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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屬回憶篇,為了前后呼應些,若是嫌累的,可以略過,其實不影響大局,之后會有所點明,不過這篇章筆法風格會有些不一樣,正文從驚迷霧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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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詩人臨淵賦詩,大贊天幕之下的波瀾浩土。不免也有人感慨那濤生云滅的浩瀚壯闊。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一百余年前,倒是出了個大詩人,寫出一篇浩蕩詩文便消失無蹤,世人多感慨其筆力雄渾,更是感慨歲月流逝,經不起時間那般磨蝕。
有人言那詞人是隱入那仙門洞府,潛心修道,不過關于那仙門洞府世人還是關心不多,有人追尋,有人安貧樂道,倒是過的樂哉,人生短短數十年,活著累,何必讓自己更累,縱使修煉之人能抵的過時間么?
山無棱,天地合,你再過個萬萬年再且去看看,愛的死去活來,不是終究污泥糞土,佛道說禪,信輪回,世間這輪回之理是否存在無人可知,還以為真能化蝶成雙?
小愛太泛,大愛太苦,修道之人專注修心,索性就來個不如不愛。
那詞人走前,留了句話,一切當須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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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月當空,將整個地面渲染一片慘白,此刻萬籟寂靜,朦朧月光照亮這四方浩土,月自古就以凄寒而論,雖常有詩人論那暖月,不過不離其本質,屬寒性之物。
這深秋的夜里,不免有風叨擾到這絲寂靜,略過枯黃樹葉,讓它隨風凋零,緩緩飄落而下,古人常借月抒懷,寄托其上離愁別緒。
在陳國以西處有一個小山谷,這里四季如春,山水秀麗,遠眺四周,可見西山處,似臥此湖之畔,青絲飄逸的美人,北山處峰巒起伏,林木蒼翠,百鳥爭鳴,澗壑流泉,云蒸霞蔚,景色秀麗,云霞明滅或可睹,日出見云,日落燒云萬里浩渺。
谷中只有西邊有條幽靜小路通向外邊,其余四周都是那般高山,不可逾越,旅人多是止住于此,便不在向前,一切顯得與世隔絕,如世外桃源一般。
蒼崖萬丈,綠水千尋。
月印澄波,云橫絕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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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皓月突而消失,周圍百里內,一片黑暗,月隱入云屢見不鮮,可此間天空并無云彩,四方人皆是驚異這天空奇景。
陸上,觀象師見此奇景,提筆描述這天空美景,記錄此刻,大聲驚嘆,世上若有這等景象多是世事變遷,大地動預兆,不由人心慌慌。
一抹瑰麗紅霞浮現天南之上,霞中呈七彩云,像是祥云,瑞兆,不過這世事反復無常,詳中帶兇之事也不是沒有過,古時天降祥瑞,惹來天上一兇星,為禍人間數百年。
此景不像那大地動之兆!夜間現紅霞,縱觀大陸書中有記,也不過數十次,最為人所知的就是西面數十年干旱,土地沙質化,那次突而下了整整十余天大雨,幸事是幸事,不過水多為患,釀成數萬人大災禍。
然此谷內一陣啼哭聲響,驚散天空那抹紅霞,七彩云停留了約半柱香時,方才消失。
云散,天空依舊繁星點點,一小抹紅光落了下來,落于這谷內一處。
山谷。
在這個谷內有著一不大村子,村落傍山而建,谷中依山伴水,幾十戶人家,谷中有人而無名,與世隔絕數十年,很少過問世事。一般會去隱居的不就是惹來災禍避世之人,不然就是羨慕那山清水秀福地處尋覓一處風水寶地好自清修一番。
出谷出位置十分神秘,附近設了大型陣法,繚亂人眼,山中更有茫然山氣,探尋不得,此處隔絕氣息,無人能尋,確實是一處絕佳隱居之地。
忽聽一甚是雀躍之聲,打心眼里感覺得出其心中的歡喜。
“生了,生了。”
一而立男子從一比村內稍大些的屋內奔了出來,瞧得出其滿臉欣喜,他雙手緊緊攥著,約莫著是一番心靈交戰,見其邁開了腿,歡喜的宣這一好消息。
懷胎十月,等的便是這么一刻,他娘子懷了十月胎時他就在等,足足過了二十余天才誕下這子,后出的娃娃會聰明一些,村里的長輩都這般講,說的這男子越是懸乎,好歹這母子平安,落了心頭一塊大石頭。
門外站著皆是這一村之人,若是以其身上服飾來看,像是一族之人。這行人不約而同的凝望天上彩霞,老一輩的人多是感慨,世間這番奇異之景多年未遇,恰逢族中誕下靈兒,這番就是那沐浴神光。新一輩的艷羨頗多,有些多是期望可走出這山谷,有些則心境較為淡一些,更想的是那與世無爭的日子,這一族之人很是齊心,世間那么多人,可留下這數十戶人家也是頗顯不易。
男子甚為高大,頭綁一個簡單發髻,束一青色綸巾,一縷師士發尾落于腦后,寬松淡藍袖袍,衣服胸口處繡一藍色麒麟,麒麟不怒自威,看的出此人對衣著頗為講究,這識人之能可是門大學問,這男子頗有那人中雛鳳之感。
觀人之中,人中龍鳳,稱的就是那臥龍和雛鳳,這二相乃是有大氣運之人。
眾人虔誠膜拜道:“天佑我族,天佑我族。”
人群中有人雙手合十,向天空這道異象膜拜。
中年男子立于門外三尺,面容恬淡,翹首而望這天上莫名異象,倒是顯得較為鎮靜一些,其背負雙手,一張方臉上看不出喜怒。身著一身白袍,胸口上繡一紅色麒麟,于那年輕男子不同,他衣上麒麟乃是仰天長嘯,其他的是低頭頷首。他兩鬢角處頭發斑白,頭頂一黑發,顯得格外另類。這發絲能生的這般模樣,很是少見,世上人說想多憂多,鬢角白的更快一些。四周族人衣上皆紋一只麒麟,藍,紅,綠,黃,金,五色,就如那五屬麒麟一般,看得出這麒麟便是此族圖騰。此族之人身材皆是略顯高大一些,世間男子七尺為例,這些人自當高那小半個頭,像是得天之眷顧。
年輕男子站于其背后一手興奮的不知該放于何處,聽其開心道:“爹,不負眾望,是個男娃娃,您現今可是抱了孫子了,我算是沒給您丟臉吧?”
