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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那魚極過分了些，但是礙于與嫣紅并沒有很要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只好裝作什么事也沒發生。

百無聊賴便隨意塞一個茶餅到嘴中，準備整理出婆婆給我的布包里常用的東西，看見綠萼總是偷瞄著我，我便遞給她一個，她猶豫了一下，沖我一笑，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接了過去躲在一邊，屋里便只有我和綠萼吃食的咀嚼聲音，氣氛有些詭異。

晚上，屋子里沉默地很，嫣紅托著腮發呆，蜻瑩在自己的榻上打坐，并未理會大家，綠萼偷偷地看看你又看看她，我躺在床上想第一天就發生這么多事，看來以后的日子是不會無聊了。

對了，至于為什么他們的名字都很有特色，怕是音啟大叔的功勞吧，小灰不知為何沒有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倒是想著名字意義非凡，得自己親自取一個才行。

次日一早，大家起的都很早，不一會兒就聽到柴姑說集合的聲音，我們四人便出了院子，與男孩子們一起站在了柴姑跟前。

等我們到了大殿前的時候，其他班的小蛇也聚集在了一起，只是那戊班未化形的小蛇卻好像老實了很多，不敢到處亂游，有些瑟瑟發抖，連蛇頭都不敢抬，偶然有想東張西望的，一個鞭子就落到了身上，我們都能聽到鞭子甩到皮肉上的“啪——”的聲響，我皺了皺眉。

“很可憐是不是，更殘酷的還在后頭。”

是嫣紅，她這樣平靜帶著哀傷地樣子我從未見過，鳳目有點耷拉著，眼睛微微往下看，睫毛輕顫，甚是惹人憐惜。

“好可憐！”是綠萼小聲的感慨。

“更殘酷的是什么？”我問嫣紅，這小蛇雖未化作人形，可在家中必定也是父母的掌中寶，可惜在這個地方只能受著粗|暴的管教。

“若是100年內還未化作人形，便會逐出族里，自生自滅。”

“……”

“不錯，我族不同于外面的獸蛇類，是有著騰蛇血脈的靈蛇，但千萬年來血脈稀釋，金身早已不是天生的，需要自己修煉歷經雷劫后方可重塑，好些小蛇繼承的血脈太少，資質太差，修煉至化形不知需要多久，可如今族內靈氣有限，只得趕出這些小蛇，將資源讓給資質高的。”凌宇也瞧著那個戊班小蛇的方向說道。

“是，天地間靈氣本就越來越不濟，族內因著靈信泉和法陣才得以保存濃郁些的靈氣，族中規定也是為了保存我蛇族的實力，也是情非得已的決定。”小灰走至我身邊，微微點著頭同意凌宇的說法。

眾人都沉默了起來，一時無言。

“那如果逐出族里會如何？”我問道。

“凡間濁氣甚，靈氣幾乎沒有，他們本就資質不高，怕是最后連那一丁點的靈智都會沒有，漸漸退化為普通的獸蛇，囫圇一輩了。”小灰回答說。

“可是誰也不能改變這一切，誰也不能……”我見嫣紅分外哀傷，猶豫了一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吸了吸鼻子，沖我笑笑，鼻頭微紅，眼中閃著淚花，襯著嬌顏，看傻了一班少年。

只見丁班的化形的少年們也是有些木訥的樣子，小心翼翼地跟著領頭的姑姑走著，不時還有跌倒的，踩在別人腳上，那小蛇疼得直跳的，竟互相大打出手起來，姑姑只好大聲呵斥，命令他們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