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依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眼,竟逼得那道士下意識退后兩步,順勢松開了對桑諾的禁錮,面色惶恐異常——
眼前這自稱鐘山燭應龍之人,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長發散在雙肩,長相極為精致,額間束著藏藍色絲帛抹額,正中嵌一粒翡翠寶石,襯得肌膚勝雪。
一雙妖異的淡金色鳳目,桀驁里帶著天生的威嚴,當真與傳言中燭九陰的瞳色如出一轍!
難道這真是燭應龍本尊不成?老道士一副五雷轟頂之相,震驚得說不出話。
方才一番爭執,想必對方心中自有了是非裁奪,斷不會給他好臉瞧。
果不其然,姜雪時抬頭是以面露不悅,用下巴尖指了指地上的狐女,漠然道:“給她道歉,這次不與你計較,沒有下一次?!?
道士本還想再爭辯兩句,可莫名覺得那人說出的話仿佛綸語佛音,讓人不敢違逆。
那雙淺瞳雖目光散漫,卻讓他有種被天敵盯住的顫栗感,道長嘴角抽搐,一時說不出話來。
梅姨見那道長不敢多言,忙上前扶起桑諾,問道:“傷著哪兒沒有?”
桑諾捂住隱隱作痛的胸口,委屈道:“可叫我跑斷了腿!所幸沒有傷著,倒是阿毛,您快瞧瞧他的手,都被那臭道士燒焦了!”
梅姨聞言,忙去查看阿毛傷勢。
桑諾踉蹌著站起身,皺眉瞪視那道士,恨不能上去生吞活扒了他,又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局面,只好焦急地瞥了姜雪時一眼。
實在是找不著其他靠山了。
這來自狐妖梨花帶雨的一瞥,換了尋常人,沒有不心疼的道理,可那姜上仙的面上卻沒有絲毫觸動,仍舊一派漠然。
桑諾到底是只狐,撒嬌魅人是她的本領,隨即碎步躲到姜上仙身側,抽咽著告狀:“尊上,這臭道士不分青紅皂白,太欺負人了!”
姜雪時余光看了她一眼,又看向那道士,問他:“還等什么?”
那道士一哆嗦,心知上仙在催他道歉,可一時又拉不下臉面,含糊其辭地辯解:“降妖除魔乃是貧道的天職,此番出手拿她,也是受了李家的懇求囑托,我……”
桑諾咬牙切齒地打斷他的話:“你肯定是收了他們的銀子!你們青義觀的道士最是貪圖錢財的,村里人都知道!”
“你這妖孽信口開河!”
那道長正欲爭辯,卻見姜雪時邁開長腿,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開口——
“道長,我再說一遍,向她致歉,立刻,再讓我聽見一句無關的言語。”
那雙淡金色的鳳目陡然斂起,殺氣彌漫,嗓音低沉地開口:“我就當你是對我宣戰?!?
下一刻,桑諾便手足無措地看著那道長對她彎腰作揖,滿面屈辱地說了句:“多有冒犯,望姑娘海涵?!?
桑諾并不想海涵,還是很想揍他,一時也不知怎么回答。
一旁姜雪時沒有開口,那老道士不敢起身,心知上仙并不滿意,只得一撩衣擺,單膝跪下了地,準備叩首謝罪。
“誒誒!”桑諾急忙擺手:“誰讓你跪了,你一把年紀的給我磕頭,豈不讓我折壽?行了,這次不與你計較,可你記好了,以后都不準在我面前出現!”
老道士不敢起身,抬眼偷覷——
見一旁上仙微一點頭,這才備受屈辱地站起身,說了句“告辭”,轉身一溜煙跑了。
那頭,梅姨已經將阿毛的傷口愈合。
桑諾拍了拍臉上的泥土,也不知自己一張臉跟花貓似的,還眨巴著眼睛對姜上仙提議:“尊上,可多虧您來的及時,也算是緣分,擇日不如撞日,咱們就今兒一起下館子罷!”
姜雪時轉過身,低頭看著一臉灰土的桑諾——這丫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鼻尖蹭上一團圓圓的污泥,十分逗趣,倒叫人起了絲興致。
見上仙沒說話,桑諾又想著阿毛剛吃了苦頭,不如一起帶去蹭兩口湯食補補身子,便問道:“我朋友今兒一起出來的,能不能也帶上他?”
話音剛落,桑諾就聽見腦海里傳來“叮咚叮咚”地提示音——
“好感度負7、好感度負8、好感度負9……”
“哎喲快快快別掉了!”桑諾嚇得急忙改口:“就就就帶我一個人就成!尊上您別動怒!我們不帶別人了好不好!”
說完,飛速下跌地好感度總算戛然而止。
桑諾驚魂未定地捂住心口——
這龍崽子哪里像豪門神二代,真是摳門摳上天了,辛好沒提再帶個慧娘……
這眨眼的功夫,好感度掉得比她心跳得還快!至于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