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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就上個藥?
“奴家一直在想,什么時候長公主能對溫柔那么一點點,不再是冷冰冰地對奴家,那奴家就算死也很開心了。”他隨意地披上衣物,松松垮垮地掛著,透著不羈的誘惑。
他一雙手軟綿綿地纏了上來,在她耳邊呵氣如蘭:“長公主,奴家真的好喜歡你。五年前,你還是個半大的孩子時,奴家就已經(jīng)喜歡上了。這些年,奴家的心都撲在你身上,可恨長公主太薄情,轉(zhuǎn)眼就不認(rèn)人了。長公主,不要這樣待奴家呀.....”
他喘息微微渾濁了起來,響在她耳旁,是說不清的曖昧:“小阿嫵.....”
耳垂一熱,君嫵劇烈地顫抖著,仿佛有什么激流涌遍全身,以不可阻擋的姿態(tài)洶涌而來。
她心神一定,眼中已恢復(fù)了清明,忙推開了某只死太監(jiān),冷然道:“想勾引本宮?公公的段數(shù)恐怕還不夠。還有,公公的腰不太好,實在不宜睡榻,這樣吧,這幾天公公就回你的房間去睡吧。”
邊推邊把他往門外推。嘭的一聲,把他徹徹底底地關(guān)在門外。
門外,是他凄凄慘慘的哀嚎。
她嘴角微勾,好氣又好笑:“不安分的死太監(jiān)!”
作者有話要說: 公公就是只受。。。。
☆、你要自重些
近日來,君嫵過得很愜意。一邊翻閱著京城美男圖,一邊啃著新鮮可口的小黃瓜,一邊數(shù)著小金庫里越來越厚的銀票數(shù)。快活似神仙。
花翎就比較慘了,忙于應(yīng)付陛下新設(shè)立的西廠,到了晚上連撒嬌邀寵裝可憐的技能都退化了許多,沾枕頭就睡。
起初君嫵覺得這是好事,沒了死太監(jiān)的騷擾,睡眠質(zhì)量大大提高。
直至有一天,她進宮,從前伺候過她母妃淑才人的老嬤嬤悄悄和她說,她才知道了真相:“長公主,才不是那樣呢!西廠才成立幾天?花公公那么厲害,哪里會為這個頭疼?花公公這樣啊,純粹是因為晉康郡主的關(guān)系。長公主有所不知,這些天啊,郡主老往公公那里跑呢。”
老嬤嬤的話還沒說完,君嫵就面有怒意地趕到了花翎住的偏殿。
死太監(jiān)身邊的眼線多如螞蟻,堂而皇之地走進去一定不能發(fā)現(xiàn)真相,君嫵決定,爬墻頭。
輕輕推開一小扇窗。從她的角度望去,晉康果然在。花翎倒是沒什么表情,仍舊專注于處理要事,對晉康的誘惑是置若罔聞。
她輕吐了口氣,忽然覺得,嬤嬤說的那句‘當(dāng)心花公公被人搶了去’是多么得可笑。
正當(dāng)她判定花翎還是個謹(jǐn)守本份的好太監(jiān)時,只見他眼皮微抬,嘴邊挽起一抹笑容,對晉康的態(tài)度一下就轉(zhuǎn)變了。
晉康也是一愣,但立馬就笑著挨了過去。
老嬤嬤說話算含蓄的,什么倒貼?眼下晉康軟綿綿地趴在死太監(jiān)的桌上,眼神曖昧纏綿,彎腰,露出大片大片的春光,加張榻,直接都能洞房了!
花翎更是不自重地沒有拒絕,一向以大女人自居的君嫵覺得顏面掃地,氣得恨不得要把這扇窗都拆下來。
豈有此理,都當(dāng)太監(jiān)了還這么孟浪?不要臉!難怪這幾天他回府時面露疲色,原來是把功夫都用到這上面了啊。
守門的小太監(jiān)喊道:“長公主駕到——”
當(dāng)她進去時,晉康先發(fā)現(xiàn)了她:“呦,這不是長公主嗎?什么風(fēng)把你吹到這里來了呀?”
花翎忙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低吟著:“真的是.....”
他放下了筆,用力推開了晉康,飛快地來到她身邊,眼里亮晶晶的:“長公主,真是你!”
“嗯。”君嫵沒給好臉色,越過他望向了晉康,“郡主也在這里啊。”
晉康挽著鬢邊的發(fā),嬌滴滴地說:“臣女來是想請教花公公一些事情。”
君嫵上上下下掃了晉康一眼,淡淡地譏諷道:“郡主花名在外,想來郡主的事情,在花公公這里恐怕是得不到答案的。時候不早了,郡主請回吧。”
她微微一挑他的下巴,虛偽地笑問:“是不是呀,小花?”
花翎一聽這句小花,渾身都酥軟了,忙應(yīng)道:“是呀,長公主說什么就是什么。”
晉康知道再待下去也是枉然,但她不是這么容易就被打敗的人,走之前,還不忘和花翎拋了個媚眼:“花公公,明日我再來啊。”說著,還朝著君嫵示威地挺起傲人的胸波。
等人一走,花翎軟綿綿地纏了上來:“長公主,你來看奴家,奴家真的好開心。”
她輕輕推開他:“有美人來,花公公當(dāng)然開心了。”
他笑得花枝亂顫:“長公主是吃醋了。”
她覺得可笑:“吃醋?本宮是那樣的人嗎?”她微微揚眉,慢條斯理地說,“本宮來是想告訴公公一件事,現(xiàn)在公公好歹是本宮名義上的人,公公和誰走得近,本宮自然不會干涉。只是公公白日里就和晉康......宮中人多嘴雜的,傳出去,若說本宮連人都看管不住,那本宮顏面何存?”
花翎不滿地嘟噥:“原來長公主關(guān)心的只是自己的名聲。”
君嫵用力搖著扇子,這天太熱,總?cè)菀谉┰臧。骸安蝗荒兀俊?
他笑嘻嘻地挨了過來。小小的座位上根本容不下兩人,他幾乎大半個身子都貼著她。
他小鳥依人地靠在她的肩頭,圈著她的腰,邊卷著她的頭發(fā)邊說:“長公主,你什么時候要了奴家呢?奴家不想只當(dāng)長公主名義的人,奴家想真真正正地成為長公主的人。”
君嫵臉皮劇烈地一抖,慢慢地轉(zhuǎn)頭問:“那你要怎么成為本宮的人?”死太監(jiān),你都沒根了,還想些有的沒的。
花翎捂嘴羞澀道:“討厭,說出來多羞人哪!”他仰著脖子,臉色泛著紅光,“當(dāng)然是我們一起沐浴,坦誠相見。若是長公主還想要的話,奴家可以用手幫長公主.....不行了,奴家不能再說了,長公主,你明白的。”
他含情脈脈的神情,讓她覺得有些刺目,忙起身推開了他。
他沒料到有這招,倒在了座位上,揉著腰,哼哼唧唧地喊著痛。這讓她想到了一個細節(jié),剛才這死太監(jiān)把晉康推倒后,似乎是踩了晉康一腳,所以晉康起身時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這樣真切。
一想到晉康,她踱步了幾個來回,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他:“公公真是脫口成章,想必這些話也和郡主說過吧?”
他揶揄著:“也不知剛才是誰,趴在墻頭聽墻角。進來后又是怒氣沖沖的,呵呵,奴家就說,長公主吃醋了,長公主還不承認(rè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