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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的消失,讓林逸錯愕良久,從未見過這等身法,可謂玄之又玄,每當與師傅論道之時,師傅總會這般感嘆,天道難測。
林逸不禁感嘆還是做一介武夫也就罷了,提刀屠人于千里,以肉體證那無上大道,也是能有一番作為,好不自在,省的學那一番天道,枯坐那悟道半天,那般惺惺作態,搞得有多出塵。不過每當有這想法番少不了師傅的一頓拍,師傅說以自身感悟天道,以各種玄妙之法加于自身上,方才是修煉之法,林逸每次皆是置若罔聞,不過打心里卻也看不起那一介武夫那般俗氣。
趁著那茶攤老板未曾發覺,林逸掂著腳逃離了此地,果然是名師出高徒,這霸王餐都吃了兩回,林逸一人游離于這鬧市之上,他身上又無銀子,每每遇到想吃之物都會愣愣的盯個半天,想上去偷個嘗嘗,又不想自己將來見到師傅之后落得個偷兒的名聲,只好然后悻悻的縮縮脖子,吞口水離開。
林逸卻眼角往背后處看了一眼,咧嘴一笑,轉身進了一個巷子,閃身在一旁靜靜的候著。
一個身影卻是在這巷口偷偷的瞄了幾眼,卻是未見林逸的蹤影,拔腿想向前跟去,卻被林逸從拐角處閃身過來抓了個正著,此人帶了個小圓帽,身材矮小,長得甚是猥瑣,倒是兩個眼睛生的甚是狡黠,一看就是個雞鳴狗盜之士。
“怎么,吃你個包子,就找人想跟小爺我?就那茬兒,來十個我照樣掀翻,還嫌那一拳不夠舒爽?”林逸擰著這小子的衣領,咧嘴一笑,露出了滿嘴潔白的牙齒。此刻林逸服用了那丹藥,已然身體恢復了不少,這時說話也是有些硬氣。
這小子被林逸抓了個正著,林逸的出現著實嚇了他一跳,此刻卻滿是苦臉,哀聲辯解道“大哥,大哥誤會了,我……我只是路過此處,并未前方便是我家,我歸家途中,小的豈敢尾隨您。”
“你跟我多久我豈會知,打從那彪子老板被我撂倒那刻你就盯上老子了,若不說實話,我這下便讓你進祠堂,以后給人供著。”林逸臉上發狠,兇氣畢露。
“大哥,我是真沒騙您,您就是借我十個膽子我也是不敢騙您,大哥饒命。”此刻這小子臉上卻是硬是擠出了幾滴累,楚楚可憐道。
林逸曾經是看過心兒臉上出現這表情,但是林逸卻是見那妮子這一番羞態,不由神情一窒,此刻出現在這小子身上,渾身疙瘩全起,恨不得一掌劈了落個眼不見為凈。
“沒空跟你扯皮,給你十息時間,若是想通了會少受些皮肉之苦。”林逸將那小子從地上拎了起來,舉掌便是要殺。
小心見林逸手掌便是要落下來,趕忙閉眼,聲音還帶著一些哭腔“大哥,我想通了,想通了,你別打小弟弟我呀,小的只是一個朱家小小近身伴讀書童,這番是三爺叫我來跟著您的,你要找也是要找三爺去吶。”
你這小樣會讀書,你當老子眼瞎了。
他娘的腿兒,這廝變得可真快,這家三爺養的這番人皆是大才,老子就這般嚇唬一下就給招了,還以為起碼會硬氣一些,結果就這膽兒。
“三爺?”林逸一陣疑慮。
“就是朱三爺,我們鎮朱家三少爺,跟我們豐原州府大人關系甚好。”這小子此刻卻是傲氣十足,看著林逸的眼神中多了點氣量,好像料定林逸不會動他一般。
“狐假虎威的奴才,你家朱三爺在哪,小爺我一會去會會他。”林逸卻是不理那小子,提著他的領子高了一分。
這小子此刻被林逸提的呼吸困難,顫聲道“城西一品樓,三……三爺在那聽小曲。”
“滾。”林逸單手拎著這小子,隨手往后一丟,步法消失在巷子之中。那小子被林逸這番一丟摔地上著實蒙了一下,側著身子看著林逸走的背影冷冷一笑。
但是林逸此時身體沒恢復,還是盡量少些動手的好,此刻他卻是要出城,不知那三爺有何手段,林逸卻覺得此人不是個善茬兒,不知跟自己是為何,還是少惹為妙。
林逸此行卻是一路向成西而去,從那門出了豐原,直接踏上前往洛城的路,此路甚是遙遠,前方是一座古樸的青石拱橋,橋的年代甚至久遠。
剛行至橋頭卻是迎來了一伙痞子,帶頭的一看武功不弱,像是練過幾年真氣的人,背后那幾人帶著幾個木棍,痞子氣十足,完全不將林逸放在眼里。周圍的人見到這群人,皆躲的遠遠的,甚至連在一旁都不愿。
這一伙的人瞬間將林逸圍了起來,大概有十余人左右。
