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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識得你的氣息，青靈，你的名字還是我取的。”

“我——我不是個凡人嗎？”

“不——你娘懷你690年，我每年都回去看你，不會認錯的，不過后來——我為護西王母娘娘受了重傷，便不知你母親如何了。”

“……”

我一時接受不住，只呆呆地站著，那阿姣微微一笑，似乎想往我眉心一點，幫我恢復記憶。

“啊——不——這樣——”

我只覺得一絲曠古磅礴的靈氣往腦海深處勾去，似乎將什么塵封的往事牽引出來，卻覺得一陣紫光大盛，再抬眼，那阿姣滿是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似乎眼里滿是疼惜。

“請問我真的是叫青靈嗎？”

“不——不不不，我看錯了，你身上只負有女媧之力而已，并不是女媧的女兒，我的青靈兒，也不知道如今怎樣了呢。”

阿姣似乎很是神傷，轉頭看向一直瑟縮在角落不敢看自己的騰厲。

“騰厲，你過來！”

“我——我，阿姣，我——”

“過來吧！”

那上古神獸騰厲竟然如同孩童一般，老實聽話地走近了心目中的神女。

“騰厲——你——我早已油盡燈枯，縱使有女媧神力支撐，也早已無力回。”

“不不不——阿姣，這丫頭，這丫頭，我將這丫頭獻祭給你，你會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的！”

騰厲的赤紅的眼神又朝我身上看來，我連忙后退一步，被公子和姬怋兮一下子擋在了身前。

“騰厲！你若是再這般執迷不悟，我便自斷神骨，立刻消失在地間。”

“阿姣——阿姣，你別沖動，我，我什么都聽你的！”

“好——好——好！”

阿姣突然猛地向那騰厲的腦中拍上一掌，騰厲與她的手掌連在一起，阿姣竟然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生靈之氣全部傳給了騰厲，騰厲挪開不得，又不出話，只是兩眼滿是哀求地看向阿姣，大顆大顆的淚珠慢慢落下。

“呵呵——我不欠你，我不欠你的！”

阿姣收回了掌勢，她如今的情況已和之前騰厲的樣子倒了過來，臉色滿是枯萎的容顏，頭發花白，騰厲倒變成了一幅年輕的模樣，甚是俊美，看起來威嚴得很。

“阿姣——阿姣，不，不要這樣——”

騰厲還是一副癲狂的樣子，抱著已經只有半絲氣息的阿姣痛哭不已。

阿姣在騰厲的懷里，指了指我，騰厲將她慢慢扶起來，她嘴唇微張，不知對著我些什么，突然我覺得識海一陣激|蕩，還沒感受到任何不妥，阿姣嘴唇微微揚起，就算是這般蒼老的模樣，我也覺得那笑容甚是絕美，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數萬年都不會抹滅。

“阿姣——”

騰厲凄慘喊道，聲音讓人聞之傷心。

“咳咳——或許，或許我一開始愛上的是你，你便好了——”

“阿姣，阿姣，你別睡，別話，我肯定，肯定有辦法的，有辦法的。”

“咳咳，阿冀，你，你可有悔過，可有——悔——”

阿姣的身體越加透明，似乎馬上就會消失，我心中只覺得我好像答應了誰，好像答應了誰什么話，是誰，是誰，我要什么，頭好痛，我一下子，頭痛欲裂，似乎有什么話想和阿姣。

什么話，到底是什么呢？

“楚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