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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離并不被他帶著話題走,來個什么同仇敵愾,憤世嫉俗,然后帶兵謀反,她知曉長孫海是個直言直語的人,于是拋出個不明朗的態(tài)度道:“不知四皇子可有具體計劃?否則這事要是一個疏忽,我景家上下都是要被牽連的。”
長孫海得知自己兩個兄長都想拉攏景離,早就坐不住想親自再拜訪一趟,生怕他們其中一人別說動了景離,掌握了軍權(quán)這條大魚。如今見到景離似是有意向,他快人快語道:“論血脈我們?nèi)讼嗤摮袆萘Γ冶鹊纳隙纾患按蟾纭H缃裎覝蕚鋸内w家下手,將他們變成我的勢力。”
景離皺眉,“趙家勢大,四皇子不可做白日夢。”
長孫海信心十足道:“我與趙家公子趙倘羌關(guān)系甚好,最是知曉他秉性,那就是個迷戀女色的草包。論起容貌,京城有誰比得上皇室三公主?只是姐姐不常出門不被知曉罷了,趙公子一年前見了一次,跟我念叨到了現(xiàn)在。”
長孫海只覺得自己足智多謀,一切盡在掌握中,定然能說動景將軍加入自己一派,沒有注意到景離拉下的臉色和凌厲的眼神。
長孫海繼續(xù)道:“在下不怕直說,三姐只是個不起眼的妃嬪生下的孩子,若不是父皇子女甚少早年很重視我們四個,她那副病弱的身子怕是早就不行了,如今父皇一只腳踏入棺材,顧不上她,我就可以做主將姐姐許配給趙公子,既已聯(lián)姻,趙家想不出力都不行。”
景離嘲諷道:“三公主身子本就弱,你將她扔到那種錯綜復雜的大家族里,不怕她出事?”
長孫海無所謂道:“權(quán)利爭奪,犧牲在所難免,她本就沒用,死了能幫弟弟一把有何不可。”
說完,他終于注意到景離的不對勁,正待問個仔細,只見他口中那個沒用的三公主穿著一身簡單的素白衣裳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推開了門。
見到門內(nèi)的兩人,她意識到可能打擾到了正事,正要關(guān)門退出,景離軟下聲音溫柔道:“才起?進來吃塊糕點再走。”
說完,景離轉(zhuǎn)向長孫海,毫不客氣的逐客道:“我想四皇子嘴上說著明白局勢,心里其實還在端著架子,你要知道,國家已經(jīng)亂了,邊疆這兩年也更加不太平。外人想要這塊土地,朝中的趙家也想要,有點勢力的都存著份心,你們幾人是在求我,不是我在求你們。況且,你的勢力跟你兩個哥哥比差遠了,真當你二哥只是個會吃喝玩樂的紈绔子弟?”
景離點到即止,不再多說,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長孫海知道自己勢弱,不甘心的看了景離和公主一眼,眼神藏著陰毒道:“三姐為何在這里?莫不是也想爭權(quán)來拉攏將軍?”
景離話中有話道:“公主整夜被貓妖纏身,請我驅(qū)邪。與皇權(quán)無關(guān),四皇子多心了。”
長孫海沒聽懂這話里的話,只以為景離是在不耐煩的打發(fā)他,不悅的甩袖離去。
當天下午,邊疆傳來消息,說是敵軍突襲,按照路上耗費的時間來看,這件事怕是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情況緊急,不容樂觀,景離還沒來得及布置些人手保護公主,就馬不停蹄的帶著屬下奔赴去邊疆。
鐘憶也回了皇宮,只是暫時沒有寫小黃文,而是在忙著別的事。
系統(tǒng):[目前鎖定的目標有長孫浩然,長孫云辰,長孫海,還有趙倘羌,就是不知道上輩子是哪個人暗中害了將軍,還抄了景府]
鐘憶分析道:我覺得如今去查是誰已經(jīng)不重要了,景離如果真的是牧離,我覺得她不會只把心思放在查些有的沒的消息上面,她會從根源上毀掉一切。比如把權(quán)利握在她自己的手里,到時候所有人的生死都在她一念之間。
系統(tǒng)擔憂道:[這樣你的工作量就大了,權(quán)利變更涉及的人太多,大部分都是無辜的人,我們救不完的,奇怪,按理說這個世界的任務并不難,主角的設定也不是這么個喪心病狂的性格]
鐘憶想了一會想累了,決定重操舊業(yè)寫小黃文,仙子和貓妖中了媚/毒在洞府中纏纏綿綿,她還只寫了個開頭,寫著具體內(nèi)容的那張紙那晚被景離扔了,鐘憶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覺得自己的手腕一定是跟牧離有世仇,又是割又是捆的,憤恨之下,鐘憶揮筆而就,洋洋灑灑寫了兩張紙。
長孫海離開了景府,越想越偏激,越想越不平,同樣是皇子,憑什么那些世家大族只給大哥二哥面子,而他的勢力少的可憐,好不容易想到聯(lián)姻的點子,只等只會一聲趙公子,那個病殃殃的三姐忽然在將軍家里出現(xiàn)。
他左思右想,覺得自己父皇怕是撐不了幾天了,必須加快行動。
長孫海叫來自己的暗衛(wèi),吩咐道:“去慈寧宮把公主給我綁過來,我要親自把趙公子的心上人給他送去。”
還不知將軍與公主什么關(guān)系,眼下趁著將軍連夜趕去邊疆了,這事必須得盡快。
于是,鐘憶連帶著她的兩張“大作”一起被綁去了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