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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著他臉上佩戴的流金面具,心知他便是東廠的那位督主,只是她曾在腦海中想過他的模樣,如今見著了那人,卻是感覺此人與自己心中所想的彪形大漢相差了太多。
瞥見顧淺止正看自己看的發(fā)愣,那人不禁輕挑了嘴角,腳步?jīng)]停留的走到了大殿前方,隨后單膝跪地,對著皇帝恭敬道“臣今日聽聞七皇子凱旋歸來,特意來祝一祝。”
座上的皇帝看著眼前鮮少能見著的人物,心下不禁也是驚了驚,但畢竟是坐了幾十年的皇帝,倒是比一般人能沉得住氣。
眼角含笑,看著他輕笑問道“沈愛卿先起身,不過,沈愛卿今日怎么喜歡起了熱鬧,要來參加這種熱鬧的場面了?”
下方的那人站直了身子,平淡如水的回道“臣深居棲鳳院那么多年,想著也是應(yīng)該出來瞧一瞧了,正巧碰上了七皇子回宮,這才想這要過來祝一祝。”
皇帝聽聞,大笑了幾聲,隨后似是寬慰道“沈愛卿能如此想便是好的,既然來了,那就隨便找個位子坐吧,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不必太過于在乎什么禮節(jié)之說。”
那人得了話,只是不急不緩的吐出了一個字“是。”
隨后轉(zhuǎn)身朝著大殿之中抬眼掃去,大堂中的人瞧著他掃過的一計眼風(fēng),皆是垂了首不敢再去瞧他。
望著大殿之中的群臣對自己的懼怕,那人似也是習(xí)慣了,并無什么不自在的意思。
只是眼色一定,便抬步朝著顧淺止所在的方向走了去。
與顧淺止相鄰的那一桌人,見著那人正往這邊走著,心底皆是起了幾分的怵意,都是識趣的快速起了身尋了別的坐處。
見著那桌人如此的識趣,沈容華便也是不客氣的直直的走到了那張桌之后,掀了衣袍坐了下去。
見著那人終于是尋了個地方坐了下去,群臣的心中才是皆松了一口氣,不禁贊嘆今日自己足夠得運(yùn),沒得那東廠督主的寵幸,否則指定是食不知味,不能安穩(wěn)。
見著那人竟坐到了與她們的相鄰桌,顧淺止不禁側(cè)頭瞅了瞅他,只見他此時正給自己宣了一杯茶,細(xì)細(xì)的品著。
在她的腦海中,他應(yīng)當(dāng)是一位身材壯碩,面容黝黑,豪放不羈的彪形大漢,沒想到今日一見,卻是如此一副文雅白凈的模樣,不禁多打量了他幾眼。
見顧淺止打量著沈容華,方明玉輕揮了手中的紙扇,側(cè)身擋在了她的眼前,對著她低聲道了一句“你可是忘了那日答應(yīng)過我什么?”
聽著這話,顧淺止也是慢慢的收回了視線,不再去看他,只是小聲的回了一句“你倒是記得清楚。”
殷祁連聽了這話雖是好奇,卻也是沒多問什么,只是轉(zhuǎn)頭看著了正一臉嚴(yán)肅的殷祁寧,不禁開口問了一句“太子皇兄為何如此神色?”
殷祁寧聽了,只是輕搖了搖頭,無心道“朝堂之事罷了,七皇弟不必太過擔(dān)憂。”
殷祁連聽著他不愿多說,也是輕點(diǎn)了頭,沒再問下去。
他素來對著朝堂之事不在意,如今聽著殷祁寧不想告與自己,更是收了心,不再問下去。
本是見著那沈容華能到參與這種場合,殷祁淵心下便驚了幾分,如今有見著沈容華坐到了顧淺止相鄰的那一桌,心下更是多思慮了幾分,只是面上依舊是輕笑著,別有深意的打量著沈容華。
顧淺止喝了一杯茶后,抬眼對著三人感嘆道“我原以為那東廠督主如此的厲害,必定是個強(qiáng)健的彪形大漢的模樣,卻是沒想到是如此一副消瘦柔弱的身段。”
殷祁連聽著她說的話,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也是回道“我先前倒是見過他幾次,不過都沒有仔細(xì)的打量過,如今一看,確實(shí)是算不上健碩。”
聽著倆人的對話,方明玉對著兩人漫不經(jīng)心道“你們兩人倒是瞧的仔細(xì)。”
殷祁連輕笑了一聲,道“只不過聽著阿淺好奇,想與她說一說罷了。”
方明玉瞅了他們倆人一眼,正欲開口說些什么,卻聽殷祁寧道了一句“這東廠督主向來是不喜熱鬧,不愿參與如此的宴會,今日倒是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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