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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何去何從?這是每一個浴血奮戰的鴉人,在這瞬間閃過的痛苦抉擇。
祭司們在據高點聲嘶力竭地呼喊著什么,杜爾因敏銳的發現,他們之中似乎正在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進攻的好時機!”杜爾因高聲疾呼,“□□不要停!接著炸!給我燒死他們!”
數名祭司帶著一小股鴉人戰士離開了戰場,水元素們也涌向繁育所的方向,鴉人們的尖嘯聲此起彼伏,他們似乎在傳遞著什么信息,本來散亂的陣型又一次變得井然有序。
然而缺少大面積暴風雪的支持,數量眾多的沙塔爾士兵又一次占到了上風,一名又一名鴉人被一擁而上的戰士們亂刀砍成了肉泥,杜爾因怒吼著加入了戰斗。
“嗖!”一枚冷箭貼著矮人的臉頰擦過,帶出一串血珠,“就是你!”
生硬的聯盟通用語來自一個受傷的恐爪衛士,他的臉上是紅黑交加的污漬,一捆繃帶胡亂地包扎在他的右眼上,隱約透出新鮮的血色,雪白的翅膀已經被炮火和硝煙熏成了黑色,右手的彎刀甚至可笑地斷掉了一截, “轟炸平民,卑劣的手段!”
“戰爭!不擇手段!尤其是對付你們這些低等種族!”杜爾因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緊盯著眼前狼狽的鴉人戰士,“乳臭未干的小子!報上名來!”
“我叫,埃爾維斯。”鴉人似乎是彎了彎嘴角,然后下一秒,他就像幽靈一樣出現在杜爾因的身側,“至于你的名字……死后會有人告訴我的,指揮官。”
杜爾因驚怒交加地揮出“雷霆”,然而這一次,他的攻擊落了空,隨著脖子上一涼,他感到自己高高地飛了起來,然后天旋地轉的砸到了地上,幾乎磕掉了門牙,在最后,他看到自己狂噴著鮮血的無頭尸體,還在維持著揮錘的姿勢緩緩跪下。
“指揮官陣亡了!指揮官陣亡了!”
沙塔爾士兵倉惶地呼喊,往后退著。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埃爾維斯高舉起杜爾因滴血的頭顱,用鴉人語大聲呼喊。
“以眼還眼!以眼還眼!”
“沖啊!把他們趕出斯克提斯!”
指揮官的陣亡讓沙塔爾的地面部隊亂了陣腳,埃爾維斯帶領著鴉人士兵們,猛虎一般沖下了泰羅克高地。
一陣血腥的濃霧,正在滿目瘡痍的斯克提斯,緩緩地升起。
“……起來呀!兄弟姐妹們!
斯克提斯正在燃燒,斯克提斯正在燃燒!
保衛他呀,人民們~用你們的翅膀,用你們的利爪!
鮮血呀,染紅祭壇,戰士們,浴血奮戰,
卡利鳥,正在召喚,水元素啊,為你而戰,
斯克提斯,我們為你而戰,斯克提斯,我們為你而戰!
……”
蒼涼的軍歌,回蕩在大地上,火焰,依然在熊熊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