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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兒一點也沒閑著在一旁可謂是連連尖叫,另其驚愕的便是林逸居然有這么一手,本就不指望林逸能有啥作為,畢竟這世道會拿劍的不一定是高手,還有廢物,林逸這嘴上厲害的人自然就被當成了后者。
這武器上涂了毒的最是陰險,林逸雖是心中不屑,當時傷口火辣辣的疼,那可不是假的。
這家伙一時半會還拿不下林逸,林逸雖是跟師傅習武多年,但畢竟第一次面對生死對決,人比動物更是狡詐。
大漢久功不下,或許有些心急,腰腹處空出了好大一片,林逸大喜,舉著拳頭揮了過去,林逸頓感不妙,急忙收住去勢,但為時已晚,黑衣人一掌拍到其胸口處,將這一人打的倒飛了出去,撞在廟后面墻垣上,破廟本來就差些要散了,這一撞之下更是不得了,土屑飛灰,三人是灰頭土臉的。
林逸實實受了這一掌,硬是噴出了好幾口鮮血,有些怒意道:“見過賤的,沒見過像你這么賤的!
大漢依舊不以為意道:“嘴上逞強的就如你,這手*夫,你可不如我,俗話說無毒不丈夫,小子你太嫩了。”
心口處有丹藥護著,倒是沒啥大礙,但那是鉆心的疼。
怒意雖是再勃然而出,但這心畢竟亂不得,慌則亂,怒也是,老頭常念再嘴邊的戒驕戒躁并不是一點理都沒有。
這事就得歸功于那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林逸是怎么也睡不著,要問是干什么,尚且是托了那兩只精明蚊子之福,但凡林逸一閉眼,那蚊子便在林逸耳邊叫喚,迷霧森林的蚊子可不是一般的厲害,絕對的是相當聰明,個頭大不說,血吸的更加厲害,咬了之后是奇癢無比。
這迷霧林內天生靈氣滋養,連蚊子都變得非同一般,好似有著成精之勢,那夜那蚊子就是不咬他,但就是苦苦糾纏,估計是吸飽了血,閑著沒事干。
結果鬧騰了大半夜誰也得不了好,林逸一怒之下差些沒把房子給拆了,打又打不著,趕又趕不走。老頭的聲幽幽從另一間房間傳來,念了幾句太上清心訣,倒是頓顯奇效,之后幾個掌風之下,這兩只蚊子終究是悲劇了,被林逸吊在房梁上懸梁刺股。
黑衣人不給林逸任何緩氣機會,長鞭用力抽來,現今林逸是被抽的滿地打滾,四周煙塵彌漫,這二人打起來聲勢一點不小。
亂歸亂,手頭東西不能亂,捏劍而上,流云。頓時二人衣袂大起,云勢繚繞,周圍都是殺機。
破廟,沒了頭的石像,加上打斗留下的殘垣斷壁,很是駭人,心兒抱著小溪躲在一旁,沒有離開。
林逸腳踏闕月,步法無虛實,黑衣人很難掌握,周圍如若云層繚繞,一草一木都是殺意,劍每每都走偏鋒,似擋,實則又是無法擋,鞭子抽的密不透風,滴水難入。
這大漢現在打出了心火,倒是并未像,招式狠辣,林逸依舊是那風輕云淡樣。
此局如何能贏?
林逸一腳連踩五步,躲過前方那長鞭,詭異道:“這些年,你殺那些人,心思就沒有一絲悔意,甚至是你救命恩人。”
大漢不理林逸,長鞭直揮:“我做過的事從未后悔。”
林逸身形一矮,躲過頭上滑過的長鞭繼續說道“你可記得前陣子,迷霧鎮上的那個老伯。”
黑衣人不予理會,面色難看的很。
林逸繼而道:“你可知他當時并未被你掐死。”
大漢聽至此處,手上動作一慢,道:“不可能,我記得他已絕氣。”
林逸攻勢變緩,冷冷道:“你可確定?”
這生死斗,攻心為上。
大漢默然。
大漢心一橫,手上勁力增大道:“廢話,老子還用你管。”
林逸聲顯凄厲,話語間用上了真氣,直指其心道:“那你看此時背后那人是誰,不正是那個救了你,又被你掐的半死的老伯。”
大漢怒斥道:“不可能,兔崽子休想騙我。”
林逸甚為詭異道:“你不信回頭看看,他此刻舉著刀便在你背后,你忘恩負義,他要殺了你,你回頭看看他的眼睛是不是一片血紅。”
大漢怒吼道:“你休想騙我。”
林逸趁著大漢心神紊亂,不禁加快了攻勢,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道:“他正向你一步一步走來,就在你背后,你只要轉頭便能看清他面容。”
林逸不依不饒道:“就在你背后,你回頭看看他啊,看看你的救命恩人。”
大漢有些懼怕了,這四周詭異陰森的很,廟里鬧鬼的事屢見不鮮,萬一真的惡鬼來了,那該如何是好。其心念不住往后看。
林逸伸出一手,面帶驚懼的指著其身后道:“你倒是回頭看看。”
大漢心神不寧,手中章法紊亂,一不小心倒是被林逸傷了多處。
林逸畏懼的退了兩步,道:“看,他拿著刀,準備砍你右邊手臂,你當時是用這手臂殺他的么?”
