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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不想讓人小看的妹子,眼神掃了安父一眼,死死咬住自己的唇,痛得眼睛都紅了,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語帶悲泣的撲進了夜煌的懷中:“霄,我沒有,我剛才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姐姐怎么可以這樣抵毀我,我是那么喜歡姐姐,從小就為了姐姐好,年年都不顧自己的身體,為她做貢獻骨髓,沒想到姐姐居然這樣看我。嚶嚶……”
悠雅呵呵噠,別以為就你會,本寶寶同樣可以自動get√演技這個技能,雖然哭不出來,可是裝也是可以的嘛,別看悠雅肩膀一聳一聳的,其實是撲在夜煌懷里笑來著。只是看到的人,卻都以為她在傷心,只有夜煌感覺到了悠雅的變化,不由嘴角抽了抽,想說什么卻又忍下了,不忍心破壞了,悠雅的小計謀。
安唯依看著悠雅居然撲進了剛才自己看中的男神懷中,整個人就炸了,忍也不忍的沖到悠雅身邊怒罵:“你這個小賤人,你還死回來干什么,你還不滾開點。誰讓你碰我的男人了!”安唯依不自覺的說完,整個人也愣住了,說完不由后悔捂住自己的唇,看著夜煌越來越黑的臉,不由嚇得退了一步。
卻是小心的繼續悶悶說道:“像楚凌霄這樣的男子,也只有像我這么完美的女人才可以配得上的。”話落后她兩腮紅紅的,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顯得那么羞怯。看得夜煌差點都要吐了,強忍著要將某個說完美配得上他的女人,拍死的沖動,雙手握成拳頭,手背上青筋直暴。
悠雅雖然還是低著頭,可是感覺到身邊的低氣壓,不由心中笑得狂拍桌了,這智障女人,也太惡搞了吧!
安父見夜煌臉色不好看,不由開口解圍:“清泉啊,咱們也有一年多沒見了,沒想到你長得更加的好了,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安伯伯也不怕你笑,小女對你的心思,你也看出來了吧!不知……”
夜煌冷漠的抬頭,寒澈的雙眸瞪向安父,仿佛他再敢說一句,就要直接掐死他的眼神,安父見他如此凜冽的眼神,背后不禁一涼,自己剛才有說錯什么嗎?這楚清泉也太不懂事了。
安唯依她低著頭,臉紅紅的,腳不住地在地上磨蹭,雙手勾住安父的衣擺:“爹地,你怎么可以現在就這樣說,這叫人家多難為情啊!你看,清泉哥哥都害羞了,所以,一定都沒說話。”
‘卟’悠雅聽到這里,直接噴笑出聲,天啊,這……特喵的,腦子怎么長的。夜煌則是狠狠的勾住悠雅的腰,一個轉身直接吻向了悠雅的唇,直接將悠雅嚇得呆住了,連那之前裝哭的表情都給忘記了,本來就破功,這回直接讓夜煌給吻愣了。
安唯依怒瞪的看向安天依,整個人氣得神情都冒火了,又是這個女人,從小她健健康康,而自己出生就得了絕癥。爹地媽咪們都那般的寵了她十六年,而自己只能是個無人問驚的地下長女,現在好不容易爹地將她送走了,為什么她還要回來,為什么不死在外面。
安唯依的怨念太深,直面傳遞給了悠雅,夜煌更是感覺明顯,心中冷笑,這個腦殘的花癡女,怎么能與自己的雅兒比肩。
“我看安氏這么大個財團,也不過如此,我都沒說話,你們腦補成這樣,有病就快去治,過了今天就來不急了喲。而且,我要娶的人,也只會是雅兒,什么貓貓狗狗的,千萬別湊上來,我會忍不住將她拍死。只怕到時候就沒得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給安董了。”
安清泉也能明顯的感受到,夜煌的冷意,剛才說出那句后,不由嘲諷的看向夜煌與悠雅:“呵,楚凌霄你不要以為你與研究所的關系,我們安氏就可以讓你隨便踩了。天依是配不上你的,如果你愿意和小女唯依成婚,那么未來三大財團都可以是你的。怎么樣?”
夜煌抱住懷中的悠雅,輕輕的吻了一下悠雅的額頭:“我的女孩,這樣的家人,要了有何用,不如現在就弄死吧!”
悠雅嘴角抽抽,好兇殘的反派大人,這樣是為了自己吖,怎么辦,突然感覺他這樣好帥。悠雅絕對不承認她被夜煌的霸道總裁氣息給迷住了。原來小說中霸道總裁愛上我是這樣的感覺,嘖嘖,好想撲倒,這個男人這輩子是自己的。
霸道總裁煌:呵,原來雅兒喜歡這樣的畫風,看樣子還得多寵寵,這樣的雅兒更可愛了。
兩人旁若無人的交流,氣得安唯依哭著跑了,安清泉看著哭泣的安唯依,心肝都疼了。
徐心柔從樓上下來,正好與安唯依擦身而過,為了搞清客廳發生了什么事,不由快速走到了正堂。看到悠雅后尖叫一聲:“啊,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現在不該在研究所么?”說著仿佛怕被人聽到的捂住自己的嘴。
悠雅轉身看向來人,明月的眼眸正凝望前方,唇帶涼意的輕咬:“我還以為,我被綁架送到研究所,是被別人害的。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們做的啊!”
悠雅的話配上那一臉不可至信的表情,讓夜煌心中一痛,雖然知道悠雅在演戲,但是,已經被自己放入心中的女孩,就算是演戲也不行,她的臉上就該只有幸福的笑。
想到這里夜煌瞪向了徐心柔和安清泉,就是這些人,是他們惹了自己的寶貝。
徐心柔有些心虛的看向悠雅,想到剛才哭得傷心的安唯依,不由眼神堅定的瞪向了悠雅,那最后一思心虛也消失殆盡:“呵,你那什么表情,你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養你這么多年,想怎么處理你又怎么了,不過是個玩意,就算是我們親自殺了你又怎么樣。誰敢說什么,再說了,去試神藥,那也是為了她好,她好了,才能更好的為唯依提供骨髓。”
聽到徐心柔的話,安父只是輕輕的嘆息:“天依啊,你從小就懂事,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不懂得你姐姐的痛,你也別怪爹地狠心。你都幫了你姐姐這么多年,不差這一次了吧!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