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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離停住腳步,回看宗從琴,聲音沒有波瀾的問道:“你不是喜歡你妹妹嗎?來了一趟京城就被迷住眼了?”
宗從琴臉色羞紅,解釋道:“不敢不敢,只是屬下妹妹也是病弱身子,和公主一樣常年蒼白纖弱,屬下見到她便想起自家妹妹。”
景離聽了屬下的解釋,心中一碗打翻的醋消失了。
等見到公主,景離發現這位正在教兩名青樓女子唱新的小曲兒,她輕輕哼唱,聲音像羽毛般劃過景離的心。
景離直接揮退兩名青樓女子,青樓老板也讓宗從琴帶出門外,并且讓宗從琴在門外看著不準有人進來。
然后,她在鐘憶一臉驚恐的表情下,慢慢踱步靠近,似笑非笑般伸出因為常年舞刀弄槍而帶著薄繭修長有力的手,邀請道:“在下想和公主共舞一曲《仙妖醉歡》。”
說著是邀請,姿態卻強硬霸道。
《仙妖醉歡》正是剛剛那名歌姬與舞姬跳舞的曲子。
纏綿悱惻,春情無邊,曖昧難言。
那段舞在景離看來毫無美感,但是一想到公主要是貼身癡纏她,她忽然就覺得這曲子妙極了,乃是天下第一好。
鐘憶不停的往后退,被景離逼到了墻角,鐘憶急中生智道:“我還病著!你不能這樣!”
景離挑起她肩頭的軟紗向下輕輕拉了一下,露出鐘憶如凝脂白玉般圓潤的肩頭,景離用指甲從她肩頭一路向下劃過,到衣裳處停止,似乎是在考慮該不該繼續往下拉。
鐘憶莫名從景將軍身上感受到了牧離的習慣和感覺,她有幾分覺得景離就是牧離,想起上一個世界“壞掉”的愛人,鐘憶想要立馬裝暈倒在地上。
還沒等她動作,只聽景離在她耳邊毒舌道:“不要哪樣?真當我耐心有這么好嗎?你這副小身板,怕是我還沒來得及把你怎么樣,就自己先不行了。記得多鍛煉鍛煉再來找我。”
系統近距離接觸景離,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它提醒鐘憶道:[先離開]
系統焦急的不行,卻看到鐘憶將自己另一邊肩頭的軟紗慢慢往下扯到一半的位置,露出脆弱精致的鎖骨,一臉躍躍欲試:“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而憐惜我!寶貝來嘛~”
景離看著她淡粉色略顯蒼白的嘴唇,顫抖的睫毛,以及迎著光線白皙的好似透明的皮膚,伸手將她兩邊肩頭的衣服都攏上,將人摟在懷里,又伸手將桌子上鐘憶寫的《仙妖醉歡》帶走,推開門吩咐宗從琴道:“跟長孫云辰說我把他妹妹帶走了,罪名是造謠誹謗將軍。”
宗從琴想起將軍一向冷酷無情又暴戾的性子,對公主十分擔憂,但她也沒辦法,只能一步三回頭的去了長孫云辰那里。
景離捏起鐘憶的臉頰,冷笑道:“我的屬下可是很喜歡你。”
鐘憶秒回道:“可是我只喜歡你。”
景離心神一震,心中柔軟。
鐘憶:系統!完了!我真的是隨口接一句而已!
系統:[自己作的死,哭著也要作完]
景離常年在外,很少回來,并沒有另行建造將軍府,而是一直住在家里。
京城赫赫有名的景家,今天迎來了不同尋常的一幕。
景離下了馬車,直接將鐘憶公主抱抱起來,帶到自己的房間里。
她將鐘憶放在床上,反身將門鎖起來,然后把鐘憶身上緋紅色的薄紗衣衫緩慢又曖昧的褪去,手掌劃過皮膚,激起鐘憶一陣顫栗。
用衣紗將鐘憶的雙手捆在床柱上,雙腳用紗衣束緊,景離并不點蠟燭,借著太陽西下的光,她將懷里那張寫著《仙妖醉歡》的紙拿出來看,坐在床頭,身子側向鐘憶。
很快,景離讀完了,她直接將紙揉成一團揮手丟掉,看著公主道:“兵法上常說,紙上談兵十載不如一朝實戰。你只有理論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