中年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面上卻無半分喜怒,道:“彥兒,你看這道紅霞,從天上而落,初而顯紅光,七彩交換,后顯紫色,現今成了這七彩之色,這光恰爾入你我所處之地,又逢你兒降世,你可知其中有何奇異?”
男子仰頭望著漫天紅霞,表情變幻莫測,大驚道:“爹,每當有天地異象起,這世間風云變幻,這異象怕是祝福我誕下這麟兒多一些,你看這像不像這祖上預言所說那“祥云現,麒麟變”之景,不過這時候不對,不過有著異象,說明這小子定然不凡,若是有日可出的山谷,那便是再好不過了,好些年沒出去看看了。”
中年男子頓了頓聲,沉默了片刻,繼而道:“福禍相依,這景似福又不似福,一切還需謹慎一些,族中所記之日怕是早了這數十年,一切像又不像,我族在此處避世,為的就是要躲過世間風波,若是出去定然會掀起一番風浪,山那邊的花我盯著看了數十載了,還看不厭,彥兒,有空你也去看看。這玄之又玄的東西,你我看那么透作甚,還不如去看看孫子,隨我進去。。”
這彥兒聽得出其間意思,他老爹說話總是玄之又玄,不免帶些理,花一載又一載的開,人是一載又一載的敗,他雖是不甘,但也不敢忤逆其父之意。不過知子莫若父,他爹知這娃兒心思大些,這小小山谷困不住他,雖是有喚其出山走走,不過也未走遠,其心一直期盼著這族從新入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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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嬰兒啼哭聲不止。
攪得屋內一陣鬧哄哄的,穩婆跟著急,老母于一旁伺候著,生抱著娃娃不停拍著背,雖是亂,不過其間自有一番韻律。
村內房子十分簡單,皆是用山上南檀木搭建而成,一椽一梁接縫處和的恰到好處,木中三分長七分短,搭接的甚好,多一分顯多,少一分顯少。
木屋,小院,籬笆墻。
小橋,流水,繞人家。
.....
這于簡單之中不乏一絲講究,讓整個村子看似搭建的毫無規格,若從高處而望,倒是能看出其中所有美感。很多事情深在其間,自然看不出端倪。
寬大屋之內,站了好幾個人,一伙兒圍在一紅木大床旁,圍著一屁丁點大的孩子轉悠,床上是清一色淡藍碎花床簾,床簾對面而開,掛于床邊掛鉤之上。
床上倚靠一柔弱美麗女子,剛生完孩子那是一臉虛汗,中年美婦坐于一旁,拿著一塊方巾不住的其她擦汗,眼里難掩喜色。
穩婆在一旁伺候著,本來生完孩子就沒她什么事了,族母倒是拉著她手問東問西的,哪怕遺漏了什么,此時見著這在族里一般一眼樣的族長,也就拘謹了一些。她將孩子抱出來時,大氣一噓,這次接生是最為緊張一次,族長家的小子,根正苗紅,可出不的任何差錯。
“哇、哇、哇.......”
這哭聲倒是中氣十足,小子生的甚為壯碩,雖是天生異象,穩婆倒是沒在其身上看出哪些天賦異稟樣來。
不過也得感嘆聲,好一個后生小伙!
其母臥于床上,甚是欣慰,臉色舒緩。孩子給美婦抱著,輕拍其背,不時晃兩下,孩子漸漸的也不鬧騰了。
哭聲止,紅霞隱。
天空依舊恢復了那般漆黑冷清的模樣,這小娃娃這么久還惹的這村里不安生,一出世就是個惹人精,但胖胖的甚是惹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