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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李娘子的時候,蘇文從來都沒有想到李娘子會是這個樣子的,本來她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輕輕麗麗的,現在的李娘子看起來面色有些憔悴,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哭過。
蘇文有心安慰幾句,但是話到了嘴邊他卻又不知道該究竟怎么說了,畢竟這些事情他也是掌握不住的,看李娘子的樣子,蘇文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了。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乍暖還寒時候,最難將息。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曉來風急?雁過也,正傷心,卻是舊相識。”
蘇文仔細的揣摩著這首詩,他現在基本已經能夠確定心中的那個判斷了。
可是據說趙明誠是病死的,絕不是被逮人給殺害的呀!!
“蘇小弟,你會為我報仇的對么?”可能是連續的哭了好久,李清照的聲音有些脆弱,攜帶者一些沙啞的感覺,她在蘇文的心中一直都是有種干練的感覺,甚至于在蘇文的面前這份干練更加明顯一些,這般墨陽還是第一次出現。
“你....節哀順變!!”本想安慰幾句的,但是蘇文話到嘴邊又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得變成這樣。
“節哀...是呀,所有人都這么說!!我是該節哀的...”李清照的眼神變得有些暗淡,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蘇文有些無奈,女人的心思不好猜,女文青的心思更加難猜了。
“此次官家確是命我為從義郎,隨軍出征...”頓了一頓,蘇文又接著說道:“我定會為李娘子你報仇的...”
“有時候我總會覺得自己很幸福,出生在一個書香門第,丈夫又是懂我,知我的人,可惜這個老天卻又好像總是跟我作對一般,父親被罷免,這件事就像是一根刺一般在他的心中,一直到他走了,現在丈夫也走了,這個家還真是剩下我這個孤家寡人一個了。”
頓了一段,李清照渾身有些顫栗,蘇文感覺的出來,應該是又在哭了,可惜這個時候他說什么都是多余的,也許哭出來之后還會好一點。
“有時候我會覺得我是一個天下孤星,凡是我身邊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瞥了一眼蘇文,李娘子的眼神中有一種特別的悲傷,若是說蘇文之前不信這些的話,現在信了一些了,至少他怎么來的這里也解釋不清楚。
這個年代的人還是很迷信的,蘇文在李清照的眼中看到了一種絕望,蘇文相信若是他有一絲同意這個東西的意思,那么李清照整個人恐怕都有死的可能。
“你這么說是不對的...我只知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蘇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背出這一段的,畢竟他真是不太懂這些。
“可是事情似乎每每都在應驗著...”李清照臉上的淚滴跟多了,可謂是梨花帶雨,蘇文看了不由得心疼起來了,有心用手拍拍李清照的背,但是又覺得這樣似乎有些太過于突兀了。
不過最終他還是選擇把手放在她的背上,緩慢的拍著,李娘子的身體起初顫了一下,接著就平靜了下來,只剩下哭了。
“你想親自報仇么?”蘇文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說出一句這樣的話來,不過說了之后就立馬后悔了,但是李清照的臉色卻好似找到了一點希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