帶頭的三十多歲左右,四方國子臉,絡腮胡子,渾身勁衣裹體,手上提著一鐵棍,看面相就不是個善朱,他此刻面露兇光,上下打量著林逸,朝地上吐了口痰。“你小子蠻有種的,打了那城西賣包的豬肉榮,你知不知道那地方是豐原地煞幫罩著的,那豬肉榮是老子親弟,今你沒自卸兩條腿兒,老子就讓你永垂不朽。”
這一群人氣勢洶洶的,林逸眉頭凝重,吃個包子捅出這一摞子事情“這位大爺,有話好說,帶了這么些人來,小的要不是多穿了幾件衣衫,已然嚇尿了一地,求大爺開恩,放小的一條生路。”
那帶頭大漢見林逸此刻服軟,更是不屑,又是一口痰吐了出來道“帶這么多人怕是落了面子,哪知竟是這種孬貨,這樣更好,省的老子費一番功夫,見你背上的劍卻是不錯,取來送于老子,打我弟弟那事也好商量,敢情老子心情好了,考慮著饒你一命。”
林逸此刻卻是一臉懼怕“大爺這劍乃是小的我傳家之寶,給不得人的,不然你來取。”
見林逸不愿將劍取來,怒道“小子好膽,給你生路不要,定要往死路上踏。”
林逸冷笑道“這位大爺你這話說的還真不在理,這路又不僅此一條,我怎知那是你親弟弟,若是知道了我定然當時就卸了他三條腿兒,往打死打殘了搞,今兒還在此地落了你詬病,小弟我著實有愧,不如你再將他領來,我削了他幾條腿在于你分說。”
聽到林逸說完此話,帶頭那個嘴上胡子皆翹了起來,面色陰沉,看來氣的不輕,怒喝道“小子有種。”
上!
這群人揮著棍子就朝林逸身上撲了上來。
這是個打人的好季節!打在身上疼不說,而且穿的又少,秋至卻不如夏季那般血液順暢。
林逸揮拳便是一陣怒打,沒看人便昏打一通,很馬虎的打順手了,在這鬧事之上打的久卻是對他不利,這團伙人定然不少,這些人反應皆是十分緩慢,讓真氣未復的林逸甚為欣慰,迅猛快速的幾拳便撂倒了幾個,頓時間慘叫不止。
帶頭的卻是有些詫異林逸的身手,揮著棍子撲了上來,五階實力,比他弟弟略強一些,林逸躲閃開來,并未去取背上長劍,赤手空拳的于這些人對了上。
這些人皆是手持長棍,見林逸退居一旁,不用再束手束腳,朝林逸撲了過來。
林逸揮拳,見前方長棍落下來,伸手反上,一手捏住那棍子,借力一纏,一繞,
跟小爺玩棍。林逸心中冷哼。
便卸下了這人的棍子,林逸手持長棍,沒有停歇,一鼓作氣。
林逸徑直沖入幾人陣仗。
長棍氣勢如虹。
才幾十息功夫已然將其余幾人撂倒。
只剩下那領頭。
此刻他卻是面色鐵青,不住的走到河邊。
“是你自己跳,還是?”林逸一步步的逼近。此刻這帶頭的棒子已經讓林逸挑了掉,置于一旁。
“你會后悔的。”帶頭的冷聲道。
“怎么?”林逸一棍子向他掃去,見林逸棍子揮來,帶頭大哥已然完全不顧,縱身向河中一躍,這冬季的河水卻是有一些冰涼,林逸卻是呲聲一笑,將這些躺著一旁呻吟的人盡數扔進了河中,轉身便走。
在一旁的三層木樓上的人見林逸身手,不禁感嘆了幾聲“有意思,再找些人去試試他。”
這個貴公子,面冠如玉,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略彎的眉毛卻使此人顯得更加的柔和,面額打理的相當有序,鬢角并無發絲落下,腰中挎著一劍,不知是否繡花枕頭一個。
“是。”身后的一人躬身道。
林逸還未走遠,一群人又是圍了上來,這些人都是在人境三階左右,也是持著幾根長棍,這實力雖是一般,但人多了也十分難纏。
十多個人呈一個包圍圈,林逸避無可避,凌空躍起,向后落去。
林逸怒目而視,甚是生氣,揮拳向其中兩個沖去,身形之快讓這兩人眼睛一花,剛想伸手阻擋,哪知林逸閃身向他們一邊,雙手化刃,斬向他們頸部,哪知剛一個罩面,便落了倒地下場。
這貴公子也是踏著那黑靴子走了下來,這群家丁服飾的人見此人走了下來,手中動作已然停了下來。
此刻周圍的人見是這位貴公子尋事,大家都退的遠遠的,深怕走了慢了,晦氣沾了一身。
……
此人怎么會惹上朱家三公子。
誰知道,朱家三公子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聽聞朱三公子前陣子包了整個翠柳樓欲逗其實柳紅姑娘一笑,哪知碰了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