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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雅尊聽著這話，笑得更加無奈，“合著被我攪黃了？我臉上寫著什么？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么？”

葉雅尊說出這句，反應過來不太對，“不對，三個字？喂，你該不會想說我是老鼠屎吧。”

陸莫臣沒說話，只淡淡看著他，一副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的樣子……

葉雅尊擺了擺手，“哎我說，你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到這小女朋友這兒就全沒招了？還賴我頭上？你自己拉不出還怪茅……”

葉雅尊反應過來這似乎也不是什么好比喻，眉頭一皺，呸了一聲。

睨了陸莫臣一眼，“你這輩子還真就她了？”

“不然呢？”

陸莫臣反問一句。

“你那婚約，那未婚妻……不管了？你和這小女朋友扯證的事兒一旦被發現了，你家和那家，不得翻天？”

葉雅尊是知道陸家那婚約的事情的，雖說有點扯淡，畢竟都這年頭了，指腹為婚這事兒還真沒什么好說法。

但是，這些個豪門大家里頭，這些東西還的確就是有。

真正家大業大到了這境地的，不少人的婚姻，那都是一樁生意，為了利益。

“由他們翻去。”

陸莫臣目光深沉幽暗，“未婚妻？誰承認了？”

葉雅尊輕嘆了一口，“三年前你回江城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認了。只是三年了這事兒也沒個動靜，原來到頭來你還是因為這小女朋友。”

陸莫臣看了葉雅尊一眼，似乎是在咀嚼他話語里頭的含義。

沉默片刻之后，他才說道，“認這個字，我這輩子就只用在融融身上。她回來，就是她了。她不回來，就我自己過。我從來沒有打算過第三種可能。”

葉雅尊笑了起來，伸手拍拍他肩膀，“她要不回來，你還真孤獨終老啊？你也不怕絕了后？”

陸莫臣輕輕揚了一下眉梢，“陸家又不是只我一個，再說了，也不是什么好基因，絕了就絕了吧。”

“你還真好意思，你這還不是好基因，合著這世上都是歪瓜裂棗了。”

葉雅尊上下打量他一眼，“我說你怎么又憔悴了？你也準點兒吃飯吧，想看你長點肉還真不容易……你這腳還折了，要是再不好好吃飯，原本就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不得一年磋磨過去才能好全呢？”

陸莫臣扯唇笑了笑，“我老婆是骨科醫生，別說腳折了，別說只手法復位了，雅尊，就是讓我在她的手術臺子上挨刀子，我也是樂意的。”

“瞅你那點兒出息……你還是陸莫臣么？妖怪，快顯出你的原形來！”

葉雅尊笑道一句。

診室門口，肖融的腳步定在那里。

畢竟，這真不是什么高檔的門，沒有那么好的隔音效果，而且，門縫微掩著，里頭的說話聲還真是能夠聽得清楚。

她才剛拿了處方一邊寫一邊過來，在門口就正好聽到陸莫臣那句，‘認這個字，我這輩子就只用在融融身上。她回來，就是她了。她不回來，就我自己過。我從來沒有打算過第三種可能。’

然后，她就邁不動步子了，里頭的對話一句句傳來。

肖融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感覺，像是疼？更像是酸？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漸漸土崩瓦解分崩離析……一點點的剝落。

臨川正好過來了，就叫了一聲，“醫生，情況怎么樣了？”

肖融回過神來，揚眸淺淺笑了一下，“已經差不多了，回去好好休養注意營養就好，這是處方。沒有什么問題了，我科室還有事情，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