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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低著頭，聽見有腳步聲緩緩向他走來，他雙手抱拳不敢抬頭，視線里是少女明黃色的紗裙裙擺，裙擺堆迭在一起，簇擁著他的手臂。

“十七。”少女的聲音就在耳邊，少年依舊低著頭，耳朵控制不住地發燙。

“昨晚如果沒有你，我想過去死。”聲音依舊輕柔。

卻驚得十七抬起頭，女孩就蹲在自己面前，直直地看向他，眼睛里閃爍著光芒，溫柔的笑容掛在臉上，他看見公主抬起了手慢慢向自己靠近。

“哈。”他緊閉牙關不發出聲音，女孩的手卻沒有停下，指尖在他健碩的肌肉上游走、逗留，最后停在他包裹小臂的紗布上。

“你身上的每一個傷口每一塊疤痕都是為了保護我留下的，是我在一直傷害你，如果受罰的話，那個人應該是我。”純越盯著十七，眼里是堅定和委屈，為面前人而委屈。

她心疼地撫摸著十七的肌膚，上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有一道如蚯蚓一般的甚至從胸口蜿蜒到腹部，這還只是看得見的，被衣物遮住的地方還有多少呢？

“昨晚，是你救了我，你不該受罰。”

十七繃緊了身體，不敢在公主面前有一絲失禮，可她光滑細嫩的手指在他身上輕撫便如一粒火星落在干枯的雜草上，一觸即燃。

純越指尖感受到輕微的顫動，她看見面前的少年額頭都冒汗了：“你是不是很難受，快起來吧。”

十七依舊挺直腰背跪著：“但昨晚屬下確實犯錯，理應受罰。”他輕薄了公主，用自己低賤骯臟的身體玷污了公主的玉體，還那般肆意，就算是死罪也不為過。

純越看著眼前恪守禮儀又執拗的少年，嘆了口氣，終于：“那好，那便由我親自懲罰你。”

十七抽出背后的荊條遞給身前的公主：“屬下領罰。”

少女從他手中結接過荊條，卻沒有起身，反而靠他更近。

溫熱的氣息就在他耳邊，他知道少女離他很近，他挺直身體壓低頭顱，不敢做出一絲侵犯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