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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明日怕是無法上朝了,不知道楚玥準備怎么交代,她不笨,應當知道一個皇子失蹤不是小事,確還是把自己關了起來。這藥也不知是何時上了身,如此無聲無息無色無味甚至讓人無法辨認,過了這么久依然不能運氣,只是不妨礙普通行動罷了。
齊靈均靜靜地看著掌心,不過這樣總算確定了一件事,楚玥出現在縹緲山絕對不是偶然,這樣的□□只有縹緲山那位才能辦到,可是去山上求藥之人向來都是求救命之藥,若她與那位并無多大關系又怎么會得到這種不外傳的秘藥。
齊靈均看著漆黑一片的周圍,開始閉目養神,總要儲蓄點精神才知道這安尊郡主想干什么,一邊腦子里不斷的數著數,算著時辰,若是不一直這樣數著,恐怕到了何年何月都不知道了。
天蒙蒙亮,趕去上朝的李侍郎正從自己的車駕下來,看到七皇子立在宮門前,一副沉思的模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后跟著的兩個侍從也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李侍郎想著這七皇子單看外貌是最肖陛下的,奈何平日里太過低調,好像連陛下本人對七皇子也并無多少關注。
李侍郎走進齊靈均,看齊靈均只是看著宮門一處,仿佛那邊有什么東西似的,便跟著看過去,看了半天發現皆如往常一樣,心里奇怪這七皇子到底在看什么,便拱手笑呵呵道:“七皇子殿下,這時辰不早了,也該進去了,您還在這門前做什么。”
齊靈均回過神來,看著面前的李侍郎,回道:“靈均昨晚睡眠不當,導致精神不大好,想著待一會再進去,以免在朝堂上讓父皇看到了擔心,倒是讓李侍郎見笑了。”
“哪里哪里,殿下年紀輕輕,應當多注意保養,應當的應當的。”李侍郎嘴角笑得更開了。
齊靈均也跟著笑,看著李侍郎明顯想歪了的笑臉,也不辯解,只是慢慢的往宮里走去。
齊靈均實在是不能平靜,自己本來還在黑暗中靜靜默數著,突然聽到一陣腳步聲,然后就被人蒙住了眼。接著就到了一輛馬車上,待蒙眼之物被人急急取下,就看到眼前一臉焦急擔憂又滿目愧疚的安一和安二。
齊靈均制止二人想要詢問的眼神,,讓安一迅速說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這件事情太不可思議了,齊靈均覺得自己似乎有點反應不過來。
待安一說完這件事的前前后后,齊靈均便一直沉默著,一直到宮門口。
昨日自己在楚王府遇襲,安一和安二在外面也被兩個黑衣人纏斗所困,不得脫身,以致于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楚玥住的浣月居本就是選的最安靜之處,除了直接走王府內的通道到達這里之外便沒有其他路可以走,院外又有成片的竹林,竹林之外才看得到王府的院墻,所以就算你住在離王府只有一墻之隔的地方也不見得你就能聽到這浣月居發生了何事。
就這樣過了一會兒,那兩個對付安一安二的人突然迅速撤招,安一兩人不敢有任何疏漏,正想趁著兩人收招馬上進去營救齊靈均。這時楚一白出來了,兩人都看到過這人跟在安尊郡主身邊,知道他乃是郡主的心腹,正欲開口質問發生何事。楚一白率先開口了:“七皇子被郡主邀請在楚王府做客,今日怕是不回府了,兩位請回吧。”
“不可能!今日我一定要見到殿下才行,除非殿下親口告訴我此事,不然休要怪我硬闖王府!哪怕是驚動楚王爺也在所不惜!”安一說完便拿出一顆信號彈放了出去,信號彈并無聲響,但只要是府中的人皆知如何分辨,安一只需要等著其余人過來再問安尊郡主要人。
楚一白拂了拂袖子,散漫道:“我勸二位還是稍安勿躁的好,要知道你們口中的殿下如今還在王府里,若是惹得郡主不高興連我都不知道會發生些什么,你們就在這等著吧,我勸你們不要走得太遠,以免用得著你們的時候見不到人影。”
楚一白說完這一席話也不顧二人反應便掉頭離去,安一與安二對看一眼,安一決定先等人來了再說,如今只有自己和安二兩人在這里,要是動起手來根本不占任何優勢。
在等其他人匯合之時,安二不解的撓撓頭道:“殿下如今不知道發生了何事,總之是與安尊郡主脫不了干系,可是剛才那人為何說讓我們不要離開,還說安尊郡主有要用得著我們的時候,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又不聽郡主命令做事。”
“哼!無非是想要拿七皇子殿下來要挾我們罷了,等到我們的人馬過來,千萬不要落入他們的圈套。”
“可是,若如你所說,他們要用殿下來要挾我們,那我們又該如何,總不能置殿下的安危于不顧,到現在我們連殿下到底如何了都不知道。”
安一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緊了,終于看到自己的人馬過來了,待到說完事情的前因后果,安一問道:“三,這幾日皆是由你在看著楚王府郡主,可知道她到底為何要這樣?今日讓你傳話可是故意的?就為了引殿下親自前來?”
安三不安道:“屬下并不知情,郡主平日里從來都當我不存在也不知為何今日突然如此做法。”
安一非常不安,求救的望向安伯。
安伯是將軍府的老人,這個時候只有他才能站出來安排調度了。
安伯沉思了一會兒,說:“安一,你在前面帶路直接進院子,我跟在安三身后,其他人緊跟著過來,若是有人攔你,你只需告訴他,你只跟主事之人說話,無關人等莫要多管閑事。”
安一點點頭,準備了一會兒便要照著安伯的吩咐行動了。
安一突然側身,拔出腰間的劍飛擲出去,楚一白閃身而過,看著深深扎進樹干中的劍一陣后怕,這群人果然是被逼急了,出手完全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