大漢有些畏懼,急急朝右邊閃去。
林逸獰笑道:“我說錯了,是在左邊。”
大漢頓時怒吼聲,轉身向后看去,卻是什么也未有。
就是現在,林逸一掌拍了過去,他掌力甚大,這輕輕一下足能傷人肺腑,這一震,屋上房梁差點給震倒了,那個是幾百斤的重物。
林逸笑了聲道:“其實他一直就在你身后,在你心中,怎么畏懼了?”
就是蛇咬了救他的人,依舊還是會回來看看,天性如此,何況這還是個人,如何的泯滅人性,但依舊會有些弱點。
如老頭說,有些事,人在做,天在看,自己心也在看,昧著良心,終究有過不去的時候,其實他也并不是有心想殺心兒他爹,他醒時滿眼皆是鮮血,以為身前之人便是追殺他的人,才會那般出手,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殺點人定然不會放在心上,之后他抓了心兒,并未殺她,只是將他囚禁于此處。林逸的話,卻是引起他心中一憾,他雖為非作歹,但人家救命于他,惡是惡,但也需善惡分明。
林逸終究初出茅廬,功力又不及人家,雖是剛那一招,得了不少便宜,但這實質未變,大漢這下剛好站在了廟中央。
林逸這下停手了,指著其頭頂上道:“老兄,你看上面。”
大漢不理,作勢要打,林逸煞有其事繼續道:“真沒騙你,你倒是向上面。”
大漢勃然大怒,沖了上來,喝道:“你他媽當老子傻。”
林逸轉悠了幾步,依舊圍著這廟中間走,笑道:“你看一眼便知我騙沒騙你。”
大漢不屑道:“你以為我還會在受你蠱惑?”
他眼下光景比林逸好的多了,雖是有傷,但其畢竟實力強林逸不止一籌。
林逸擺了擺手,無奈道:“好罷,那我便是騙你的。”
忽而,一巨大檁條橫落了下來,大漢被林逸吸引了注意,渾然未覺的被這巨木實實的砸到頭頂,頓時天旋地轉,這幾百斤的東西砸到人腦上,普通人真是想也不敢想,但這大漢依舊未倒,晃晃悠悠的站著。
道之火!
林逸左手捏訣,將這火丟了過去,此時道之火又有不同,平時燒烤的只是真氣凝練而出,此時用的乃是老頭傳的御劍之術,意劍,行劍,這一招就耗盡了所有氣力。
黑衣人雖是被砸的七葷八素,心中還是明亮的很,晃悠著向一旁閃去,林逸真氣枯竭,強撐身子,腳踏闕月步法,舉劍攻去。
道之火好似長了眼,大漢揮鞭去擋,幾下未打到,卻未防背后舉劍而來,其頓感不妙,急急向一側閃去,但依舊慢了數拍,劍尖直刺其背心,雖未刺破黑衣人身體,但其卻是橫飛了出去。
林逸脫力倒地,體內真氣空空蕩蕩,闕月步,加上流云訣,符合本就不小,不過說這流云之勢,看似輕,實則重若千鈞,老頭果然厲害,能創出此訣。
這一劍雖是只將其擊飛,實則已然傷入肺腑,這舉重若輕法門倒是頗為合適他。林逸這一身蠻力得來不易,雖是天賦異稟,但此為天賦,后得歸其老頭的鞭笞。
遙想寒風凜冽,林逸拖著棵樹在前玩命奔跑,天殺的老頭手持著更三尺長荊條于后邊殺豬般的狂追,林逸不敢一絲懈怠,跑慢點就要扎穿他屁股,說實話那荊條不知道是從何處尋得的,上面的刺居然有三寸長,林逸光是看的就不禁一身冷汗,這要是扎那么一下!
這只是一點,讓其無法掛懷的還有那迷霧冬天的湖水,有見過徒弟在前面游泳,后面師傅居然用真氣將水面震出幾尺高的巨浪的人嗎?
這下兩人都失了力氣,林逸有些想站起來,腦門就一震發黑,估計掌力發作,突兒就這么暈了過去,大漢卻是未倒,扶著墻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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