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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有貴客來訪,您怎么不派人知會女兒一聲呢?!?
許冰沁穿著一身淺粉色的羅莎裙,一根細帶松松的系在她的纖纖細腰上,臉上略施粉黛,發飾也挺簡單大方,踏進門來便沖門口的許城主聲音清甜地說道。
若除去她的破門而入,確實也算溫婉可人。
“胡鬧,哪有什么貴客,現在已是子時(十一點至凌晨一點),你不在閣樓好好呆著,到這書房來做什么?”
“爹爹說笑了,如若沒有客人,您怎么此時還在書房?莫不是藏了些什么人,不能讓女兒知道,也不能讓女兒那離去多年的娘親知道?”
許冰沁顯然不怕她老爹,一番話,不說許城主,就是陌離聽著也有些刺耳。
“你這說的什么混賬話!我能藏什么見不得人的人,什么人能藏起來不能讓你知道,不能讓你死去的娘親知道!你說的什么話?!?
許城主氣的語無倫次,揮起手就想一巴掌給她拍過去。
“爹爹,您想打便打吧,反正女兒被打了也無人敢說您什么,也不會有人心疼女兒?!痹S冰沁配合的湊過去臉。
“你…”許城主氣結,可抬起的胳膊卻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他的夫人在生下沁兒后便因病離開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會帶孩子,于是就迎娶了新的一任夫人,以便讓她更好的撫養沁兒長大。擔心她有了自己的孩子會對沁兒不好,也就沒有再要過孩子。
因為覺得愧對沁兒,便從小一直溺愛著她,要什么給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漸漸的就變成如今這般。
唉~這都是他的錯啊,就像晚上的火神節里,他不許她當眾跳舞,可她就是不聽,非得跳,而且還是穿成那樣,自己又不能當眾給她難堪,只能在臺下冷著臉。
“爹爹到底是心疼女兒的,既然您不打,屋里又沒有什么不能見的人,那便讓女兒進去看看又何妨?!?
許冰沁說著,一把揮開許城主還揚著的手臂走了進來。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邊的秋風槿。
“這人是誰啊,至于讓爹爹您這般躲躲藏藏的嗎?”許冰沁的語氣里帶著些許不屑。
這男的光看背影或許還行,也頗有幾分氣勢,可是一看正臉,娘嘞,這是想嚇唬誰啊,濃眉小眼大嘴唇,滿臉芝麻如天星,一條大疤斜上眼,見過最丑就是他。而且居然跟一只貓玩,也不拿正眼看自己。
“還請公子見諒,都是在下管教無方啊?!?
許城主聞言心下一驚,忙低頭抱拳道歉。這公子的實力他可是見識過的,到底是自己的女兒,他并不想她受到什么傷害。說完他小心的抬頭瞄了一眼秋風槿,頓時瞠目結舌。
這,這人是誰?難道是公子?怪不得公子平日里一直戴著面具,原來公子面具下的面容竟是這般。
“無礙,就當是看場鬧劇罷了?!鼻镲L槿淺淺的品著杯中自帶的熱茶,無所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