催腦讓她腳步略微有些飄忽。
她的酒量特別好,基本沒有醉倒過,但是今天才喝了兩口就開始頭部發暈,或許是因為心里壓了太多事的原因吧。
迎面撞上了一個朝她走過來的人,小津河也沒反應過來,眼睜睜看著星野栗撞向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撞了個揚倒,星野栗手里沒喝完的殘酒減到了他昂貴的鞋子上,男子臉上怒意頓現恨不得瞪死星野栗。
遠處的一男一女迅速圍過來,把中年男子扶起來,看著肇事者斥責道:“你怎么回事?”
星野栗定了定神,瞧見原來是那個職業射箭運動員大和彌尓。
這個中年男人冷著一張臉,面色不善的看著星野栗:“美子看到了吧,我說的沒錯吧,這里的人都透露著一股子窮酸氣。”
被嘲諷了窮酸氣的星野栗揉了一下略發酸的眉心,小津河往墻角縮了縮,他知道這是星野栗暴走的前戲。
大和彌尓瞪了一眼旁邊的男助理:“吹石,這就是你說的人煙稀少適合度假的地方嗎?”
吹石有些悻悻,很抱歉的低下頭:“抱歉大和前輩,我當時是以為這里新開發肯定沒有多少人,但是沒想到給您帶來了這么不好的體驗。”
星野栗懶洋洋的瞥了他們一眼,鼻尖輕哼一聲,轉身朝著前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