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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遺大師一頓狂飆將車開回上海市區，輕車熟路地停到一家24小時營業的麥當勞前。

“楊施主我們店里談。”說著，他對店員示了個意：“兩杯咖啡！”

楊曉越來越看不懂了，這老和尚還愛喝咖啡呢！

慧遺大師掀開紙杯上的塑料蓋，也不管多燙，直接就是一大口。隨后露出副贊賞和滿足的神情，伸手往胡子上摸了摸，道聲：“好！”

楊曉一呆，“好什么？”

“好咖啡！”

“我日！”

慧遺大師開懷一笑，又喝下一口說：“楊施主，你可知道游俠？”

楊曉莫名其妙，道：“什么游俠？沒聽說過。”

“可曾聽過越空呢？”

“也沒有聽說過，大師……還請說重點。”

慧遺大師只得說兩聲罷了，便漫聲道：“先秦和兩漢時期，民間曾出現異人，能瞬間消失，現身時已在千里甚至萬里之外。雖人數不多，但頗令官府頭疼。這類異人百無禁忌，殺人者有之、大盜者有之、采花者有之，且并不單在華夏地界。據史料記載，在胡人中也有此類異人。時令官府緝拿無力，便只好張榜懸賞。抓住一名此類異人賞黃金千兩，封千戶侯。”

楊曉嘖嘖稱奇，“竟有此事？”

“懸賞雖高，但一直未能抓捕到此類異人。直至兩漢年間，民間興起游俠，隨后漸成氣候形成組織。大俠郭解門下有一名喚作萬林清的，畢生刻意追蹤此類異人。終有一日發現，異人瞬移之后，原地會立時留下一道空氣印跡，其間蘊藏怪異能量，僅存極短時間。若期間以物固之，可追蹤尾行而至。萬林清用細磨面粉顯形印跡，以銅制器具固定并擴大。追蹤而入后，以銅線為繩，一舉擒獲一名異人。”

楊曉拍掌道：“這個叼！這個叼！”

慧遺大師繼續道：“其時正是漢武帝時期，萬林清將此奇人問審后，竟然發現是一名女子，且面目極為姣好。這女子被押解至官府，其后事史料也語焉不詳。這位萬林清則被封武亭侯，獲賞黃金千兩。自開此先河，萬林清自立門戶招攬門人，專事緝拿此類奇人，成效斐然。據記載，武帝治下三年光景內，伏誅奇行異人多達近百人。但此舉頗遭武帝時期大俠郭解詬病，萬林清門人也因此事與郭解門人拼殺多次。郭解遭武帝誅殺后，這位萬林清更是如魚得水，其門人逐漸滲透各個勢力，官府民間皆有之，游俠盛名一時無二。說起來，這位萬林清也算是游俠組織的祖師爺……”

楊曉道：“莫非……大師你就是游俠？”

慧遺大師不置可否，繼續道：“開始，武亭侯萬林清每緝拿一名奇人便將交與官府處置，以換取封賞。但隨后他發覺有異——所有異人皆為女性，且都是長相極美之人。他嘗試審問異人，但異人也稱不知其異能從何而來，甚至自己從何而來都稱不知。隨后，他挑選了數位長相極其艷麗的異人藏于府內，日夜以銅繩縛之，借以行淫。其下門人也多得賞賜，得以輪番與異人交合取樂。”

楊曉五指在裝咖啡的紙杯上敲了幾下，撓頭道；“這萬老頭倒是個會玩的，不過輪著來也是有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