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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次,據壽紋吸血蝠所說,比上一回的比例更大一些,那難道能達到一比三、一比四?
若是照這樣計算,他們在第二重待了十五天,那外界豈非已過去了一月有余?
戰場中的形勢無疑是瞬息萬變的,他們離開的時候,天元世界一方的局面還算能夠支撐,在尊者們的齊心協力之下,那些入侵者們也死傷慘重,但誰能知道,那萬劍宗沒有更多的底牌?
林白羽同樣有些擔心:“是啊,我們不清楚到底過了多久,目前形勢如何。只希望……師父還有師妹師弟他們現在都安好?!?
姚宣點頭道:“尤其是師父,我特別擔心師父?!?
別看胥于鄴表面上冷冷淡淡的,但實際上他對幾位弟子一向關懷備至。且十絕峰弟子又少,師父雖是尊者,恐怕也會投鼠忌器。畢竟胥于鄴不可能同其他峰的尊者一般高高在上,對隔了不知多少代的弟子視若無睹。
林白羽握了握姚宣的手,兩人手指不自覺地互相摩挲,似是傳遞著對彼此的安慰一般。
他又摸了摸師弟的頭發,柔聲道:“我們趕緊繼續吧,只要能在此地有所收獲,我們就更能替師父分憂?!?
姚宣也斂住了內心的憂慮:“嗯,師兄說的是。”
而在姚宣二人對外界情形擔心的時候,天元世界與萬劍宗的這一場戰爭,也的確正在往一個不太妙的局面發展著。
其實在一開始,天元世界并未落入下風。雖然御妖師與蠻族一向有些矛盾,但到了這種共同面對外敵的時候,兩方的主事者還是很拎得清的。因此各宗尊者和蠻族大祭司也是時常交流,務必保證一致對敵。
而萬劍宗的那些劍修們,也因為對天元世界中修士的作戰手段不甚了解,加上妖寵們的技能各種各樣,措手不及之下,他們在戰斗中時常栽跟頭。
但正如當初胥于鄴所說,盡管絕大多數潛入天元世界的劍修都暴露了行藏而被殺死,但仍有一小撮漏網之魚。
最后大好形勢急轉直下,就跟這些逃脫的劍修有關。
其中另一個相關人,姚宣也見過,正是那時從他手中逃脫的那名黑衣劍修。
也不知此人與那些潛藏劍修們是如何搭上線的,可能他們身為同門,也具備著一些傳遞消息的手段??傊谒麄兟摻j上了以后,一方面劍修對天元世界的了解越來越深,知道了該用何手段對付御妖師和蠻族。另一方面,這些劍修也開始了分化天元世界中人的舉動——他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刺殺蠻族大祭司。
盡管此次刺殺未遂,大祭司重傷未死,加上另一位大祭司及時前來壓住了場面,恐怕第一時間內蠻族就會亂象橫生,而此事也會被栽贓給御妖師。
問題的關鍵在于,這位大祭司重傷,就意味著他再也無法支撐起大祭司的地位,讓其下的許多祭司都開始蠢蠢欲動,人心浮動之下談何對敵?
而且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萬劍宗的陰謀,卻也難免有人會借機對御妖師生出各種不滿,畢竟兩方在此之前本就是勢不兩立。
再加上還要分出許多力量來提防這些無孔不入的劍修,也從某種程度上減弱了天元世界一方的實力。
林林總總之下,此消彼長,局勢日趨變壞也就可想而知了。
“再這樣下去可不行。”這一日,數名尊者按例議事,其中一名百越國尊者首先開了口。
現在雖然形勢還不甚明朗,可在場眾人誰都心知肚明,再這樣下去,他們必敗無疑。
仙錦尊者亦是其中一員,她思索片刻道:“有沒有可能,我們能搶奪一艘寶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