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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豪華酒樓,二樓的一間“天字號”包間內。
“白翁說的有道理,我看那什么《薊州人民政府憲法》上明確說,士農工商一律平等,這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那編撰《憲法》之人難道忘了祖宗了嗎?太不像話了!”一位看起來四十多歲穿著極為光鮮——一看衣服就價值不菲——的男子,對白舉鳴說的話極盡揄揚,顯然,這位也是一位士紳,看起來是沒有白舉鳴這位士紳有錢有地位,要不然也不會這般拍馬屁了。
“老夫說的也都是實情,我覺得我們不能坐視不理了!”白舉鳴左手微撫自己下巴下的白胡子說道。
這在坐的也都是士紳階層的,一共有十三人,這其中以白舉鳴和另兩個老者為首,那兩老者,一位是長著黑色胡子的,他名叫陳翰雅,今年五十有七;還有一位是黑白胡子的老者,他名叫齊天桓,年紀五十五。
陳翰雅附和道:“是啊,我們都以白老哥你馬首是瞻!你說怎么辦我們就怎么辦!”
其余的十一個人也都看著白舉鳴。
白舉鳴悠閑地端著茶盞品了口香茗,緩緩地道:“我們先去薊州政府門口,去示一下威,要他們知道他們訂的那破‘憲法’得罪了我們這些士紳階層,看他們會怎么辦?”
“有理!”
“有理!”
其他的人紛紛附和說。
齊天桓這時思索著說:“舉鳴兄,用不用將我們的家丁也叫些過去,這樣我們的人身安全也有了保障了啊,真的發生沖突,也能以防萬一嘛。”
如果白舉鳴是一個現代人,那么他絕不會叫家丁一起過去的,因為這明顯就是沖擊政府嘛,可,白舉鳴畢竟不是后世人,將近一千年后的后世人。
白舉鳴看著齊天桓,神情凝重地說:“天桓說的有理,我們最起碼也得叫百十個家丁過去,這樣既能保護我們的安全,又能夠讓那些薊州的當權者們知道我們的身份!恩,就這樣辦!”
這時齊天桓說:“舉鳴兄,那我們十三個人,就各自叫自家十個家丁吧,這樣我們加起來也有一百三十個家丁來護我們周全了。”
白舉鳴說:“我同意。”
接著,大家都紛紛表示同意。當下,他們就吩咐在包間外一樓的這些士紳帶來的一些家丁去各自府上叫人了,這事,說干就干。
很快,家丁就被叫齊了,全都候在酒樓的門口,登時就惹來不少過路的行人停住側目,那些家丁可不是什么善茬,當即就擼袖子抻腿地吼道:“看什么看,都滾一邊兒去!”
一剎那間,那些行人統統被嚇得各自逃竄去了。
……
薊州人民政府,大門口。
此時,兩方面的人都在對峙著,一方是白舉鳴等薊州的士紳,當然還有一百三十個他們的家丁;一方是薊州人民政府警衛營中的一個連的士兵,個個都手持九五式步槍,兩方面都在緊張的對峙著。
其實,剛開始是這樣的,那些士紳剛來到薊州政府大門口,本來還是很斯文的對那守門的士兵說:“我們是薊州城的士紳。我們是來示威的,請把你們的州長和州務總理叫出來,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