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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百姓:?!!!
這劇情!這發展!天吶,靠近前面的百姓瞬間成了熱餑餑,后面的紛紛打探現場情況到底是什么樣子。
酒樓里眾人聽聞消息,氣氛一改低迷,熱鬧非凡,群情激動。
駿馬朝著城外奔馳,不一會就來到了一片隱蔽的樹林中,景離拉住韁繩停下馬,精疲力盡般放松身體靠在鐘憶后背,休息喘氣的聲音在鐘憶耳邊響起。
景離臉靠在鐘憶肩膀上,休息后,她側過臉,看著鐘憶秀艷絕俗的側臉道:“你沒什么想說的嗎?”
比如生氣的質問自己為何擾亂婚事,責怪自己沒能讓她如愿的嫁給那個男人。
鐘憶難得羞澀了下,感受著后背的柔軟道:“原來你胸這么大。”
景離:“……”
景離好不容易才跟上公主的腦回路,反問道:“那天晚上你我坦誠相見,你不知?”
鐘憶眼含幽怨:“烏漆墨黑的,我什么都看不清楚。”
景離笑了笑,“你不需要看,你只要感受就好了。”
鐘憶扭身看景離,只見她也穿著一身婚服,軟紗長裙,烏發如墨,褪去軍裝后的景離身段曼妙,有著一派大家閨秀的風華絕代之感。
鐘憶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景離。
景離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巧精致的鈴鐺,她放在手心里細瞧,想起那天聽到的聲音說此鈴鐺可掛在心念之人身上,靜可止住佩戴之人的行動,動可將心念之人傳送到自己身邊。
鐘憶有很大把握覺得景離就是牧離,心下正歡喜,見到景離動作見露出的雪白胸口上深深淺淺的刀痕,鐘憶忍不住觸摸上去,心疼道:“這些,怎么回事?”
景離不在意的看了一看,解釋道:“為了趕快回來見你,打斗時沖的太前,被圍攻了。”
她一一奉還把傷過她的敵人都送去了閻王爺那里,因此并不在意,打仗受傷是常事,無需大驚小怪。
景離忽然感到胸口一陣濡濕,有溫熱的軟舌小心細密的舔過那些傷痕。她一低頭,看到的是公主長卷濃密的睫毛和伸出的無端艷靡的小舌。
景離忽然道:“我母親為了逼迫我嫁人,將我禁足在家中,答應婚事只是為了能出來找你。”
鐘憶從景離胸前抬起頭,正要解釋一番,景離卻將她的身體扭正向正前方,附在她耳邊冷然無情道:“你解釋什么我都不敢信了,也不想相信。”
景離將握住鈴鐺的手伸進公主婚服的紗裙里,另一只手再次握住韁繩猛的拉動,駿馬立刻飛速奔跑。
兩人再次在馬上飛馳,景離卻心情極好,她道:“一個好東西送給你。”
鐘憶原本脊背挺直的坐在馬上,忽然皺眉身體不自覺往前一傾,她收緊雙腿想要合攏,礙于馬匹沒能如愿,更加難耐。
景離手指勾著鈴鐺的線,把鈴鐺往里填塞,沒入,忽快忽慢的扯出又放入。
比起佩戴在腰上,景離更喜歡這種佩戴方式。
馬兒跑上一段顛簸的路,不斷震來震去,景離親了親公主冒出薄汗的臉頰,摟住公主腰部的手收的更緊了些,“聽見鈴鐺響了嗎?”
鐘憶:“拿……拿出來。”
景離從公主的臉頰吻到耳垂,在公主耳邊道:“噓,不要說話。聽鈴鐺聲。聽到了嗎?”
景離:“鈴鐺還不夠響,這樣可不好,聽不見聲音我就不知道你在哪。”
鐘憶:“唔……我不信,鈴鐺哪有這樣用的。啊~”
京城內,長孫海聽到公主被半路帶走的消息一把摔了茶杯。
看來自己這三姐和將軍是不打算合作了,她們怕是也想在這權利更替之際分一杯羹,否則為何會關系那樣親密?
女人與女人之間除了友誼還能有什么?長孫海相信,友誼是并不牢靠的,只需要他從中運作一番。
他吩咐人去大皇子府上和二皇子府上請自己兩位皇兄,想必他們接到消息也坐不住了,這時候他們正好可以來個聯合。
無論如何皇位必須是皇子的,在有外人時先一致對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