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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丫頭你就是太善良!”荔枝搖著頭說:“你這孩子往后還是要狠狠心,免得總是被那些披著羊皮的豺狼心親人們算計和欺負!”
語畢,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錢金釵。
錢金釵氣得牙根疼,咬牙切齒地說:“芯丫頭是墨哥兒的媳婦,就是我的侄媳婦,我作為大伯娘,疼她還來不及,怎么會欺負她?我說荔枝妹子,你就別因為前幾日的口角,處處找我茬了!”
“呸!當誰稀罕搭理你!”荔枝哼了哼,轉身拍了一把自己的男人說:“快去和泰山兄弟們,把這小賊抬著,丟到化糞池旁!”
“多謝諸位叔伯嬸子們!”張梓芯福了福身,向眾人表示感激。
“多大點事,你這孩子,這么多禮,咯咯……”荔枝帶頭,幾個婦人忍不住滿意地笑出了聲。
村民們一個接一個的離開,錢金釵轉頭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張梓芯和季子墨,留下一個等著瞧的眼神,憤恨不平地跟著離開。
“丫頭啊,你們沒事最好。”蓮花嬸和巴山叔見村民們一個接一個離開,留到最后,安慰著說。
“讓嬸子和叔掛心了,我和墨哥都沒事,您快回去歇息吧!”張梓芯送了夫婦倆離開,轉頭看向季子墨,眉眼里的笑意怎么也掩飾不住。
能不高興嗎?
季子智那個可惡的三只手,說實話,那一次給他一耳光,張梓芯還沒有解恨。這一次終于得償所愿,把他痛打一頓,簡直不要太爽快。
而且加上后來那些叔伯嬸子們的群毆,張梓芯估摸著,那傷情,足夠季子智那個三只手安分一段時日。
都說禍害遺千年,張梓芯自然不指望就這么一次,能讓季子智吃了教訓,痛改前非。
按照他那樣扭曲陰狠的心思,估計經過這件事,會更加痛恨上他們一家。
只不過張梓芯并不后悔,他們本就和那兩家長輩沒了親情,就差沒有寫下斷親書了。
而且無論是原主記憶中,還是村子里那些大嘴婆的八卦之語,都說明了那兩家人對這個家只有欺壓、欺負外加占便宜。
如此坑爹、狠毒的親人,不要也罷。
季子智吃了暗虧,這件事情讓張梓芯心情舒爽,因此她回到自己屋子里后,便就著豆油燈,繼續將季子墨和傻娘的衣裳,全部繡上了圖案,方才打著呵欠歇下了。
翌日,張梓芯早早地起床,給自己裁衣賞。
同樣的用棉紗布料給自己做了兩身衣裳,至于那兩匹純棉的布料,張梓芯準備全部留給妹妹用。
小孩子的皮膚太嬌嫩,必須要用純棉的,才不會傷害皮膚。
將做好的衣裳連同前一天晚上換下的衣裳,放進大木盆中,張梓芯再次去了洞澤湖邊洗衣裳。
“芯芯——”遠遠地,張梓芯看到已經有不少的婦人在洞澤湖畔漿洗衣裳。她四下環顧著,正琢磨著去哪邊,就聽到一個驚喜的聲音。
張梓芯循著聲音瞧過去,就看到一名穿著橘紅色斜襟上衣,扎著兩只花苞發髻,各自垂下四五條編成麻花辮子,身下著青藍色褲子,踩著一雙竹鞋的少女,正歡快地向自己揮著手。
萬飛雪?
腦海中自動漂浮出這個名字,同時有關于此人和原主在一起的畫面,飛快地在腦海中閃過。
張梓芯很快就明白,此人是原主唯一的好友。
萬飛雪和姐姐萬飛雨相依為命,她們的爹原本在礦山上工,不料礦山坍塌,他們的爹和一共十多名村中漢子當場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