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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不準你這么說他,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程祜有些不開心了。
“你個笨蛋,好吧好吧,我懶得說你了,要是王弋敢跟我不告而別,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木木還是憤憤的。
清文聽后,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一群可怕的女人,還好我沒對象。”
……
方言到達美國后,先代表公司跟一家美國企業就合約問題作了協商,之后就去醫院作了復查。
“被炸傷的皮膚組織很難恢復,你的心臟情況保持得不錯,如果狀態一直保持得跟這半年一樣的話,你就可以放寬心地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醫生的話通俗的講就是這樣。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等了那么久,終于等到了醫生一句肯定的話,生活的也算是大了點。
接下來該做的就是回國。
……
清文和木木在上海待了三天就回去了,畢竟都還有工作要忙,程祜也接到了一個新的案子。
程祜在律所看文件時,一個學生模樣的男生,走了進來,有些局促地看了律所兩眼,然后走到了她面前。
“請問,你是律師嗎?”程祜原本沒有注意身旁,聽到這個年輕的聲音之后,猛地抬起了頭。
“嗯,我就是,你有案子要代理嗎?”程祜有些疑惑,對方的舉止看起來頂多是個大學生,所以很難和打官司聯系到一起。
那個男孩點了點頭,“我是S大大三的學生,我的同學寒假時應學校社團組織要求,要多留校一周,可是這一周,他卻失去了生命,他在學校墜樓身亡了,這件事讓他的父母很痛苦,學校原本承諾會給他們家一些賠償,可是后來給了一小部分卻沒有音信了。我是受他父母所托,到這兒幫他們請律師的。”他說的時候還是很痛心。
“你的同學是怎么墜樓的?”程祜皺了皺眉。
“公安機關給出的說法是不慎墜樓。”
“難道你們不這么認為?”
“我的那位同學平時很開朗,雖然來自偏遠的農村,但是完全沒有自卑感,做事也很盡責,和同學關系很好,不可能是自殺,也不太可能是他殺。”他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就算是不慎墜樓,學校也不應該只賠償那么一點點錢,他還有一個讀書的弟弟,家里條件本來就不好,現在他的父母都因為他的事一病不起了,整個家都垮了。”
“學校之前答應的條件是什么?”
“學校剛開始是說不僅會給予家屬喪葬費用一萬元,而且會另外給他們家十萬元的生活‘幫助’,還承諾幫他弟弟找工作,可是他的父母在整理他的遺物時,發現有很多東西不在了,可能是學校處理掉了。對他們兩老來說,兒子的遺物是很珍貴的,他們可以不要錢,但是遺物不能丟,再加上學校予給他們的承諾本身就沒辦到,所以他們氣不過。”
程祜聽他的表述,覺得自己在聽一個悲慘的故事,自己也感傷起來。
“律師,這是我同學母親的電話號碼,你也給我一個號碼吧,我讓阿姨聯系你,具體情況她會告訴你的。”
程祜點了點頭,真是可憐的一家人。
晚上,程祜果然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是貴州C市的,程祜剛一接起,耳邊就傳來一聲激動的叫喚聲:“是程律師吧,我是學生的母親,我叫張云芬。”
程祜很禮貌地回了一句:“阿姨好。”
“程律師啊,我兒子的案子就麻煩你了,他從小到大都很懂事聽話,幫我干活,還照顧弟弟,去年寒假他打電話跟我說,學校社團有活動,要晚一周回家,誰知道這一晚就再也回不了家了。”她說著,突然聲音哽噎了。“后來學校以病危的名義叫我來上海見他最后一面,哪還有最后一面,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了啊,學校原本說要給我們補償,我同意了,我還要供一個兒子上學,誰知道他們竟然把我大兒子的遺物給扔了,最后的補償也是騙人的,我心里苦啊。”那邊的婦人最后基本是在哭訴。
“阿姨,我知道您現在的心情,但是這個事急不得,得慢慢來,我需要去學校搜集一些證據,等我發現了情況就通知您。”程祜說話的語氣很溫和,生怕讓那邊的婦人更加痛心。
“好,程律師,你可真是好人,肯幫我們,你放心,我會付律師費的,只要你能幫我們家伸張正義,我做什么都愿意……”
程祜聽完電話之后,心情也變得沉重了,他們一家本來就已經夠慘了,自己怎么好意思收他們家的錢,如果不收,自己又靠什么生活,真是頭疼。
想著這個案子,她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自己怎么老是碰到這么棘手的事,什么離婚案、欠債不還的案子,自己怎么都碰不到,一接案子就是那么復雜的。
這些日子正好開學,程祜還是決定親自去S大校園調查一番。