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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木搖頭道:“并未,王爺說郡主這樣做自有郡主的道理,郡主豈會連搞定這點人馬的本事都沒有?!?
“那你覺得本郡主有無這個本事?”楚玥面無表情問。
“郡主當然有這個本事,屬下只是擔心郡主,怕郡主剛到京城...”
“夠了!”楚玥沒給楚一木說完話的機會,“本郡主不需要這些不經過大腦的擔心,更不需要擅自做主的屬下,你去世子身邊吧?!?
楚一木頓時慌了神,撲通一下跪倒在地:“郡主,屬下知錯,屬下再也不會了,只求郡主再給一木一次機會,不要趕走一木?!?
“不用了,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稍后我便讓秋雨知會兄長一聲?!背h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楚一白看著滿臉驚惶的楚一木搖了搖頭:“你這次真是...為何做事情之前也不跟我商量商量就自作主張了?哎~郡主讓你去世子身邊你就去吧,好歹還是世子,沒有直接把你遣送回王爺處。”
楚一木跪在地上不想起身,去世子身邊跟去王爺身邊有何不同嗎?終歸不是在郡主麾下。
楚一白看著這蠢木頭油鹽不進的樣子,知道說了也白說,便不再浪費口舌,提步跟上了楚玥。
楚玥回到房中,對楚一白道:“一白,今夜我們也去盯梢一回如何?”
楚一白淡淡一笑回到:“屬下覺得郡主的提議甚好?!?
冬日天黑的早,到了夜間,更是萬籟俱靜,就連這王府除了來回走動巡邏的侍衛也不見半分別的影子。楚一白跟楚玥兩人身著黑衣,隱在暗處,看著王府中的一草一木。
近日來,幾波來打探的人馬都摸清得差不多了,唯獨有一處,兩個人,看著像是暗衛身法。每次妄圖跟上都不得其路。不是跟丟,就是直接被引偏帶到其他人馬的地盤上。若是一直不搞清楚那兩人來自何處,有何目的,楚一白自己心里也著急。這次同郡主一起出馬,便是抱著定不能失望而歸的心情。
天蒙蒙亮的時候,楚玥忽然動了,楚一白即刻跟上,漸漸可以看清楚兩個模糊的黑影,楚玥兩人一直遠遠的跟著以免被對方察覺。就這樣一直跟到了城內一處民宅附近,楚玥示意楚一白就在這里等候,自己一人前去查探。楚一白知自己的氣息隱藏不及郡主,未免如以往一樣徒勞而歸,便停下隱藏在院外等候。
楚玥跟著兩人閃身進入院內,到了一間微亮著燈光的房門前,里面傳出低聲交談的聲音。楚玥聽得不是很清楚,剛走近一步,便聽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呵~沒想到還有能跟上你們兩個卻還不被發覺的朋友,不知是何方神圣。”
楚玥一聽便知已被發覺,索性也不再躲藏,一個腳踢便進了屋內。楚一白已然聽到了聲響,立刻飛身而入,生怕郡主一人若是遇到麻煩無法脫身。
楚玥一進入,變看清了屋中情形,兩跪地呈回稟狀的暗衛正眼神凜冽地回頭看過來,待楚玥看到正主時,呆了一瞬,竟然有點想笑。這人不就是自己當初從縹緲山下山時遇到的那個高手嗎?
楚玥當初收到父王傳信,便即刻下山與楚一木匯合,想盡快趕回戍陽城,誰知剛好遇到有人上山求藥,楚玥根本無心管這等閑事。要知道每年去縹緲山求藥的人比比皆是,卻大多失望而歸,連藥廬的茅草屋都看不到,楚玥早已習慣。誰知這人竟攔住了自己,問自己是否識得去路,能否代為引路?
楚玥突然被人攔下本就生氣,聽到還是要讓自己為他帶路更是當即不耐煩到:“我怎么會知道藥廬在哪里?你自己不知道去找嗎?”說完便準備繼續下山去。那人卻不依不撓說道:“世人皆知縹緲山上有靈藥,卻不知原來還有一個藥廬,看來這位小兄臺必定識得去往之路,在下有一非常重要之人患病在身,如若沒有縹緲大師出手相救,恐會兇多吉少,還望兄臺能代為引路,在下感恩于心,他日必定相報?!?
楚玥看著面前的人面如冠玉,目如朗星,身著不凡,一看便知道來路不簡單。自己才不愿意跟這種不明身份的人多做糾纏,更不在意什么報恩不報恩的,每個前來求藥的人誰不是重要之人生了重病,這還用說嗎?飄渺老頭愿意救誰不愿意救誰自己可管不著。便不欲與他多話,趕緊下山趕回戍陽才是正事,楚玥是這樣想的,可那人卻不依。硬是攔住了楚玥的去路,氣得楚玥直接動手,那人也不閃避直接與楚玥交起手來。過了一會兒兩人竟然打得不分上下,楚玥心中驚奇,沒想到此人還有這等身手。
那人身邊還跟著一護衛,本來一直在旁邊觀戰未曾加入,看到自家主子這場打斗似乎并沒有完全占上風。便立即加入,欲一起制服楚玥。楚玥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怒斥道:“兩人打一人算什么本事,就你這樣還想求藥,等下輩子吧!”誰知那人不以為恥到:“還望兄臺能體諒在下求藥心急,已在乎不得禮數不禮數了?!?
說完三人便纏斗在一起,本來楚玥就算與二人一同對戰也不見得會輸,可眼下急于脫身,便趁兩人疏忽之際一把藥粉撒出去,隨即飛身離去,消失了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